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一生无论做过什么,死时定会受到查验。阿尔诸那迫切地想知道那些恒常地处于奎师那知觉者的情况。在临终的最后一刻他们的地位会是怎样的呢?临死时,躯体的所有功能都崩溃了,心意状态不佳。躯体的状况这么糟糕,人或许不能记住至尊主了。一位伟大的奉献者库拉谁卡尔玛哈茹阿哲(Maharaja
Kulasekhara)向主祷告:“我至爱的主啊,现在我正当身强力壮,让我立即死去吧,这样,我心意的天鹅就能寻找到你莲花足之梗的入口处。”这里,以天鹅为喻,因为天鹅这种水鸟就是乐于钻入莲花丛中戏游。库拉谁卡尔玛哈茹阿哲对圣主说:“现在我身体强壮,心意也不紊乱。如果我即刻死去,想着你的莲花足,我所做的奉献服务就肯定会圆满无憾。但我若等待自然死亡,情况如何我无从知晓,因为那时躯体各种功能都趋崩裂,我的喉咙也许会咽塞,不知道还能不能唱颂你的圣名。最好让我即刻死去,”阿尔诸那问的是在这个时候,人怎么才能将心意专注于奎师那的莲花足。
3.至尊人格神首说:不可毁灭的超然的生物叫做梵,其永恒本性谓之阿迪亚特玛(adhyatma,自我)。与生物的物质躯体发展有关的活动谓之卡尔玛,亦即功利性活动。
要旨:梵不可毁灭,永恒存在,其构成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但在梵之外还有超梵(Parabrahman)。梵指生物体,超梵则指至尊人格神。生物的法定构成性地位不同于其在物质世界所居的地位。在物质知觉上,生物本性上力争做物质的主人,但在灵性知觉即奎师那知觉中,生物的地位便只是为至尊服务。当生物体还处在物质知觉中时,就只能在物质世界接受不同的躯体了。这就叫做卡尔玛——物质知觉之力所产生的种种结果。
在韦达典籍中,生物被称为吉瓦特玛(Jivatma,)和梵。但从未称为超梵。生物(吉瓦特玛)有种种不同的地位:有时认同低等的物质本性,跟物质认同;有时又认同于高等的灵性本性。所以,生物又叫做至尊主的边际能量。生物是得到物质躯体还是灵性躯体,取决于他所认同的对象。认同于物质,便要在840万种生命形式中获得任一躯体,认同于灵性,则只有一种躯体。在物质本性中,生物或展示为人,或为半神人、动物、野兽、飞禽等,视其卡尔玛而定。为了达到物质天堂星宿,享受天堂之乐,生物有时会做献祭(亚给雅),一旦功德耗尽,他又得坠落尘世再度为人。这个过程就叫做卡尔玛。
《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描述了韦达祭祀的程序。在祭坛上摆上五种供品。把这五种供品燃成五种火。五种火分别代表天堂星宿、云彩、地球、男女,五种供品依次是信心、月亮上的享受者、雨、谷物和精液。在祭祀过程中,生物为到达特定的天堂星宿而作特定牺牲,随后便能如愿以偿。当这种祭祀的功德耗尽,生物便以雨的形式降于地上,然后以谷物之形出现,谷物被男人吃下去后又转变成精液,令妇人受孕,如此生物可再获人形,重做献祭,重复同样的过程。这样,生物便成了物质路途上来往不停的过客。然而,奎师那知觉者却远避这种牺牲,直接培养奎师那知觉,为回归神作准备。
《博伽梵歌》的非人格主义阐释者们,引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诗节七,大肆发挥,毫无道理地认为梵在这个物质世界是以吉瓦(Jiva)的形式出现的。但就在这一诗节中,主也说到生物是“我永恒的部分”。神的片碎部分——生物,可能会堕入物质世界,但至尊主(阿丘塔)永不会堕落下来。因此这种把至尊梵假定为吉瓦的看法是不能接受的。在韦达典籍中,梵(生物)与超梵(至尊主)是有区别的,记住这一点,非常重要!
4.体困生物中的俊杰呀,变化无休的物质自然谓之阿迪布塔(adhibhuta,物质展示);包括所有半神人如日月之神在内的主的宇宙形体谓之阿迪岱瓦(adhidaiva)。而以超灵形式居于每一体困生物心中的至尊之主——我则被称作阿迪亚给雅(adhiyajna,献祭之主)。
要旨:物质自然恒处于不断变化之中。物质躯体通常要经过六个阶段:出生、生长、停留一段时期、生产一些副产品、衰退、消失。这种物质自然就叫做阿迪布塔。其创造于某一时刻,在某一时刻也必毁灭。至尊主宇宙形体的概念,包括所有半神人和其不同的星体,称之为阿迪岱瓦塔(adhidaivata)。与个体灵魂同处一体的是超灵——主奎师那的全权代表。超灵被称为(paramatma)或阿迪亚给雅,处在心中。“Eva”(必定)一词在这节诗中尤其重要,因为主用这个词强调帕茹阿玛特玛与他并无两样。超灵,至尊人格神首,坐在个体灵魂身旁,见证着个体灵魂的活动,也是灵魂各种知觉的来源。超灵给个体灵魂自由行动的机会,又见证着他的一切活动。至尊主所有这些不同展示的各种功能,只有对主做超然服务的纯粹奉献者才自然明了。初习者不能接近以超灵形式展示的至尊主,就观想主被称
为阿迪岱瓦塔的宏大的宇宙形体。这一建议由初习者来观想的宇宙形体——Virat-Purusa,其腿部被视为是低等星体,太阳和月亮是其眼睛,高等星系则是他的头部。
5.在生命的终点,谁离开躯体时只记着我,就能立即获得我的本性,这是无可置疑的。
要旨:这节诗突出强调了奎师那知觉的重要性。无论谁在奎师那知觉中离开躯体,必立即转升到至尊主的超然自然中。至尊主是纯粹中之最纯粹者。因此,任何恒常奎师那知觉者也是纯粹中之至纯者。“记着”(smaran)一词十分重要。未在奉献服务中修习奎师那知觉的不洁灵魂不可能记得住奎师那。因此,必须从生命一开始就修习奎师那知觉。如果谁想在临终时获得成功,那么记住奎师那的程序就十分重要了。因此,要经常不停地唱颂玛哈曼陀(maha-mantra)——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主柴坦尼亚告诫人们应当象树一样宽容。唱颂哈瑞奎师那的人也许会碰到重重障碍。但无论如何,人应该予以容忍,继续持之以恒地唱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茹 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到临终的时候必能得享奎师那知觉的全部益处。
6.人离开躯体时,无论想到什么境界,琨缇之子呀!他必能到达那境界。
要旨:这里解释了人在临死的关键时刻改变其特质的程序。在死亡时想着奎师那的人能获得至尊主的超然本质,所想的不是奎师那而是别的什么的人是无法到达同样的超然境界的。这一点我们应该谨记。怎样才能在心态正常的情况下死去呢?巴茹阿特玛哈茹阿哲是何等的伟人,死亡时心里却牵挂着一头鹿儿,结果下一世转生于鹿的躯体之中。尽管他虽为鹿,仍能记起前世的活动,但难免也还得接受动物之躯。当然,人一生中的想法累积起来,结果会影响到死亡时的想法,所以下一世其实是这一世创造的。如果人在当前的一生,驻守于善良形态之中,时刻想着奎师那,这就助人转升至奎师那的超然本质中。谁超然地专注于对奎师那的服务之中,那他的下一个躯体将不再是物质的,而是超然的(灵性的)。而唱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就是死亡时成功地改变一已的存在状态的最佳途径。
7.因此啊,阿尔诸那,你应该常以奎师那之形想着我,同时履行你作战的赋定责任。将活动奉献于我,将心智专注于我,毫无疑问,你必能获得我。
要旨:这则给阿尔诸那的训示,对于所有从事物质活动的人都是十分重要。主并不是说要人们放弃其赋定职责或所从事的事业。人们可以一如既往,但同时唱颂哈瑞奎师那,想着奎师那。这就能使人脱去物质的污染,将心意专注于奎师那。唱着奎师那的圣名,人必被引到至高无上的星宿奎师那楼卡,绝无疑问。
8.谁观想身为至尊人格神首的我,心意常想念着我,不偏离正途,菩瑞塔之子哟,他必能臻达我。
要旨:主奎师那在这诗节中强调了忆念他的重要性。唱颂玛哈曼陀,可以恢复我们对奎师那的记忆。通过唱颂和聆听至尊主圣名的颤音,人的耳、舌、心都投入了。这一神秘的观想法极易修习,能助人臻达至尊主。“Purusam”
意谓着享受者。虽然生物属于至尊主的边际能量,但身受物质污染。生物自认为自己是享受者,但他们不是至高无上的享受者。这里清楚地指明了,至尊的享受者是至尊人格神首的各个展示体和全权扩展,如那茹阿亚纳、华苏兑瓦等。
奉献者可以唱着哈瑞奎师那,不断地想着崇拜的对象——至尊主的任一形体——那茹阿亚纳、奎师那、茹阿玛等。这样去修习能净化人,这样,人在临终之时,由于不断地唱念着圣名,就会转升到神的国度。瑜伽修习是要观想内在的超灵,同样,通过唱颂哈瑞奎师那,心意就能常专注于至尊主。心意是飘忽不定的,因此有必要强迫它去想着奎师那。有一个常为人引用的例子是毛虫。毛虫想着要变成蝴蝶,于是在同一生中就变成了蝴蝶,同样,如果我们常想着奎师那,就可以肯定,在我们生命终了时,我们将拥有与奎师那相同的身体构造。
9.人应该这样观想至尊者:他全知,他最老,他是主宰,他比最小的还小;他是万物的维系者,他超出所有物质概念,他不可思议,他永远是个人。他象太阳一样光芒万丈,他超超然然,在此物质自然之外。
要旨:这节诗谈到了想念至尊的过程。首要的一点是:他不是非人格的,也不是虚无的。人不可能去观想某些非人格的或虚无的东西。那太困难了。但是,想奎师那的过程却异常容易,事实上这里已作了说明。首先,主是“purusa”,即人——我们想的是茹阿玛这个人和奎师那这个人。不论是想着茹阿玛还是想着奎师那,他是怎样的都已在《博伽梵歌》的这一诗节作了描述。主是全知者,他知道过去、现在和将来,所以知道一切。他最年长,因为他是一切的始源,一切都由他而生。他又是宇宙至高无上的控制者,他是人类的维系者和导师。他比最小的还要小。生物的大小为发尖的万分之一,但主是那么不可思议的小,竟然还能进入这个微粒的心中。因此主又被描述为比最小的还要小,作为至尊,他能进到原子之中,能进到最小者的心中,以超灵来控制他,虽然小到如此地步,他却仍遍透一切,维系着一切。一切星系都是由他维系着的。那么多庞大的星体飘浮在空中,我们常常感叹不已,不知其所以然。在这里有了明确地说明,是至尊主以其不可思议的能量在维系着所有这些庞大的星体和星系。这节诗中的“acintya”(不可思议)一词富有深意,耐人寻味。神的能量超出了我们的概念,越出了我们思维判断的范围,因此谓之“不可思议”。能有谁对此提出异议呢?神既遍透这物质世界又超越物质世界。我们甚至对这个物质世界都无法理解,而这个世界与灵性世界相比又是何等的微不足道——那我们怎么能够理解这一世界之外是什么呢?“acintya”指的是超越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的东西,指的是我们的论辩逻辑和哲学思辨所不能及的,指的是不可思议的。因此,聪明的人不会去作无用的论辩和臆测,而会去接受圣典如《韦达经》、《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上所说的,并遵行圣典所规定的原则。这样才能导致真正的理解。
10.人临死的时候,借助瑜伽之力,将生命之气灌注两眉之间,一心一意,在全然奉爱之中想着至尊主,就必然能到达至尊人格神首。
要旨:这节诗清楚地说明了,人临死时必须将心意以奉爱精神专注于至尊人格神首。对那些修习瑜伽的人,这里推荐他们将生命之气提至两眉之间。修习六轮瑜伽(sat-cakra-yoga),包括冥思六个“cakra”
在这里提到了。而一位纯粹的奉献者并不修习这种瑜伽,但因为他总在奎师那知觉中,死去时便能借着主的恩慈想着至尊人格神。这将在第十四诗节解释。
这节诗中特别用了“以玄秘瑜伽的力量”(yoga-balena)一词,这也是极富深意的,因为若不修习瑜伽——无论是六轮瑜伽或是奉爱瑜伽——人在临死时,都无法到达这种超然境界。临死时猛然间想起了至尊主,这是不可能的,一定要修习过某些瑜伽,特别是奉爱瑜伽。死亡时的心意非常紊乱,因此,人应在有生之年,应当通过瑜伽修习超然。
11.精通《韦达经》的人,念颂噢姆卡尔(omkara)的人,以及在弃绝阶段中的伟大圣哲们,便进入梵。若想追求这种完美,须独身贞守。我现在就简单地向你解释这条救赎的程序。
要旨:圣主奎师那向阿尔诸那推荐过修习六轮瑜伽,即将生命之气置于两眉之间。主认为阿尔诸那可能不知道如何修炼六轮瑜伽,所以在接下来的诗节中对这一程序作了解释。主解释说,梵虽独一无二,但却有许多展示和特性。特别是对非人格主义者,“aksara”或“omkara”——音节“om”——是与梵同一的。奎师那在这里解释了弃绝阶段的圣哲能进入的非人格梵。
在韦达知识系统中,从一开始,学生们就被教授朗颂噢姆(0m),跟灵性导师在一起,在完全的贞守中,学习终极的非人格梵的知识。他们这样认识到梵的两项特性。这种修习对学生们的灵修进步是十分重要的。但现在布茹阿玛查瑞(贞守生)的生活已完全不可能。世界的社会结构变化太大,从学生生活一开始就学习贞守根本不可能。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机构,研究种种不同的知识,但没有一所认可的机构能教学生贞守的原则。除非奉行贞守,否则要在灵性方面进步,异常困难。所以主柴坦尼亚宣告,根据经典对这个卡利年代的训谕,要在这个年代觉悟至尊,除了念颂主奎师那的圣名外,别无可能: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哈瑞。
12.瑜伽的境界是脱离感官活动的境界。关闭所有感官之门,将意念集中于心,将生命之气贯注于头顶,便已立于瑜伽之境。
要旨:按照这里所说的去修习瑜伽,第一步就是要关闭所有感官享乐之门。这称为“pratyahara”,或从感官对象中收摄感官。摄取知识的感官——眼、耳、鼻、舌、触——应完全控制,不容许自我享乐。这样,意念才能专注于心中的超灵,生命之气可提至头顶。这套程序第六章已有详述。正如前述,这种修行在今天这个年代是很不现实的,最佳的程序是奎师那知觉。如果人能在奉献服务中常将心意专注于奎师那,要长住于不受干扰的超然神定,实在轻而易举。
13.已处在这门瑜伽的修习之中,朗颂着神圣的音节噢姆(om)——至高无上的字母组合,如果能想着至尊人格神首而离开躯体,必能到达灵性的星宿。
要旨:这里清楚地说明了噢姆、梵和主奎师那并无不同。奎师那的非人格声音——噢姆,但哈瑞奎师那的声音中包含了噢姆。哈瑞奎师那曼陀的颂念是推荐给这个时代的,这是很清楚明白的。所以,如果谁在离开躯体时唱着: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谁必定能达到某一灵性星体,所到星体由他的修行形态而定。奎师那的奉献者进入奎师那星体哥楼卡温达文,对人格主义者而言,灵性天空,还有无数其他星体称之为外琨塔星宿的星体,而非人格主义则停留在梵光之中。
14.菩瑞塔之子呀!谁不偏不离,常想着我,就能很容易得到我,因为他经常从事奉献服务。
要旨:这节诗特别道出了在奉爱瑜伽中服务于至尊人格神首的纯粹奉献者到达的最终目的地。前面的诗节中提到过四种奉献者——烦恼者、好奇者、谋求物质得益者和思辨哲学家,也谈及了不同的解脱途径:行动瑜伽、思辨瑜伽、阴阳瑜伽。在论述这些瑜伽体系的原则时都加了一些“奉爱”进去,但这诗节是特别谈到纯粹的奉爱瑜伽的,不混杂任何思辨、行动或阴阳瑜伽进来。正如“ananya-cetah”一字所指明的,在纯粹奉爱瑜伽中的奉献者,除了奎师那外,什么也不渴求。纯粹奉献者并不期望晋升到天堂星宿上去,也不追求与梵光融为一体,或是从物质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纯粹的奉献者不渴求任何东西。《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称纯粹的奉献者为“niskama”,意思是说他没有任何自利的欲望。真正完美的平和只属于这样的人,而不属于那些为了个人的得益而奋斗的人。思辨瑜伽师、行动瑜伽师或者阴阳瑜伽师都不无各自利己的目的,但完美的奉献者除了让至尊人格神喜悦以外,别无所求。因此主说,谁坚定不移地为他作奉献,要臻达他非常容易。
纯粹的奉献者总是在对奎师那的任一人格形象作奉爱服务。奎师那有许多全权扩展和化身,如茹阿玛(Rama)、尼星哈(Nrsimha)等,奉献者可以选取至尊主的任一超然形体,将心意专注于对这一形体的爱心服务之中。这样的奉献者不会遇到困扰其他瑜伽修习者的困难。奉爱瑜伽简单,纯粹,易行。只需唱颂哈瑞奎师那就已经开始了。主对众生都很仁慈,但如我们已解释过的,对那些忠心不二地常为他作奉献服务的人,他特别喜欢。会以不同的方式帮助这些奉献者。正如《韦达经卡塔乌帕尼沙德》(1.2.23)上所说,y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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