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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伽梵歌原义 - 第 19 页

物质自然中的生物各具独特的躯体,各有其相应的独特的心理和生态活动。人生于三种物质自然形态中,分为四类。纯粹在善良形态中的称为布茹阿玛那(brahmana);纯粹在情欲形态中称为查锤亚(ksatriya);居于情欲与愚昧形态两者之间的叫做外夏(vaisyas),完全在愚昧形态的叫做舒都茹阿(sudra)。舒都茹阿下面就是动物生命了。但是,这些称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此生或为布茹阿玛那,或为查锤亚,或为外夏或他类——无论是什么,此生都是短暂易逝的,只在瞬息之间。一命诚短,又不知来世将是什么,但我们却不胜虚幻能量的魔力,拿躯体化的生命概念当成我们原初的自我,于是我们把自己看成是中国人、美国人、印度人、俄国人、或布茹阿玛那、道士、印度教徒、穆斯林等等,不一而足。受物质自然形态的束缚就会忘记这些形态后面的至尊人格神首。因此,主奎师那说,受物质形态迷惑的生物不能理解在物质背景之后是至尊人格神首。

生物种类繁多,如人、半神人、动物等,纷纷不一,却无一不在物质自然的影响之下,都忘记了超然的人格神。那些在情欲和愚昧形态之中的甚至包括在善良形态中的人在内,对绝对真理的认识,都不超越非人格梵的概念。至尊主展示的具有全部的富裕、美丽、知识、力量、生命和弃绝的人格特色,使他们茫然不解,如坐云雾。善良形态中的人尚且不解,更何况情欲形态和愚昧形态中之人呢?奎师那知觉超然于物质自然三形态,真正进入了奎师那知觉的,实际上就获得了解脱。

14.我的神圣能量,由这三种物质自然形态组成,难以克服。但皈依我的人,却能轻易跨越。

要旨:至尊人格神首的能量数不胜数,而且都是神圣的。生物既是其中的一种能量,当然也是神圣的,但问题在于与物质能量的接触时原有的高等能力被淹没了。这样被物质能量淹没的人,不容易克服它的影响。如前所述,灵与物都来自至尊人格神首,都是永恒的。生物属于主永恒的高等自然,但受到低等性质物质的污染,也永恒地受虚幻迷惑。所以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又叫做“nityabaddha”,即永恒地受制约者。谁能找出自己是哪一天开始受物质制约的呢?!因此,要想冲破物质自然的魔掌很不容易,因为物质自然虽是一种低等能量,但最终掌握其运行的却是生物无法跨越的至高无上的意志。这里把低等的物质自然说成是神圣的,是因为它与神圣意志的联系和按神圣意志的运动的缘故。物质自然虽属低等能量,但在神圣意志操纵下,也能在宇宙展示的构成和毁灭中,出神入化地活动。《韦达经》上证明说:“麻亚(虚幻)虚假短暂,但其背后却是至为高明的魔术师,人格神Mahesvara——至高无上的控制者。”(《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4.10)

“Guna”的另一层意思是绳索。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已被假象的绳索捆得严严实实。手脚受缚的人怎能自得解脱呢?必须得到解脱了束缚的人的帮助。因为受缚的帮不了受缚的。解缚还须解脱者。所以,只有主奎师那或真正能代表他的灵性导师,才能解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若非这些高能者的帮助,人是不能挣脱物质自然的束缚的。奉献服务或奎师那知觉能助人得到这样的解救。奎师那是虚幻能量之主,能命令这不能攻克的能量,释却对灵魂的制约。这道赦免令的发出,是奎师那对皈依的灵魂无缘的恩慈,是出于奎师那对他原本的爱子(即生物)的父亲般的慈爱。所以,皈依主的莲花足,才是挣脱物质自然的铁掌的唯一妙门。“Mam-eva”两字也颇有深意。“Mam”指仅向奎师那(维施努),而非布茹阿玛或希瓦。布茹阿玛和希瓦本身也在虚幻的影响之中。只有奎师那才是麻亚的主人。也只有他才能解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韦达经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3.8)的诗句“tam

eva viditva”,中文意思是“只有理解了奎师那,才能获得自由”,这一诗句也证实了这点。就连希瓦也说:“毫无疑问,维施努是人人解脱的救主。”

15.那些愚不可及的人,那些人类中最低贱的人,那些被假象窃取了知识的人,那些沾有恶魔般无神论性质的恶徒们,不会皈依我。

要旨:《博伽梵歌》指出,仅靠皈依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的莲花足便能凌绝于物质自然的铁律之上。这里有个问题要问一问,那些受过教育的哲学家、科学家、经商者、管理者和平民百姓的领导者们,为什么不皈依全能的至尊人格神首圣主奎师那呢?“Mukti”,即从物质自然中解放出来,正是人类的领袖们以不同的方式,宏伟的计划,世世代代锲而不舍地追求的目标。如果只需皈依至尊人格神首的莲花足就能获得解脱,为什么这些勤劳智慧的领袖们不采纳这简单的方法呢?

《博伽梵歌》直截了当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真正的社会领袖,如布茹阿玛、希瓦、卡皮腊、库玛尔、玛努、维亚萨、兑瓦拉、阿西塔、佳纳卡、帕拉德、巴利和后来的玛达瓦查尔亚、茹阿玛努伽查尔亚、圣柴坦尼亚及许多其他人,他们才是言行一致的哲学家、政治家、教育家和科学家等,都无例外地皈依于至尊者全能权威的莲花足下。而那些为获取物质利益而装腔作势、道貌岸然的所谓哲学家、科学家、教育家、管理者等,他们不会接受至尊主的计划或道路。这些人没有神的观念,只是苦心经营着世俗计划,结果,弄巧成拙,不但没有解决物质生存的向题,反倒把问题弄复杂化了。因为物质能量无比强大,能抵制无神论者擅自的规划,使“计划委员会”的知识变得不堪一击。这里把无神论的规划者描述为“恶徒”(duskrtinah)。“

Krti”意指行善者。无神论的规划者们有的很聪明,也有德行。因为任何大型计划,无论好坏,要实施就必须要有智慧。然而,无神论者的心思不恰当地用到对抗至尊主的计划上去了。把无神论的规划者叫做恶徒,是说他们的智慧和努力用错了地方。

《博伽梵歌》清晰地谈到,物质能量的作功完全在至尊主的指导下进行,没有自主权。就像影子一样,随形而动。但物质能量仍无比强大,一点也不敬神的无神论者不知其所以然,也不知道至尊主的计划。无神论者在假象虚幻和情欲与愚昧形态中不能自拔,所有计划一一受挫,就象嘿然亚卡西普和茹阿瓦那的情形一样,在物质层面上,两者都是有学识的科学家、哲学家、管理者和教育家,但其计划却受挫粉碎。这些恶徒,有四种类型,现概述如下:

一、穆达“mudhsa”,愚不可及的蠢货,象负重的畜牲。他们想独享自己劳动的成果,不愿拿出献给至尊。重压在负的最典型的畜牲是驴子。憨厚的驴子在主人的驱赶下没日没夜拼命地干活,不知道为的是谁。有一把干草填肚就感到满足了;尽管担心主人鞭打,提心吊胆,要是能睡上片刻也自得其乐;哪怕是冒着再三被对方踢打的危险,只要是能满足性欲,驴子都会心满意足。有时也吟诗作赋搬弄哲学,但驴子的叫声只会骚扰他人。这就是获利性工作者的处境,他们愚昧无知,不知道应为谁工作,不知道卡尔玛(活动)是为着亚给雅(献祭)的。

经常听到那些日夜劳碌以减轻自定责任负担的人说,没有时间听关于生物的永恒性的问题。对于这些“愚人”,物质所得(虽然容易毁灭),就是他们生命中的一切了。而事实上“愚人”享用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劳动成果。有时,利益驱使他们通宵达旦,日夜不眠地工作,有的可能得了胃溃疡或消化不良,肚子空空,也无怨言,为了假象中的主人的利益,他们顾不得什么黑夜。这些愚蠢的劳作者,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主人,宝贵的时间浪费到侍奉财神上去了。不幸的是,他们根本就不皈依至尊主不说,也不花时间从正当的来源聆听至尊主。吃屎的猪猡不会理会酥油和糖做的甜品。同样,愚昧的劳作者会继续四处打听摇曳不宁的俗世中能刺激感官的消息,不会去聆听那推动物质世界的永恒的生命力。

二、另一类杜斯克瑞提(duskrti)或恶性,称为那茹阿达玛(naradhama)最低劣的小人。“Nara“指人,“adhama”指最低级的。840万种生命中,有40万人种。其中有多种大多是未开化的低级人类生命形式。政治、社会和宗教生活规范化了的才是文明人。政治和社会都充分发展,而缺乏宗教规范的也应算作最低劣的小人一类。没有神的宗教不是宗教,因为遵守宗教规范原则的目的在于认识至尊真理和人与他的关系。在《博伽梵歌》中,奎师那清楚地表明,在他之上没有别的权威,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真理。文明的人生是为了恢复失落了的与至尊真理、全能的至尊人格神首的永恒关系。谁丧失了这个机会,谁就与最低劣的小人同类。我们从启示经典知道,当婴儿还在母亲子宫里时(一个极不舒服的环境),就向神祈求降生,保证出生后只崇拜他。有难时向神求救,这是每种生物都有的自然本能,因为生物与神是永远相连的。但孩子出世后,受到虚幻能量的影响,忘记了出世前的困苦,也忘记了解救他的人。

恢复孩子昏睡的神圣知觉,是家长的天职。宗教原则的宝典《玛努萨密塔》训示的改造仪式的十项程序,是为四社会阶层及四灵性阶段中恢复神觉的目的。然而,当今之世,无一严格遵行,所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是最低劣的小人。最低劣的小人充斥整个人口,无怪乎其所谓的教育在强大的物质自然能量中变得毫无效用了。以《博伽梵歌》来看,所谓有才识的人,指的是平等看待博学的布茹阿玛那、狗、奶牛、大象和食狗者的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奉献者的眼界。以神圣的导师降世的神的化身圣尼提安南达帕布拯救了两个坏透了的最低劣的小人:佳盖和玛代兄弟,显示真正的奉献者是如何恩慈对待最低劣的小人的。所以,被人格神划入另册的最低劣的小人,只要得到奉献者的恩慈,也能重新恢复灵性知觉。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推广巴嘎瓦塔-达尔玛(bhagavata-dharma)即奉献者的活动时,圣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倡导人们恭顺地聆听人格神的讯息。精华就是《博伽梵歌》。最低贱的人只有恭顺地聆听才能获得解脱。遗憾的是,他们连听这些讯息都拒绝,哪还会皈依至尊主的意志呢?最低贱的人类,是完全无视人生的首要责任的恶徒。

第三类称为玛亚亚帕瑞塔-给亚那(mayayapahrta-jnaanh)即知识被假象偷去了的人。这些人,在虚幻的物质能量影响下,渊博的知识也变得全无价值。他们大都是些有学识的人物,伟大的哲学家、诗人、文人、科学家等。然而,为虚幻的能量误导,不服从至尊主。

这类玛亚亚帕瑞塔-给亚那现在为数不少,在《博伽梵歌》学者中也不乏其人。《博伽梵歌》以简单明白的语言宣布,圣主奎师那就是至尊人格神首。没有等同于或比他更伟大的权威了。他是人类的父亲布茹阿玛之父。事实上,奎师那不仅是布茹阿玛之父,也是人类生命之父。他是非人格梵和超灵(Paramatma)的根源,每个生物中的超灵都是其全权部分。奎师那是万物的源头,人应皈依到他的莲花足下。虽然说得这么清楚,知识被假象偷去了的人对至尊人格神首,仍是冷嘲热讽,视其为常人。他们不知道,蒙福的人体生命正是按至尊主永恒超然的特性设计的。

不在使徒传系(parampara)内的,知识被假象偷去了的人,妄自对《博伽梵歌》作的种种解释,都是灵性理解道路上的障碍。这些受蒙骗的阐释者不会皈依圣主奎师那的莲花足,也不教导其他人遵行这条原则。

四、第四类恶徒杜斯斯克瑞提(duskrti)叫做“asuram bhavam

asritah”即按邪恶原则行事的人。这一类是公然的无神论者。有的振振有辞地争辩说,至尊主绝不可能降临物质世界,却又提不出确切的理由来说明。还有人置《博伽梵歌》的宣言于不顾,硬要按其反面把至尊主说成是从属于非人格形象的。无神论者嫉妒至尊人格神首,便在大脑工厂中炮制出许多非法化身来。他们以诋毁贬低人格神为其生活目标,是不可能皈依圣主奎师那的莲花足下。南印度的师瑞雅沐拿查尔亚阿尔班达茹说:“我的主啊!尽管你有非凡的品质、形象、活动;尽管所有真善的启示圣典都证实了你的人格性;尽管品质神圣精通超然科学的著名权威都承认你的存在,我的主啊!你却是无神论者所不可知的”。因此,(1)愚昧十足的蠢货;(2)最低级的人;(3)受蒙骗的玄思者;(4)公然的无神论者,此四者,如上所述,虽有灵性和权威的规劝,根本不会皈依在人格神的莲花足下。

16.巴茹阿特的俊杰啊!有四种虔诚的人,对我作奉献服务:苦恼者、追求财富者、好问者、和追求绝对知识者。

要旨:与恶徒不同,这些都是拥护圣典的规范原则的,因此称他们为苏克瑞提那“sukrtinah”,即遵循圣典的规范守则,遵守社会和道德法律,在一定程度上敬爱至尊主的人。他们中有四种人,即有时有苦恼的,有时需要钱的,有时好奇好问的,以及有时探究绝对真理的知识的。他们在不同的情形中为主作奉献服务。但不是纯粹的奉献者,为的是通过服务换取个人愿望的实现。而纯粹的奉献服务是没有私念,不求获取物质利益的。

《巴克提茹阿萨密瑞塔心都》(1.1.11)这样定义纯粹奉献:

“欣然为至尊主奎师那作超然爱心服务,而不欲从功利性活动或哲学玄思中获取任何物质利益,这就是纯粹的奉献服务。”

这四种人为至尊主作奉献服务,在与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中将得到彻底的净化,也会成为纯粹奉献者。至于那些恶徒们,他们自私自利,不守规则,又没有灵性目标,奉献服务对他们来说是很难的。但也不尽然,有些恶徒碰巧接触到了纯粹奉献者,也成了纯粹奉献者。

常在功利性活动中忙忙碌碌的人,遇到物质烦恼时,便会来到主跟前,就会在这个时候与纯粹奉献者打上交道,也会在烦恼之中成为主的奉献者。那些心无宁绪的茫然者,有时也会去找纯粹奉献者倾谈,会向奉献者询问起神。同样,当冷漠清高的哲学家们才竭智疲,在知识的每一个领域碰得焦头烂额时,有时会想起去了解神。于是会来到至尊主面前,献上一份奉献服务。在至尊主或他的纯粹奉献者的恩慈下,他们会超越出非人格梵和区限化超灵的知识范围,直接迈进神的人格概念之中。总的来说,当烦恼者,好问者,知识的追求者,以及谋财者,远离了一切物质欲望,完全明白了物质收益与灵修进步毫无关系时,他们就成了纯粹奉献者。只要还没有达到这净化了的境界,为主作超然服务的奉献者身上就难免不打上获利性活动、追求世俗知识等的烙印。因此,必须放下这一切,才能达到纯粹奉献服务的境界。

17.这些人中,知识完全又常作纯粹奉献服务的最为优秀。他对我笃爱至深,我对他也是钟爱备至。

要旨:如果能完全远离所有物质欲望的污染,那烦恼者、好问者、囊中空空者和追求至高无上的知识者,便都能成为纯粹的奉献者。他们当中,认识了绝对真理,脱尽了物质欲望的,就真真实实地成了主纯粹的奉献者。而在这四种人当中,有了完全的知识,同时又作奉献服务的奉献者,圣主说他是最为优秀的。在求索之中会逐渐明白,真正的自我不同于物质躯体,再进一步,就会认识非人格梵和超灵(Paramatma)。而只有完全净化之后,才能觉悟到其原本地位原来是神永恒的仆人。所以跟纯粹奉献者联谊,好问者、烦恼者、迫求改善物质条件者以及有真知灼见者,都会变得纯粹。但在准备阶段,完全知道至尊主,同时履行奉献服务的,主十分宠爱。对超然的至尊人格神拥有纯粹的知识,又受到奉献服务的保护,任何物质也休想污染到这样的人。

18.毫无疑问,这些奉献者全都是高尚的灵魂,但更有处于认识我的知识之中的,我把他看作就象我自己。他投入对我的超然服务中,必能到达我——最高最完美的目标。

要旨:这并不是说,知识不完全的奉献者,就不是主所喜爱的了。主说这些奉献者都是高尚的灵魂,不管是何目的,能来到主面前的都称为“mahatma”,伟大灵魂。有的奉献者想从奉献服务中得到一些好处,主也不拒绝接受他们,因为这里有爱的交流。因为爱,他们求主赐一些物质利益,得到了,欣喜满足,也会在奉献服务中向前迈进。但是主最钟爱的,还是知识完备的奉献者,因为他们只求以爱和奉献为至尊主服务。对于这样的奉献者,片刻离开或不服务至尊主,也是不可想象的。同样,至尊主也很喜欢他的奉献者,怎么也不会与他们分离的。

主在《圣典博伽瓦谭》(9.4.68)中说:“奉献者常在我心中,我也常在奉献者心中。奉献者不知道什么在我之外的东西,我也不可能忘记奉献者。我和纯粹奉献者心心相印,十分密切。知识完备的纯粹奉献者,永不会脱离灵性,因此,我格外钟爱他们。”

19.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生生死死之后,真正处于知识之中的人会皈依我,认识到我是万原之原,是一切存在之始原。这样伟大的灵魂是不多见的。

要旨:经过许多许多生世的奉献服务或履行超然仪式,生物最终可能会处于超然纯粹的知识中,认识到至尊人格神首才是灵性觉悟的终极目标。灵性觉悟之初,当人试图放弃对物质主义的依附时,总会有一些非人格主义的倾向。再进一步,就会明白原来灵性生命中也充满活动,这些活动构成了奉献服务,有了这种觉悟,自然就会对至尊人格神笃爱不移,全心皈依。这时就会明白,主奎师那的恩慈就是一切。他是万原之原,物质的展示不可能独立于他。他会认识到,物质世界其实是纷繁多姿的灵性世界的倒影,万事万物都与至尊主奎师那有着联系。这样,他就会在与华苏兑瓦或圣主奎师那的联系中看待一切。对华苏兑瓦的这种普遍性认识使人顿开茅塞,全然皈依至尊主奎师那,以圣主为最高目标。这样皈依的伟大灵魂实为罕见。

这节诗在《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Chandogya

Upanisad)中有精辟的阐释:

“生物之躯中,说、看、听、思的能力都不是主要因素,一切活动的中心是生命。”同样,主华苏兑瓦或人格神圣主奎师那是万事万物的核心。躯体具有的视听思说的能力,若不与至尊主联系越来,便都无关紧要。因为华苏兑瓦遍透万有,一切都是华苏兑瓦,所以奉献者在完整的知识中皈依他。(比较《博伽梵歌》7.11和11.14)

20.那些被物质欲望偷去了智力的人,皈依半神人,按照自己的习性,遵循特殊的崇拜规则。

要旨:不再有任何物质污染者,皈依至尊主,向他作奉献服务。只要物质污染未彻底洗尽,在本质上仍旧是非奉献者。但即便是那些仍存有物质欲望而向至尊主求助的,也不怎么为外界自然所吸引了,因为他们接近的是正确的目标,很快,物质欲望就烟消云散了。《圣典博伽瓦谭》倡言,无论是摆脱尽了一切物质欲望的纯粹奉献者,还是充满物质欲望,或是想从物质污染中解脱出来的人,在任何情形下,都应该皈依崇拜华苏兑瓦。《博伽瓦谭》(2.3.10)上说:智性不足的人,丧失了灵性感觉,就去向半神人寻求庇护,求得物质欲望的即时满足。一般说来,这种人到不了至尊人格神首面前,因为他们在低级的情欲和愚昧形态中,所以,他们崇拜各种各样的半神人。遵循崇拜的规范守则,他们就会得到满足。半神人的崇拜者为小欲所驱,哪里会知道什么到达最高的目标呢。但至尊主的奉献者不会被引入歧途。韦达经典中确有介绍,为不同的目的要崇拜不同的半神人(如病人可崇拜太阳)。于是,非奉献者便以为,针对某些目的而言,半神人胜过至尊主。但主的纯粹奉献者知道,至尊主奎师那是一切的主人。《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上篇5.142)上说:只有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才是主人,其他人都是仆人。因此,一个纯粹的奉献者是不会为了满足物质需要而到半神人那里去的。他完全只依靠至尊主。无论至尊主赐予什么,纯粹的奉献者都心满意足。

21.我以超灵居于众生心中。想去崇拜某个半神人,我就会坚定他的信念,让他全心全意把自己奉献给这一特定的神祗。

要旨:神已把独立性赐给了每一个人。如果想得到物质享乐,十分心切地想从物质性半神人那里得到这些便利,那么,以超灵居于众生心中的至尊主,会了解到这一点,并赐予这些便利的。作为生物至高无上的父亲,他不会干涉生物的独立性,而会赐给一切便利,好满足他们的物质欲望。或许有人要问,全能的神为什么要赐方便给生物,让其享受物质世界,让其跌进虚幻能量的陷井呢?答案是,化为超灵的至尊主若不给予这些方便,那么,独立性的意义又何在呢?因此,对每个生物,他都赐于完全的独立性——喜欢什么就干什么——但我们在《博伽梵歌》中找到了主最终极的指示:放弃其他一切参与,全然皈依他。这将使人幸福快乐。

事实上,生物和半神人均从属于至尊人格神首的意志,因此,生物不可能随心所欲地崇拜半神人,半神人也不可能超越至尊主的意志,随心所欲地施以任何恩赐。据说,没有至尊人格神首的意志,就连一片小草也休想动弹分毫。一般来说,在物质世界有烦恼的人,便按着韦达经典的劝勉,去找半神人。所求东西的不同,所敬的半神人也就不一样了。比方说,病人应崇拜太阳神;想受教育的就可能崇拜知识女神萨茹阿斯瓦缇;想娶美貌的妻子的可以崇拜主希瓦之妻乌玛(Uma)女神。

对不同的半神人的不同崇拜类型,在韦达经典中都有以这样的方式的介绍。特别的生物对物质也会有特别的要求,所以,主就强化他从特别的半神人那里得到这一特别恩慈的欲望,这样,他就能如愿以偿了。生物对特别的半神人的特别供奉态度,也是由至尊主定下的。半神人自己是不可能对生物产生什么吸引力的。激起人去崇拜某一特定的半神人的是奎师那,因为他是至尊主,又以超灵居于众生心中。实际上,半神人是至尊主宇宙身体的不同部位,本身无所谓真正的独立性可言。韦达经典说:“至尊人格神首也以超灵居在半神人心中,是他安排半神人来满足生物的欲望的。生物和半神人都仰赖至尊的意旨,本身都不是独立的”

22.他被赋予了这样的信念之后,就去努力崇拜那特别的半神人,但实际上,这些好处全由我独自赐予。

要旨:半神人在没得到至尊主恩准时,不可能给他的崇拜者任何恩惠。一切都是至尊主的财产,这在生物可能会忘记,但半神人是不会忘的。所以,崇拜半神人,得其所欲,并不在于半神人,而在于至尊人格神的部署。智力稍欠的生物不了解这一点,所以愚昧地去找半神人求取恩惠。纯粹的奉献者,需要什么时,只会向至尊主祈求。但求取物质利益,决不是纯粹奉献者之所为。跪倒在半神人脚下,通常都是想满足欲望想得发狂的表现。在不正当的欲望得不到主的准许而满足时,就会有这种表现。《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上说,既想崇拜至尊主,同时又要得到物质享乐,这是自相矛盾的两种欲望。对主作奉献服务与崇拜半神人,不在同一层面,前者完全是灵性的,而后者却是物质的。

对想回归神的生物来说,物质欲望是屏障。因此,浅见薄识的人所欲求的物质利益,不会赐予主的纯粹奉献者。所以,这些见识短浅的人便一味去崇拜物质世界的半神人,而不愿从事对至尊的奉献服务。

23.小智的人崇拜半神人,所得的有限而易逝。崇拜半神人的,到半神人的星宿去,但我的奉献者,最终会到达我至高无上的星宿。

要旨:有些《博伽梵歌》的释论者说,崇拜半神人的,也能到达至尊主。然而,这里明确指出,半神人的崇拜者的去向,是各种各样的半神人所在的不同星体系统。就好象崇拜太阳神的到太阳那去,崇拜月球上的半神人的去向就是月亮一样。同样,如果有人崇拜因德茹阿这样的半神人,那他充其量只能到因德茹阿的星体去。并不是无论崇拜什么样的半神人,都能到达至尊人格神首的。这里否定了这种说法,而是明白无误地指出,崇拜半神人的,到达物质世界里的不同的星体去,而至尊主的奉献者却能直接到达人格神至高无上的星体去。

或许会有人在这里提出质疑:既然半神人是至尊主身体的不同部位,那么,崇拜他们也应该能达到同一目的。真是不幸的很,半神人的崇拜者常常并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他们弄不清应该向身体的哪个部分提供食物。有的蠢到了家,竟然说许多部位都行,而且方法很多。这未免太天真了。谁能把食物从耳朵或从眼睛吃进去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半神人只是至尊主宇宙之躯的不同部分而已,而是愚昧地相信每个半神人都是一位独立的神,是与至尊主平起平坐的。

实际上,不仅仅半神人是至尊主的所属部分,普通的生物又何尝例外。《圣典博伽瓦谭》指出,布茹阿玛那是至尊主的头,查锤亚是臂膀,外夏是腰部,舒都茹阿是脚,各有不同的功用。无论在什么情形下,知道了半神人也好,自我也好,都是至尊主不可分割的所属部分,知识就完美了。不能理解这一点,就只能到达半神人居住的星体上去。这可不是奉献者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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