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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伽梵歌原义 - 第 11 页

saksad bhagavat-pranitam)。整部《博伽梵歌》清楚他说明了这些原则。《韦达经》的宗旨在于依照主的命令,建立这些原则。在《博伽梵歌》的结尾,主更直接指出,最高的宗教原则是皈依他,而不是别的。韦达原则教导人彻底地皈依主,但当这些原则被恶魔搅乱时,主便显现。从《博伽瓦谭》中我们得知,佛祖乃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出现在物质主义盛行和物质主义者滥用《韦达经》的权威肆意杀生的时代。尽管《韦达经》对为特别目的而进行的动物献祭有特定的严格限制,但邪恶的人仍无视韦达原则,举行动物牺牲。佛陀显世就是为了制止这种胡作非为,涂炭生灵,重建非暴力的韦达原则。因此,主的每一化身,皆有其特殊的使命,这在启示经典上都有记载。若非依经典记载,谁也不得滥充化身。主并不是只在印度显现。他可以显现于任何地方,而且他想显现的话,任何时候都可显现。主的每一个化身都根据特定环境下特定的人民所能理解的程度,尽量地宣讲宗教。但使命只有一个——引导人达到对神的知觉,教人服从宗教的原则。有时他亲临世上,有时又派遣他的真正代表,以他的儿子或仆人的身份降临;有时他又以隐秘的身份降临。

《博伽梵歌》的原理是主对阿尔诸那的教导,而且也是对其他崇高的人的教导,因为跟世界其他地方的一般人比较,他们修养极佳。“二加二等于四”的数学原则,在初级算术中是正确的,在高级班中也是正确的。但仍有高等数学和初等数学的分别。因此,主所有的化身都宣讲了同一个原则,但是,因环境的不同,他们也显示了高级和初级的分别。高级的宗教原则始于接受的四灵性阶段和四社会阶层,以下会有详论。众多化身之使命的一致目的,是要在世界各地唤醒众生的奎师那知觉。这种知觉因环境的差别,或展示,或不展示。

8.为拯救虔信者,铲除恶徒,重建宗教原则,一个年代复一个年代,我亲自降临。

要旨:根据《博伽梵歌》,“萨杜”(圣者)就是有奎师那知觉的人。一个人可能看上去无宗教信仰,但如果他完全彻底地具备了奎师那知觉的品格,便可算作圣者(Sadhu)。“Duskrtam”(恶徒)是指那些不理会奎师那知觉的人。这些恶徒可谓是愚不可及,是人类的渣滓,虽然他们以世俗的教育粉饰自己。而人若是百分之百地投入奎师那知觉,即使没有学识,缺乏教养,仍可成为“萨杜”(圣者)。至于无神论者,至尊主大可不必象对待茹阿瓦那和亢撒那样亲自降临将其铲除。主有很多代表,堪当此任。但是主专门为抚慰他的经常受到恶魔侵扰折磨的纯粹奉献者,而降临世间。恶魔侵扰奉献者,即使奉献者是他们的亲眷,也不会放过。虽然帕拉德玛哈茹阿哲(Prahlada

Maharaja)是嘿然亚卡西普(Hiranyakasipu)的儿子,他却仍受到父亲的迫害。奎师那的母亲兑瓦葵虽是亢撒的同胞妹妹,只因奎师那要由她而生,她和丈夫也都遭受到了亢撒的迫害。因此,主奎师那显现主要原因是为了拯救兑瓦葵而不是为了杀亢撒,但两者同时发生,各得其所。因此,这里说到,为了拯救奉献者,铲除恶徒,主才以不同的化身降临世间。

诗圣奎师那达斯卡维茹阿哲在《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20.

263-264)中以下列诗节总结了这些化身降世的原则:

“神之化身从神的国度降临,为的是作物质展示。神降临此世所采取的的特别形体,称为化身,即avatara。这些化身原处于灵性世界——神的国度。当他们降临物质世界时,才冠以化身(avatara)之名。”

化身有很多类:如主宰化身、形态化身、逍遥化身、能力化身、玛努年代化身、年代化身等——全按计划遍临宇宙。但主奎师那是原初的主,是一切化身的始源。圣主奎师那降世的特别目的,就是要抚慰纯粹奉献者的焦虑,他们迫切渴望在他原初的温达文逍遥时光中看到他。所以,奎师那化身的主要目的乃在于满足他的纯粹奉献者。

主说,他在每个年代都化身现世。主表明他在喀历年代也有化身。正如《圣典博伽瓦谭》所说,喀历年代的化身是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提倡齐颂圣名运动(集会唱颂圣名)推广对奎师那的崇拜,并在全印度传播奎师那知觉。他预言,这个唱颂文化会传播到全世界,从这个城镇传到那个城镇,从这个乡村传到那个乡村。主柴坦尼亚作为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的化身,在启示经典如《乌帕尼沙德》、《玛哈巴茹阿特》、《博伽瓦谭》等的机密部分有秘密的,而不是直接的描述。主奎师那的奉献者深深地被主柴但尼亚倡导的齐颂圣名运动所吸引。主化身为柴坦尼亚并不是为了铲除恶徒,相反是为了以无缘的恩慈拯救他们。

9.人若能了解我显现和活动的超然本质,离开躯体后,再也不会降生于这个物质世界。阿尔诸那呀,他将晋升到我永恒的居所。

要旨:诗节六已经解释了,主从他的超然居所降临的事迹。人若了解人格显现的本质真相,就已从物质束缚中获得了解脱。因此,一旦离开目前的物质躯体,他便会立即回到神的国度。生物要从物质束缚中获得如此解脱,并非易事。非人格主义者和瑜伽师要经历千辛万苦,经过许许多多次的转生,才能最终获得解脱。即便如此他们所获得的解脱——汇入主的梵光(brahmajyoti)之中——也只是部分性的而不是完全性的,仍有重堕这个物质世界的危险。然而奉献者,只需了解主的躯体和活动的超然本质,便可在这具躯体结束之后,到达主的居所,更无重堕这一物质世界的危险。《布茹阿玛萨密塔》中说到,主有许许多多的形体和化身:advaitam

acyutam anadim anan-ta-rupam(5.33)。主的超然形体虽数量繁多,却都是同一个至尊人格神。虽然这对于世俗的学者和经验哲学家来说,是无法了解的,但我们却要以确信的态度了解这个事实。如《韦达经普茹沙播迪尼乌帕尼沙德》所言:

“同一的至尊人格神首永远以许许多多超然的形体,与他纯洁的奉献者在一起。”

《韦达经》的这一说法,在《博伽梵歌》的这一诗节中,由主亲自证实了。借《韦达经》的权威和至尊人格神首的大能,接受这个真理,而不浪费时间去作无谓的哲学推敲,这样的人便能获得最高的和最完善的解脱,人只要以毫无疑虑的信心去接受这个真理,便可获得解脱。《韦达经》所说tat

tvam asi(生物是至尊灵魂的灵性微粒),则可应用于此。谁要是明白主奎师那就是至尊,或对主说:“你是同一的至尊梵,人格神。”谁便可立即获得解脱,而且,这也预示着主超然居所的大门已悄然向他打开。换句话说,主的这些虔诚的奉献者定能到达完美的境界,下面的韦达断语也确认了这一点:

“只要了解圣主至尊人格神首,便可脱离生死,达到解脱的完美境地。除此别无他法,舍此别无他途。”(《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3.8)

那些不了解主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的人,必定处于愚昧形态之中,这种经验哲学家在物质世界或许地位显赫,却未必可获得解脱。这种恃才自负的世俗学者,须等待主的奉献者的无缘恩慈才行。因此,人应该以信心和知识培养奎师那知觉,如此便能到达完美的境界。

10.远离执著、恐慌、嗔怒,时时思念我,托庇于我。因为认识我,过往许多人,纷纷得到净化,而达到对我的超然之爱。

要旨:如上所述,过分受到物质影响的人,很难了解至高无上的绝对真理的人格本质。一般来说,执著于生命的躯体化概念的人,念念不离物质主义,他们几乎不能理解至尊何以为人。这些物质主义者甚至不能想象还存在着一种永不朽坏,充满知识和永恒快乐的超然躯体。在物质主义的概念中,躯体是要衰败腐朽的,是充满了无知和无尽的悲苦的。因此,当告知一般大众主的人类形体时,他们仍在心底存着这份同样的躯体概念。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巨大的物质展示之形才是至高无上的,因此,他们认为至尊主是非人格的,且由于他们过分迷恋物质,因此,对于从物质中解脱后仍旧获得人格的事实令他们十分害怕。当他们得知,灵性生命原来也是个体性和人格性的时候,便害怕起来,生怕再变为人。所以,他们自然更乐意融入非人格的虚无之中。他们通常将生物比作大海中的泡沫,终归会与大海融为一体。这是无个体人格的灵性存在所能达到的最高的完美境界。其实,这是生命的恐惧境界,这是由于对灵性存在缺乏完备的知识。更有许多人对灵性存在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大量的理论和种种哲学推敲的矛盾困惑了他们,他们感到厌倦,愤慨,于是便稀里糊涂地作出结论,世上并无至高无上的动因,一切最终都归于虚无。这种人处于病态的生命之中。有些人对物质过于依附,因而对灵性生命毫不重视;有的则想融入终极灵性起因中;而有的出于无望,对各种灵性推敲心怀怨愤,干脆什么都不相信。最后这种人往往从麻醉剂中寻求安慰,且有时他们把药物幻觉误认为是灵视。因此,人必须摆脱对物质世界依附的这三个阶段:漠视灵性生命,畏惧灵性生命的人格性,以及由对生命的悲观失望和灰心丧气而产生的“虚无”之念头。要摆脱这三个生命的物质化概念的阶段,必须全然地托庇于主,并在真正的灵性导师的引导下,遵循奉献生活的戒律和规范原则。奉献生活的最后境界,就是对神超然的爱——巴瓦(bhava)。

阐释奉献服务科学的《巴克提茹阿萨密瑞塔心都》(11.4.15-16)一书说到:

“首先,人对于自觉起码须有渴望。这种渴望会把人带到想跟灵性修行高深的人的联谊阶段。在下一个阶段,便要接受修行高深的灵性导师的启迪,成为初入门的奉献者,并在灵性导师的指导下,踏上奉献服务之途。在灵性导师的指导下从事奉献服务,便可远离一切物质依附,专注于自觉,并且品尝到聆听有关绝对人格神圣主奎师那的故事的甘美。这品味引人对奎师那知觉更进一步地依附,并达到成熟的巴瓦(bhava)阶段,即超然爱神的初级阶段。对神真正的爱叫做普瑞玛(prema),是生命之最高最完美的阶段。”在普瑞玛(prema)阶段奉献者恒常地为主从事着超然的爱心服务。因此,在真正的灵性导师指导下,通过奉献服务的缓慢过程,便可渐入佳境,登临最高的境界,抖掉一切物质依附,一扫对个体灵性人格性的恐惧,驱散虚无哲学带来的令人灰心丧气的阴云,则最终必能到达至尊主的居所。

11.因为所有人都皈依我,我将视其情况,沐以恩泽。普瑞塔之子哟!每一个人都在各个方面追随我的步伐。

要旨:人人都在奎师那展示的不同方面追寻他。在非人格的梵光中和在遍存万有的寓居于一切事物的超灵中,包括原于微粒,人们可以部分地认识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但只有纯粹的奉献者才能完全觉悟到他。因为奎师那是每个人的觉悟对象,所以人人都可以根据所拥有的欲望而得到满足。在超然的世界里,奎师那亦也以超然的态度回应他的纯粹奉献者,恰如奉献者渴求他那样。有的奉献者希望他是至高无上的导师,有人希望他是朋友,有的希望他是儿子,还有人希望他是情人。奎师那则根据奉献者爱他的强烈程度对等地回应他们。

在物质世界也有这种对等的感情交流,对种种不同的崇拜者,主也是平等地和他们交流着。在物质世界和在超然居所的纯粹奉献者亲身跟主交往,亲自为主服务并在对他的爱心服务之中,领略到了超然的极乐。至于那些非人格主义者,那些企图抵毁生物的个体存在而作灵性自杀者,奎师那亦施恩助,将他们纳入他的光灿中。这些非人格主义者,不接受永恒极乐的人格神,由于他们否认自己的个体性,因此不能品味到为主亲身作超然服务的快乐。他们有些甚至不能坚定地存在于非人格的梵光中,而不得不重返物质领域,继续展现他们潜在的活动欲望。他们进不了灵性星体,但能再次得到机缘活动于物质星体。对于追求功利者,主以亚给士瓦尔(Yajnesvara,献祭的主宰者)赐予他们赋定责任以达到他们欲想的结果;对追求神秘力量的瑜伽师,主赐予他们这些力量。换句话说,只有依赖主的恩慈才能成功,各种灵修程序,都在同一道路上,只是成功的程度不同而已。因此,除非到达奎师那知觉最高的完美境界,否则一切努力皆不完美。正如《圣典博伽瓦谭》所言:“人或无欲(奉献者的情况),或渴望一切获利性结果,或是追求解脱,都须尽心尽力,崇拜至尊人格神首,以达到全然的完美——奎师那知觉之巅。”

12.人在这世上,从事功利性活动,渴望成功,因此就去崇拜半神人。当然,他们很快就会从功利性洁动中得到结果。

要旨:人们对这个物质世界的神明或半神人,存在着一个极大的概念错误。智力较差的人,虽然貌似大学问家,也都把这些半神人误认作至尊主的不同形体。实际上,半神人并不是神的不同形体,而是神不同的所属部分。神只有一位,而其所属个体就数目繁多了。《韦达经》说:nityo

nityanam;神只有一;Isvarah paramah krsnah,至尊神只有一位——奎师那,而半神人则被授权管理这个物质世界。这些半神人全是生物,拥有的物质能力各不相同。他们不可能等同于至尊神——那茹阿亚纳、维施努或奎师那。凡认为神和半神人在同一层次的,就是无神论者。即使是布茹阿玛和希瓦这样伟大的半神人,也不能与至尊主相比。其实,象布茹阿玛和希瓦的半神人也是崇奉主的(siva-virinci-nutam)。可是愚昧的人受神人同形和兽形神论的错误观点的影响,竟崇奉起许多人类的领袖们来,真是奇怪。Iha

de-vatah是指有大能的人,或这个物质世界上的半神人。而那茹阿亚纳、维施努或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在物质创造之上,或超然于物质创造。就是非人格主义者之父山卡尔,也坚持说,那茹阿亚纳,或奎师那是超越了这个物质创造的。然而,愚人(hrtu-jnana)则去崇拜半神人,只求获得即刻的成果。他们得到了成果,却不知如此获得的成果实属短暂,而且只有智慧较低的人才会去这样做。有智慧的人在奎师那知觉之中,无需为眼前短暂的利益,崇拜无足轻重的半神人。物质世界的半神人,连同他们的崇拜者,将随着物质世界的毁灭而毁灭。半神人赐予的恩惠是物质性的,而且短暂易逝。物质世界及其它的居民,包括半神人及其崇拜者,都是宇宙海洋中的泡沫。然而,在这个世界上,人类社会却在疯狂地追求短暂的事物,如追求土地、丰实的物产、家庭及其他可供享乐的附属物。要获得这些如过眼云烟般的东西,人们便崇拜半神人或社会上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有人崇拜政治领袖而进入政府内阁,他便自认为获得了极大的恩惠。因此,他们便对所谓的政治领袖们或“巨头”拱手作揖,以求得短暂的恩惠。因此,他们便也的确能得到这些东西。这些愚人,对奎师那知觉不感兴趣,不知道寻求彻底解决物质生存之苦的办法,而是纵情于感官享乐,为了得到一点点感官享乐的便利,他们便迷恋于崇拜那些获得钦授权柄的生物——半神人。这一诗节指出了,很少有人对奎师知觉感兴趣。人们大多钟情于物质的享乐,因而崇拜一些强大有力的生物。

13.根据物质自然三形态和赋定给每一形态的工作,我将人类社会划分为四个阶层。我是这个制度的创建者,但你该知道,我仍无变化,无须工作。你须知道,由于我并无变化,因此,我仍是无为。

要旨:主是万物的创造者。一切皆由他而生,由他而维持,毁灭后又归于他。因此主也是社会四阶层的创建者。第一阶层的人处于善良形态,属于知识阶层,被称为布茹阿玛那;第二阶层是管理阶层,称为查锤亚,处于情欲形态;工商之人叫做外夏,处于情欲与愚昧形态之间,是第三阶层;第四阶层是舒都茹阿,即劳动阶层,处于物质自然的愚昧形态之中。主奎师那创造了人类社会的这四个阶层,但他并不属于其中,因为他不象一个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是组成人类社会的一分子。人类社会与其他动物社会相类似,但为了将人从动物的地位上提升起来,有系统地培养发展奎师那知觉,主便创造了上述四阶层。

某个人对工作的倾向,是由他所获得的物质自然形态所决定的。这种根据物质自然形态的不同而表现出来的生命征象,将在本书的第十八章详论。然而,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甚至要高于布茹阿玛那。虽然布茹阿玛那就其本质来讲应当了解梵——至高无上的绝对真理,但他们大多数只是了解到主奎师那展示的非人格梵的一面。然而一位超越了布茹阿玛那的有限知识,并领悟到至尊人格神首圣主奎师那的人,才是在奎师那知觉中——换句话说,才是外士那瓦。奎师那知觉包括对奎师那所有不同的全权扩展的知识,即茹阿玛、尼星哈、瓦茹阿哈(Varaha)等。就象奎师那超然于人类社会四阶层体制一样,一个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亦超然于人类社会的所有阶层,无论是社团的、还是种族的。

14.我不受活动的影响,也不追求活动的成果。谁了解关于我的这一真理,便不再受活动带来的业报的缠扰。

要旨:如同物质世界的宪法所说的,国王不会犯错,或者说,国王不受国家法律约束。同样,主虽然是这个物质世界的创造者,但他却不受物质世界活动的影响。他创造,却又独处于创造物之上,而生物则因嗜好支配物质资源,结果却被物质活动的业报所束缚。业主无须对工人的对错活动负责,而工人自己则必须承担责任。生物纵情于各自的感官享乐之中,这些活动并非出自主的命令。为了更进一步的感官享乐,生物从事这样的工作,并且渴望死后得到天堂的快乐。主由于自身全然的满足,因此对所谓的天堂般的快乐并无兴趣。天堂的半神人只不过是主殷勤的仆人。业主永不会追求手下的工人所追求的低级快乐。他超然于物质的活动和报应。譬如,雨水并不对生长在地上的种植物承担责任,虽然没有雨水,植物不可能生长。《韦达经》如是证实,“在物质创造中,主是唯一的终极因素。近因是物质自然,宇宙之展示便出于此。”被造生物有多种,如半神人、人类、低等动物等,且他们都受制于各自过去善事或恶事的报应。主只赐给他们从事这些活动的适当的便利设施和自然形态的规范,但他永不对他们过去和现在的活动负责。《维丹塔苏陀》(2.1.34)Vaisamya-nairghrnye

na sapeksatvat

主从不偏袒任何生物,生物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主通过外在能量——物质自然,只给他们提供便利设施。谁要是完全熟知这条业报法则的所有巨细,便可不受活动后果的影响。换句话说,谁了解主超然的本质,便是对奎师那知觉有经验的人。因此,也就永不受业报法则的约束。谁要是不了解主的超然本质,以为主的活动也志在功利性结果上,与普通生物的活动一般,他便定会深受业报的束缚。然而,了解至尊真理的人,便是专注于奎师那知觉的解脱了的灵魂。

15.古代所有解脱了的灵魂,都深知我的超然特性,并依此而活动。因此,一如古圣,你该以这神圣的知觉,履行自己的职责。

要旨:人分两类,一类人心里塞满了污秽的物质事物,另一类人则超然于物质事物之外。奎师那知觉对两者均有裨益。前方若遵循奉献服务的规范原则,便能走上奎师那知觉之途,逐渐净化自己。后者已无杂念,可继续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以自身的榜样教益他人。愚昧的人和初习奎师那知觉者,没有奎师那知觉知识,便常想放弃活动。阿尔诸那欲在战场上放弃活动,却未得到主的同意。人要知道的只是如何活动便可,放弃奎师那知觉的活动,袖手观望,摆出一副奎师那知觉的架式,实不如为奎师那而从事活动。主劝阿尔诸那效法他以前的门徒,如上面提过的太阳神维瓦斯万,在奎师那知觉之中从事活动。至尊主知道自己过去的一切活动,也知道过去一切在奎师那知觉之中的人所进行的活动。太阳神于数百万年前,从主那儿学得这门艺术,因此,主赞扬他的行为。从事于奎师那赋定职责的主的所有这些学生,在这里被称为已经解脱了的人。

16.什么是活动,什么是不活动,即使智者也困惑不解。现在我告诉你,什么是活动,懂得了它,你就可以从所有不幸之中得到解脱。

要旨:在奎师那知觉中的活动,须与过去真正的奉献者的榜样相一致。本章第十五节已这样提过。那么,这些活动为什么不可独立而行呢?后面自有解释。

要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就必须追随权威人士的引导,本章开篇所说的使徒传系中之人士就是这样的权威,奎师那知觉系统最早是向太阳神宣说的,太阳神又向儿子玛努传授,玛努再传授给儿子伊克斯瓦库,这系统从非常遥远的年代起就在地球上流行。因此,我们必须效仿使徒传系中的先世权威的榜样,否则,就算是最有智能的人,也会对典范的奎师那知觉活动,深感疑惑。有鉴于此,主决定直接教导阿尔诸那奎师那知觉。因为阿尔诸那接受的是主的直接教导,所以,任何效法阿尔诸那的人,必不受疑惑。

据说,人不可仅以不完美的经验知识,验明宗教的道路。实际上,宗教的原则只能由主亲自创立。Dharma

tu Saksad bhagavat-prani-tam(《博伽瓦谭》6.3.19)。谁也不能以不完美的推敲,制定出宗教的原则。而必须效法那些伟大的权威,如布茹阿玛、希瓦、那茹阿达、玛努、库玛尔(Kumaras)四兄弟、卡皮腊、帕拉德、彼士玛、舒卡兑瓦哥斯瓦米、亚玛茹阿哲(Yamaraja,阎罗王)、佳纳卡、巴利玛哈茹阿哲(Bali

Mahara)等。以心智推敲,我们就无法肯定,什么是宗教,什么是自觉。因此,主出于对奉献者的无缘恩慈,便直接向阿尔诸那解释什么是活动,什么是不活动。只有在奎师那知觉中履行的活动,才能使人摆脱物质生存的缠扰,获得解脱。

17.活动错综复杂,难以明白。因此,人该正确地去认识,什么是活动,什么是被禁止的活动,什么是不活动。

要旨:人如果严肃认真地寻求解脱物质的束缚,对于活动、不活动及未授权的活动之间的分别,应该有清醒的认识。他应该下苦功夫。去分析活动、报应,以及不正当的活动。因为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要理解奎师那知觉,并根据形态去了解活动,人就必须知道自己跟至尊主的关系,待完全理解后,就会清楚地知道,每一生物都是主永恒的仆人。因此就会自觉地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整部《博伽梵歌》就是为了导出这一结论。与这一知觉及其相应活动相左的任何其它结论,都叫做“vikarmas”,即被禁止的活动。要理解所有这些活动,人就必须与奎师那知觉的权威在一起,并向他们讨教这些奥秘;这跟直接从主那里学习没有什么两样。不然的话,就是最具智慧的人也要陷于疑惑之中。

18.于活动中见不活动,于不活动中见活动,这样的人才是人中之智者;虽然他也从事种种活动,却已达超然境界。

要旨: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的人,自然远离业报的束缚。他所作的活动全都为了奎师那,因此,活动的结果,他既不享受,也不因之受苦,所以在人类社会中,他是智者,虽然他为奎师那从事种种活动。“Akarma”意为无业报。非人格主义者因为畏俱而停止了功利性活动,以免功利性活动成为自觉路途上的障碍,然而,人格主义者则正确地认识,他是至尊人格神首永恒的仆人,这是他的真实地位。因此,他从事于奎师那知觉的活动。因为一切都是为奎师那而做,所以他在进行服务时,感受到的只是超然的快乐。从事这种活动的人。没有丝毫的欲望去寻求感官满足。为奎师那永远服务的意识,使人免除了能带来活动业报的种种因素。

19.人若每一份努力都毫无感官享乐的欲望,他便处于完全的知识之中。圣者说,这样的人是工作者,但其工作的报应已被完美的知识之火化为灰烬。

要旨:只有具备完全知识的人,才能了解人在奎师那知觉中的活动。因为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全无种种追求感官满足的习性,他们深知自己原本地位是至尊人格神首的永恒仆人。因此,这完备的知识,焚化了他在活动中带来的报应。达到这样完美的知识境界,他才是真正的博学之士。可以把培养作主的永恒仆人的这种知识,比之为火焰。这火焰一旦燃起,便能烧尽一切活动的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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