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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伽梵歌原义 - 第 10 页

要旨:生物纯粹的知觉受蒙蔽的程度可分为三类。这蒙蔽只不过是色欲在不同程度的展示而已,恰如火中的烟,镜上的尘土,以及包裹胎儿的子宫。将色欲比作烟表明生命的火花只可隐约察见。换句话说,当生物稍微显露出一点奎师那知觉时,他便被比作有烟笼罩着的火一般。尽管有火才有烟,但在最初的阶段,火并未明显地展现出来。这一阶段就好象奎师那知觉的最初阶段。尘镜之喻指的是用种种灵性的方法擦试我们心镜的过程,而唱颂主的圣名便是擦拭我们心镜的最佳办法。子宫中的胎儿也是一种比喻,说明了一种无助的处境。子宫中的胎儿是全然无助的,甚至都动弹不得。这一境地的生命状况和树木的十分相似。树木也是生物,但由于色欲太过广泛展现,以至几乎失去了知觉,被迫处于如此的生命境况中。尘土覆盖着的镜子好比鸟兽。而被烟遮蔽的火则好比人类。在人类形体中,生命可恢复一点点的奎师那知觉。若作进一步的发展,那灵性生命之火便能在人体生命形式中被点燃。只要小心处置好烟,火便能熊熊燃烧。因此,人体生命形式是生物从物质存在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大好机会。人在英明的指导下,通过培养奎师那知觉便能战胜敌人——色欲。

39.因此,有智慧的生物的纯粹知觉便被他永恒的敌人——色欲所蒙蔽,这色欲象烈火般燃烧,永无满足。

要旨:据《摩努斯密瑞提》说,色欲是不能为任何分量的感官享乐所满足的,就象火不会由于不断地加燃料而熄灭一样。物质世界里,一切活动的中心便是性,因此,这个世界又被称为性生产的枷锁(maithunyaagra)。在普通的监狱里,罪犯都被囚禁于铁窗之内,同样地,那些不服从主的律法的罪犯便被套上了性生活的枷锁。基于感官享乐层面上的物质文明进步意味着延长生物物质存在的期限,因此,这色欲便是生物被困于物质世界的愚昧中的象征。人在享受感官之乐时,或许有些快乐之感,但实际上,那所谓的快乐之感终究是感官享乐者的敌人。

40.色欲盘踞于感官、心意以及智性之上,并通过这些,蒙蔽了生物的真正知识,因而使生物陷于困惑。

要旨:在受条件限制灵魂的身体上,敌人已占据了不同的战略要点,因此,主奎师那提示了这些要点的位置,以便克敌者能找到敌人在哪里。心意是一切感官活动的中心,因此,每当我们听到有关感官事物的描述时,心意自然而然成了一切感官享乐主意的源头;结果,心意和感官便成了色欲的储藏库。接着,智性成了这些色欲习性的首府。智性是灵魂的邻居。这色欲的智性令灵魂接受假我,并将自己认同于物质,认同于心意和感官。因此,灵魂便沉醉于物质的感官享乐之中,并误以为这些是真正的快乐。《圣典博伽瓦谭》(10.84.13)就有关灵魂对这一虚假的身份认同有着非常精彩的描述:

“一个人若将自我认同于这一由三种元素组成的躯体,若认为由这躯体产生的副产品为自己的亲眷族人,若认为自己的出生地值得崇拜,若去朝圣地只是为了在那沐浴而非会晤具有超然知识的人,则他被认作与驴子、母牛无异。"

41.因此,巴茹阿特后裔中的俊杰,阿尔诸那呀,你首先要节制感官,去遏制这罪恶的显著象征(色欲)然后再铲除这知识和自觉的毁灭者。

要旨:主劝谕阿尔诸那一开始便应节制感官,这样便能抑制头号的罪恶大敌——色欲。就是这色欲毁灭了我们对自我觉悟的强烈追求,毁灭了我们有关自我的特有知识。“Jnana”意指自我的知识,这和非自我的知识迥然不同。换句话说,就是有关灵魂而不是身体的知识。“vijnana”是指有关灵魂的原本地位以及他与至尊灵魂之间的关系方面的知识。《圣典博伽瓦谭》(2.9.31)如此解释道:

“有关自我和至尊自我的知识十分机密神奇,但只要主亲自从不同的角度加以阐述,人便可明白这知识并获得特有的领悟。“《博伽梵歌》便为我们提供了有关自我方面的详细的知识。众生都是主的所属部分,因此,他们便只该去服务主。这知觉称为奎师那知觉。所以,人从生命开始便要去修习这奎师那知觉,这样,便可获得完全的奎师那知觉,并依此行事。

对神的爱是每一生物的本性,贪欲只不过是生物这一本性扭曲的反映。人若一开始便接受奎师那知觉的教育,那他爱神的本性就不会堕落为色欲。可一旦对神的爱堕落成了色欲后要想再回到正常的状况就十分困难了。然而,奎师那知觉却非常强大有力,即使一个人起步很迟,也能通过遵循奉献服务的规范守则成为一个爱神的人。所以,从生命的任何阶段开始,或从你领悟到爱神的紧迫性那时起,人都可开始在奎师那知觉中节制规限感官,去从事对主的奉献服务,这样,便能将色欲转变为对神的爱——人生最崇高最完美的境界。

42.活跃的感官较呆滞的物质优越,心意则高于感官;智性却高于心意;而灵魂则比智性还要高。

要旨:感官是色欲活动的各个出口,色欲藏于身体之内,并通过感官发泄。因此,感官高于整个的身体。当人具有高等的知觉即奎师那知觉时,这些出口便没有用了。在奎师那知觉中,灵魂直接与至尊人格神首联系,因此,如这里描述的躯体作用拾级而上,最后终止于至尊的灵魂。身体的活动意味着感官的作用,而停止感官作用便意味着停止一切身体的活动。然而,心意是活跃的,因此,尽管身体可能是处于休止的状态,心意却仍在活动,就如心意在梦中活动一样。但心意之上,却有智性的决定,而智性之上则有灵魂本身。所以,如果灵魂直接从事于服务至尊,自然灵魂的一切从属即智性、心意以及感官也都会自动地从事于服务至尊。《卡塔乌帕尼沙德》就有一段类似的论述:感官享乐的对象高于感官,而心意则高于感官的对象。因此,如果心意恒常直接地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服务,那么,感官就没有误入歧途的机会。这种心态已经有过解释。如果心意在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服务,那么,心意便没有机会去满足那些较低等的习性了。《卡塔乌帕尼沙德》描述灵魂为“伟大的”(mahan)。因此,灵魂高于一切——高于感官的对象,高于感官,高于心意,高于智性之上。所以,直接地弄明白灵魂的原本地位便能解决整个问题。

因此,人应以智性去探寻出灵魂的律定地位,恒常地让心意从事奎师那知觉的活动。这样做能够解决整个问题,一个初步灵修者通常应尽量避免感官对象,但除此之外,人应利用自己的智性以使心意更加坚强。人若以智性使心意从事于奎师那知觉的活动,并完全皈依至尊人格神首,那么,心意便自然而然变得坚强起来。这时,即使感官如毒蛇那样凶猛,也会由于毒蛇毒牙的破裂而不会有任何效力。尽管灵魂是智性、心意、以及感官的主人,但人除非在奎师那知觉中与奎师那联谊使自身变得坚强有力,否则仍然随时会因为焦灼不安的心意而堕落。

43.因此臂力强大的阿尔诸那呀!明白了自我超越于物质的感官、心意以及智性后,人便应以审慎的灵性智慧(奎师那知觉)去巩固心意,并凭着灵性的力量克服这永无餍足的敌人——色欲。

要旨:《博伽梵歌》第三章斩钉截铁,对奎师那知觉富有指导意义,人应该弄明自我是至尊人格神首的永恒仆人并且不应以非人格的虚无为终极的目标。在生命的物质存在状况下,生物定会受到色欲以及支配物质自然习性的影响。统治欲以及感官享乐欲是受条件限制的灵魂的最大敌人,然而,人藉着奎师那知觉的力量,便可控制住物质的感官、心意以及智性。人不必突然放弃工作和赋定职责,通过逐渐培养奎师那知觉,通过将智性专注于纯粹的自我,便能够安处于超然的境界,不受物质的感官和心意的影响。这便是本章的全部内容。在物质存在未臻成熟的阶段,哲学推敲以及人为地通过练习所谓的瑜伽姿式以试图控制感官的方法,都是永远无法助人走上灵性生命之途的。人必须以更高的智慧接受奎师那知觉的训练才行。

巴克提维丹塔阐述《圣典博伽梵歌》第三章“行动瑜伽”或“在奎师那知觉中履行赋定职责”之终。

 

 

 

 

 

 

 

 

 

 

第四章 超然的知识

1.至尊人格神首圣主奎师那说:我把这门不朽的瑜伽科学传给太阳神维瓦斯万(Vivasvan),维瓦斯万又将它传给了人类的始祖玛努,玛努又传授给了伊克斯瓦库。

要旨:我们从这里寻到了渊远流长的《博伽梵歌》的历史,它始于太阳星体并依次传给了众星诸王的皇族。众星诸王保护其民,统治其民,使其不受贪欲的物质束缚,就应该懂得《博伽梵歌)这门科学。人生的目的在于培养灵性知识,洞达与至尊人格神首的永恒关系。所有国家和所有星体的行政首脑都有责任把这门功课通过教育、文化、奉献传授于民。换句话说,各国行政首脑都应以传播奎师那知觉为己任,让人民得以充分利用这门伟大的科学,走上成功之途,而不至于浪费人体生命的宝贵时光。

在这一年代,太阳神被称为维瓦斯万,他是太阳之王,而太阳又是太阳系中所有星体的始源。《布茹阿玛萨密塔》(5.52)一书中布茹阿玛君说:

“让我崇拜至尊人格神首哥文达(奎师那)这原初的人,奉他的旨令,位列众星之王的太阳才呈现出无限的力和热。太阳代表着圣主的眼睛,并在他的命令下于轨道上运行着。”

太阳是群星之王,而太阳神。(名叫维瓦斯万)统治着太阳。通过提供光和热,支配着群星。他奉奎师那之命而运行。圣主奎师那起初便收了他为自己的第一个门徒,并传给他《博伽梵歌》的科学。因此,《博伽梵歌》并不是由微不足道的世俗学者所作的思辨性专论,而是一部从太初传授下来的知识的范本。

在《玛哈巴茹阿特》(平静篇348.51-52)中,我们可迫溯《博伽梵歌》的历史如下:

“在特瑞塔年代(Treta-yuga)之初,这门阐明与至尊之关系的科学,便由维瓦斯万传给了玛努。玛努作为人类始祖又把它传给了儿子伊克斯瓦库玛哈茹阿哲——这地球的国王和茹阿古王朝的祖先。主茹阿玛就显世于这个王朝。”因此,从伊克斯瓦库玛哈茹阿哲开始,《博伽梵歌》就存在于人类社会了。

卡利年代(Kali-yuga)共四十三万二千年,我们现在刚过了五千年。在这之前是都瓦帕尔年代(共八十万年),再往前才是特瑞塔年代(共一百二十万年)。这样,大概在二百万零五千年前,玛努向他的儿子兼门徒伊克斯瓦库玛哈茹阿哲——这个地球的国王,讲述了《博伽梵歌》。现时的玛努年代为期三亿五百二十万年,已过了一亿二千四十万年。如果从玛努出世之前,圣主向门徒太阳神维瓦斯万讲述《博伽梵歌》时算起,那么、粗略的估计是至少在一亿二千四十万年前,《博伽梵歌》已在流传。而在人类社会,《博伽梵歌》已流传了两百万年。主再次向阿尔诸那重述《博伽梵歌》,则是大约五千年前的事。

这是根据《博伽梵歌》本身,以及讲述者圣主奎师那对《博伽梵歌》历史的估算。太阳神维瓦斯万之所以得闻《博伽梵歌》,是因为他也是一名查锤亚,且是所有查锤亚的祖先。这些查锤亚都是太阳神的后裔,也是太阳王朝的查锤亚。《博伽梵歌》由至尊人格神首亲自训说,堪与《韦达经》媲美。因而,这门知识是非凡的。对于韦达训谕尚须原本地去接受、不可妄加半点个人解释,因此,接受《博伽梵歌》更不能加半点世俗解释。世俗的争论者、可能会凭一己之见,断想《博伽梵歌》,但那已不是本来的《博伽梵歌》了。因此,我们必须照其本义,从使徒传系中接受《博伽梵歌》。这里对使徒传系作了描述,主将《博伽梵歌》传授给太阳神,太阳神传授给儿子玛努,玛努又传授给了儿子伊斯克瓦库。

2.这至高无上的科学就这样通过使徒传系传授下来,那些圣王们也是以这种方式接受这门科学的。然而,时光流通,传系中断,这门科学的本来面目仿佛已被湮没。 要旨:这里清楚地说明了《博伽梵歌》是特为圣王而说,因为他们在统治人民时,会实现《博伽梵歌》的宗旨。毫无疑问,《博伽梵歌》从来就不会是为了那些邪恶之徒的,他们不顾及任何人的利益,又根据个人的妄念,作出种种解释,使《博伽梵歌》的价值丧失殆尽。《博伽梵歌》原本的宗旨一旦被肆无忌惮的诠释者的种种动机弄得支离破碎,就有必要重建使徒传系。五千年前,主本人亲自察觉到使徒传系的中断,因而他宣称,《博伽梵歌》的宗旨看来被湮没了。同样地,现在也出现了许多《博伽梵歌》版本(特别是英文本),但几乎全不是根据权威的使徒传系而作。不同的世俗学者,提出了无数的解释,但几乎全不承认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反倒利用圣主奎师那的话,大做文章。这种精神邪恶透顶,因为恶魔并不相信神,只晓得享用至尊的财富。当前,迫切需要一本为使徒传系接受的英文《博伽梵歌》,本书就是为这目的而作。《博伽梵歌》——是人类的大福祉,可是,若将它视为一本哲学推敲的论著,那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3.我今天就告诉你,这门关于人与至尊关系的古老科学,因为你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奉献者、所以必能了解这门超然科学的奥秘。

要旨:人分两类,即奉献者和恶魔。主选定阿尔诸那来传授这门伟大的科学,是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然而,恶魔是不可能了解这伟大而神秘的科学的。这本伟大的知识宝典有大量版本。有些是奉献者的释论,有些是恶魔的释论。其中前者才是真实的,而后者则全无价值。阿尔诸那接受圣主奎师那为至尊人格神首,循着阿尔诸那的足迹对《博伽梵歌》所作的任何释论,都是对这门伟大科学所做的真正的奉献服务。但是恶魔们并不接受圣主奎师那的本来面目,而是捏造出一些关于奎师那的东西,把一般读者引到了偏离奎师那教诲的道路上,这里便是对这条迷途的一个警告。人应该尽力追随从阿尔诸那那里传授下来的使徒传系,并由此而从这门伟大的《博伽梵歌》科学中获得真正的裨益。

4.阿尔诸那问:太阳神维瓦斯万的出生早于你,这叫我怎能明白,开始时是你将这门科学传授给他的呢?

要旨:阿尔诸那是被公认的主的奉献者,他又怎会不相信主的话呢?事实上,阿尔诸那不是为自己发问,而是替那些不信奉至尊人格神首的人们发问,替那些不喜欢接受奎师那为至尊人格神首这一观念的恶魔而发问的。为了他们,阿尔诸那发此一问,好象他自己对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不识不知。读者从第十章会明显地看到,阿尔诸那其实完全知道,奎师那就是至尊人格神首,是万物的源头,是超然境界之最高权威。当然,奎师那也曾以兑瓦葵儿子的身份降临世上,问题是,奎师那为何同时又是至尊人格神首,又是永恒原初的人,普通之人对此很难理解。因此,为弄清这一点,阿尔诸那向奎师那提出此问,让奎师那本人作出权威性的回答。奎师那是举世公认的至高无上的权威,不仅在现在,太初以来就如是,只有恶魔才拒不接纳。因为所有人都公认奎师那是权威,阿尔诸那便向奎师那提出此问,为的是让奎师那亲身描述自己,使恶魔无法歪曲。恶魔常以他们和他们的信徒可理解的方式歪曲奎师那。每一个人,为了自身的利益,都有必要懂得有关奎师那的科学。所以,当奎师那自己讲述自己时,普天同庆,一片吉祥。对于恶魔,奎师那本人的解释则显得奇怪,因为恶魔总是以自己的出发点去研究奎师那的;但奉献者则衷心地欢迎奎师那本人亲自讲述自己。奉献者们对奎师那所作的这些权威论述,时时敬奉,铭记于心,因为他们常常渴望对他多一分认识。视奎师那为常人的无神论者,或许会这样了解到奎师那是超乎人类的,他拥有的是极乐、全知的永恒形体,他超然飘逸不受物质自然形态的支配,不受时空的影响。象阿尔诸那一样的奎师那的奉献者绝不会对奎师那的超然地位有一丝半毫的误解。持无神论观点的人认为,奎师那不过是受物质自然形态影响的普通凡人。阿尔诸那向主发此一问,是奉献者努力抵制这种无神论倾向的具体体现。

5.至尊人格神首说:你我都经历过无数次的诞生,我全能记得,克敌者呀,你却不能。

要旨:《布茹阿玛萨密塔》(5.33)为我们提供了关于主的许许多多化身的信息。有诗云:

“我崇拜至尊人格神首哥文达(奎师那),他是原初之人,绝对永无错误。他虽然扩展为无限的形体,但仍是最初之人,他虽最为古老,却永远显得青春年少。主的这些永恒、极乐、全知的形体通常仅为最优秀的韦达学者所了解,但却总是显现给纯洁无污的奉献者。”

《布茹阿玛萨密塔》(5.39)又说:“我崇拜至尊人格神首哥文达(奎师那),他总是处于种种化身之中,如茹阿玛、尼星哈。他也处于许多次等化身之中,但他依然是原初的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而且又化身为人。”

《韦达经》也说,主虽独一无二,却展示为无数形体。他就好比猫眼石,颜色流转变化,可仍是同一块宝石。主的所有这些形体均可为纯洁的奉献者了解,但只研习《韦达经》的人是不得其解的。象阿尔诸那这样的奉献者,他们是主永恒的同伴,主无论何时化身显现,同游的奉献者也都以不同的能力化身相伴相随,服务于主,阿尔诸那就是这样一个奉献者。而且从这节诗中,我们得知,几百万年前当主奎师那对太阳神维瓦斯万宣说《博伽梵歌》时,阿尔诸那当时也在场,只是职分有别,呈另一形体;但主和阿尔诸那的分别在于,主能记得这件事,而阿尔诸那却不能。这就是至尊主与他的所属个体生物之间的分别。尽管阿尔诸那在这里被称为勇武的英雄,能克敌致胜,但他却无法记起发生在他过去生生世世的往事。所以,生物若以物质的尺度来  量的话,无论其多么伟大,多么了不起,都不能与至尊主同日而语,相提并论。主的永恒随从必定是已获解脱之人,但他并不能与主相提并论,《布茹阿玛萨密塔》描述主永无错误,绝对可靠,就是说,即使是与物质相接触他也永不会忘记自己。所以说生物与圣主在各个方面都不能相等,纵然生物如阿尔诸那一般,已获解脱。阿尔诸那身为主的奉献者,但有时也会忘记主的本性,可是藉着圣恩,奉献者能立即明白圣主是永无错误的。非奉献者,或者恶魔就不能明白这超然的本性了。因此,恶魔的大脑是不能理解《博伽梵歌》的这些描述的。奎师那能记住他在几百万年前做的事,但阿尔诸那则不行,虽然两者在本性上都是永恒的。我们或可在这里注意到,生物所以遗忘一切,是因为躯体在不断变换的缘故,而主能记得一切,则是因为主永不变换他那永恒、全知、极乐的躯体的缘故。他就是“advaita”,即他自己与他的身躯是没有区别的。跟他有关的一切都是灵性的,相反,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与物质躯体并不相同。因为主的身躯和自我相同无二,所以他的地位永远跟普通的生物不同,即使他降临到物质的层面也是如此。恶魔们无法认识到主的这一超然本性。关于这超然本性,主在下一诗节中会亲自解说。

6.虽然我无生,我超然的躯体永不朽坏;虽然我是众生之主,我仍以原初的超然形体显现于每一年代。

要旨:主已经讲过他诞生的特别性:他可以显得象普通人一样,但却能记得他过去许许多多生中的一切事情,而一般人甚至对几小时前自己做过的事情都难以记起,如果被问起头一天的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一般人也很难立即作答。他要绞尽脑汁才能回忆得起。然而,仍有人自诩为神,或以奎师那自比。我们切不可被这些无聊的自诩所误导,接着,主再次解说了他的原质(prakrti),或他的形体。梵语的prakrti意即“自性”,也指svarupa即“自身的形体”。主说,他永远以他自己的躯体出现。用不着象一般生物一样,要由一个躯体转至另一个躯体。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今生披着这具躯体,来世又会有一具不同的躯体。在物质世界中,生物没有固定的躯体,而要从一个躯体转世投入另一个躯体之中。然而,主则不然。无论何时显现,他都依自己内在的能量,以同一原初身躯显现。换句话说,奎师那以他永恒的原初形体,即手持金笛的双臂形体,显现于这个物质世界。他确确实实地是以永恒的身躯出现,不受物质世界的污染。虽然他以同一的超然之躯显现于世,而且是佳嘎特帕提(Jagatpati,宇宙之主),但看来他仍象普通的生物一样出生。虽然他的身躯并不象物质躯体一样朽坏,但看上去主奎师那也从童年长到少年,又从少年长到青年。但令人惊讶的是主永远年轻。在库茹之战时,他已有了许多儿孙,换句话说,从物质世界的尺度来  量,他已经非常高龄了。但他看上去仍象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一样。我们从未见过奎师那貌如老人的画像,因为他永不象我们那样,会衰老腐朽。无限的宇宙在过去、现在、未来的创造之中,他是最年长的人,但他的躯体和智性永不损坏和改变。因此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尽管他还是那样的无诞生,他永恒的形体充满极乐和知识存在于物质世界之中,他超然的躯体和智性,永远不变。事实上,他的显现和隐迹,恰如太阳,在我们眼前冉冉升起、移动,然后又从我们视域中消失。当太阳越出视野,我们便认为太阳落山了;当太阳现于眼前,我们又认为太阳在地平线上。实际上,太阳自有太阳恒常固定的位置,可是因为我们那残缺不全的感官,我们便推究出,太阳在天空中有时存在有时消失。主奎师那的显隐与普通生物截然不同,显而易见,他的内在能量决定了他是永恒的、极乐的、充满知识的,且永不被物质自然所污染。《韦达经》也说,至尊人格神首无生无始,然而在众多次的显现中,却仿佛经过了孕育而生,却并无躯体变化。据《博伽瓦谭》记载,他以那茹阿亚纳的身份现身于母亲面前,展现其四臂和六种全然富裕的装饰。他以自己原初的永恒形体出现,完全是为了赐给生物无缘的恩慈,好让他们专注于至尊主的本原形体,而不致迷失于心智的玄思或想象等这些非人格神主义者对主的形体的错误构想之中。根据《维斯瓦寇刹》(Visva-kosa)字典,麻亚(maya)或者“atma-maya”一词是指主无缘的恩慈。主对他过去的显隐全都一清二楚,而普通生物一旦进入新的躯体,便对先前躯体的一切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主以神奇的超人活动在这个世上显现,他是众生之主,他永远是同一的绝对真理,他的形体和自我毫无区别,亦即主的躯体和主的本性无二无别。说到这,你或许会问:为什么主要在这个世界上显没呢?答案便在下一诗节中。

7.无论何时何地,每当宗教衰落,反宗教盛行,巴茹阿特的后裔哟,我便降临。

要旨:“srjami”(展示)一词在此有深意。“srjami”不可用于创造之中,因为根据前一节可知,主的身躯形体非创造而得,所有形体都是永恒存在的。因此,“srjami”是指主原本地展示自己。主虽然如期显现,即在布茹阿玛一天中第七代玛努之二十八个年代中的都瓦帕尔年代(Dvapara-yuga)末显现,但主无须遵守这些规则,他可完全随意,自由行动。因此,每当反宗教猖獗,真正的宗教没落时,他就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显现。《韦达经》制定了宗教的原则,任何违背《韦达经》原则的便是反宗教。《博伽瓦谭》说,这些原则是神的律法。只有神才能创建一套宗教体系。《韦达经》被认为是主最初向布茹阿玛之心宣说的。因此,宗教原则也是至尊人格神首的直接训令(dharmam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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