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太阳运行的一段描述。据说太阳被看成是至尊主的一只眼睛,有无限发光发热的能力。但它仍是按哥文达的至尊意志和命令,运行在规限的轨道上。所以,从韦达典籍中,我们能找到证据说明,这个在我们面前显得非常奇妙和庞大的物质展示完全在至尊人格神的控制之中。这一点本章往后的诗节中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解释。
7.琨缇之子呀!在年代之末,所有物质展示都进入我的自然之中,在另一周期之始,我以能力再度将它们创造。
要旨:这物质宇宙展示的创造、维系和毁灭完全依赖人格神至高无上的意志。“在每个周期之末,是指布茹阿玛死去的时候。布茹阿的寿命是一百年。他的一个白天是我们地球的四十三亿年。他们的一个夜晚也是这么长。三十个这样的昼夜组成他的一个月,十二个这样的月构成他的一年。一百个这样的年之后,就到了布茹阿玛的死期,宇宙毁灭的时候也就到了。这意谓着由至尊主展示出来的能量又要重新收回去。然后,当需要展示宇宙的时候,就通过他的意志展示。Bahu
syam:“我虽是一个,却能变成多个。”这是一句韦达格言(《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6.2.3)。他在这物质能量中扩展自己,整个宇宙展示便再度出现。
8.整个宇宙的秩序受我控制。因为我的旨意,宇宙再三地自动展示,在我的旨意之下,最终又归于毁灭。
要旨:这个物质世界是至尊人格神首低等能量的展示。这一点已解释过多次了。创造之时,物质能量以大实体(mahat-tattva)的形式释放出来,主则以他的第一个浦茹萨(Purusa)化身玛哈维施努(Maha-visnu)进入其中,他躺在卡然诺达卡沙伊(原因之洋),呼出无以数计的宇宙,在每个宇宙之中,主又以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的形式进入。每个宇宙都是这样创造的。他还将自己进一步展示为期柔达卡沙伊维施努,则进到万物之中,甚至进入微小的原子之中。这一诗节说的就是这件事。他进入万物之中。至于生物,他们是被注入这物质自然之中的,他们根据过去的活动获得不同的地位。于是,物质自然的活动就开始了。不同生物种类的活动都始于创造的开始时,绝无进化其事。不同种类的生命是与宇宙一同创造的。人、动物、走兽飞禽——一切都是同时受造的,因为不论生物在毁灭的最后时刻有何愿望,都会再展示出来,这里清楚地用“avasam”一字表明,生物与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关系。生物在上一次创造中的存在状况又再次展示出来,而且全都是由主的意志完成的。这是至尊人格神的不可思议的力量。主创造完各种生命之后,便与他们没有关系了。所有创造的发生,只是为了适应各种生物的偏好,主并不介入其中。
9.财富的征服者呀!所有这些活动都不能束缚我。我永远超越所有这些物质活动,保持中立。
要旨:我们切不可因此就认为至尊人格神首无事可做。实际上在他的灵性世界里,他总是忙个不停。《布茹阿玛萨密塔》(5.6)上说:他总是忙于他永恒、极乐的灵性活动,但与这些物质活动没有关系。”物质活动是由他不同的神力去进行的。在受造世界物质活动中,主始终是中立的。坐在法官席上的高级法院的法官可以作为这方面的一个例子。法官的指令会使很多事发—生——捆绑某人、把某人投入监狱、判给某人大笔财富——但法官是中立的。他与这些得失没有系。同样,主总是中立的,虽然在每一个活动领域都有他的份儿,《维丹塔苏陀》(2.1.34)说他不在物质世界的二重相对性之中。他超然于这些双重性。他也不依恋这物质世界的生灭。生物是根据其过去的行为而得到不同形体的生命种类的,主并不干预他们的事。
10.琨缇之子呀!这物质自然是我的能量之一,在我的指挥下运作,产生了所有动和不动的一切,在它的规律之下,这个展示再三创造,再三毁灭。
要旨:这里清楚地断言,至尊主虽然远离物质世界的一切活动,仍旧是至高无上的指挥者。至尊主是至高无上的意志,是这物质展示的背景,但管理施行却是物质自然所为。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还宣称,在所有不同形式不同种类的生物中,“我是父亲”。父亲将种子置于母腹之中,然后便有了孩子,同样,至尊主只凭目视便将生物之种,注入物质自然的母腹中,他们便根据前世的欲念和活动,而以不同的形式和种类出现,所有这些生物体虽然是受至尊主的目视而生,但却依据过去的欲念和行为而各具躯体。所以主与物质创造并无直接联系。他只是向物质自然投去了目光,物质自然就因此而动了起来,万物便立即被创造了。主因为眼看过物质自然,毫无疑问,至尊主是活动了,但他与物质世界的展示没有直接的关系。《斯密瑞提》上有这么一个例子:在一个人的跟前有一朵鲜花,香气扑鼻,但人的嗅觉与鲜花之间互不相关。物质世界与至尊主的联系与此类似,他实际上与物质世界毫不相干,但他以目光和旨令创造一切。总之,没有至尊人格神的监督,什么也做不了。然而,至尊与所有物质活动又毫不相干。
11.我以人形降临时,愚人嘲笑我。他们不认识我作为万有的至尊主的超然性。
要旨:从本章前几节的解释中已能清楚地看到,至尊人格神首虽然以人的形式出现,但决非常人。创造、维系、毁灭整个宇宙展示的人格神绝不是常人。然而,很多愚蠢的人却只把奎师那看作一个很有力量的人,仅此而已。实际上,他是原初的至尊者,一如《布茹阿玛萨密塔》所说,他是至尊主。“Isvara”(主宰)有很多,一个比一个大。在物质世界一般事务的管理中,有行政官员,在他之上有处长,处长之上有部长,部长之上是总统。这些人个个都是主宰者,但又受另一个人主宰。毫无疑问,在灵性世界和物质世界都有许多主宰者,但奎师那是至尊无上的主宰,他的身体是“sac-cid-ananda”,非物质的。
前几节诗所述及的种种神奇活动,物质躯体是做不出来的。而奎师那的身体是永恒、极乐而又全知的。他显然不是常人,但愚人却嘲笑他,视他为常人。这里称他的身体为“manusim”,因为他扮演的是人的角色,阿尔诸那的朋友,卷入库茹之战的政治家。在许多方面,他的确行如常人,但他是“sac-cid-ananda-vigraha”——永恒、快乐、全知而绝对的。韦达文献中也这样证实。“我顶拜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他是永恒快乐的知识之形。”(《哥帕拉塔帕尼乌帕尼沙德》1.1)在韦达文献中还有别的描述。Tam
ekam govindam:“你是哥文达,感官和奶牛的快乐。”sac-cid-ananda-vigraham:“你的形体超然,充满知识、极乐和永恒。”(《高帕拉塔帕尼乌帕尼沙德》1.35)尽管主奎师那的身体本质超然,充满喜乐和知识,但仍有许多所谓的学者和《博伽梵歌》释论者嘲笑奎师那为普通人。学者们可由于前世的善行而为不寻常的人,但这样去想圣主奎师那,则纯粹是知识浅陋的表现。所以把这种人称为愚人(mudha),因为只有愚人才会认为奎师那是一般人。愚人们这样看奎师那,是因为不了解至尊主和他的不同能量的机密活动。他们不知道奎师那的身体是完全的知识和喜乐的象征,不知道他是存在万物的所有者,能赐人以解脱。他们认识不到奎师那的这许许多多超然的性质,所以才嘲笑他。他们也不知道至尊人格神首显现这个物质世界也是他内在能量的展示。他是物质能量之主,正如我们在好几个地方都解释过的,他宣称,物质能量虽然强大,仍在他的控制之下,皈依他,就能摆脱物质能量的控制。如果皈依了奎师那的灵魂能摆脱物质能量的影响,那么,创造、维系、毁灭整个宇宙自然的至尊主又怎么会象我们一样有着一尊物质的躯体呢?!所以,对奎师那的这种概念是彻头彻尾的愚昧。然而,愚人不能想象,表面上象我们一样的常人——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怎么会是所有原子和宇宙形体的庞大展示控制者。至大和至小都已超出了他们的概念,所以,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形体象人类一样的人,能同时控制无穷大和无穷小。而实际上,他虽主宰至大和至小,却又是远在所有这些展示之外。关于他的“yogam
aisvaram”——不可思议的超然能量,有明确地说明,他能同时控制至大至小,又能远离它们。这在愚人是不可想象的,但纯粹的奉献者却接受这一点。因为他们知道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所以,他们完全地皈依他,在奎师那知觉中为主作奉献服务。
在主以人形显现的问题上,非人格主义者与人格主义者有很多争议。但如果我们求教于《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奎师那科学的权威典籍,就能理解,奎师那就是至尊人格神首。他虽以常人的身份显现于世,但他绝非常人。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一章,当以首那卡(Saunaka)为首的圣人询问奎师那的活动时,他们说:
“圣主奎师那——至尊人格神首,同巴拉茹阿玛(Balarama)象常人一样游嬉,在这样的掩饰之下,他行了许多超人之举”(1.1.20)。主之显现为人,令愚人大惑不解。奎师那曾在父母瓦苏兑瓦和兑瓦葵面前,以四臂形体显现,但在父母的祈祷之后,又变成一个普通孩子的样子。正如《博伽瓦谭》(10.3.4)所说,babhuva
prakrtah sisuh :他变得正象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普通人。
这里再次指明,主以常人的形式显现正是他超然身躯的一个特色。《博伽梵歌》第十一章也说到,阿尔诸那祷告,想看奎师那的四臂形体,奎师那显示了那个形体后,在阿尔诸那的祈求下,又回到原来如人的形体。至尊主这些不同的特征,显然不是普通常人的特征。
那些嘲笑奎师那的和那些受了假象宗哲学感染的人中,有人从《圣典博伽瓦谭》中引述以下诗节(3.29.21),来证明奎师那是一个常人。
“至尊在每一生物体内。”我们不可听从那些未经授权嘲笑奎师那的人的解释,而应注意外士那瓦灵性导师吉瓦哥斯瓦米(Jiva
Gosvami)和维士瓦那特查卡瓦尔提塔库尔对这节诗作的解释。吉瓦哥斯瓦米在解说这节诗文时说,奎师那以其全权扩展超灵(paramatma)形式处在可动体的和不可动体之中,所以任何只对庙中至尊主的形象表示敬意而不尊重其他生物的初习奉献者,即使是崇拜主在庙里的形体也是无用的。主的奉献者有三种,这样的初习者属于最低的阶段。初习奉献者通常对庙里的神像更为关注,而对其他奉献者则不那么留心,所以维士瓦那特查卡瓦尔提塔库尔警告说,这种心态必须予以纠正。奉献者应该看到,因为奎师那以超灵存在于众生之中,所以每个躯体都是至尊主的体现或为至尊主的神庙,那么,人若礼拜主的神庙,同样也应该对每一个躯体给予适当的尊敬,因为那是超灵寓居的地方。因此,应给人人以尊敬,而不应该忽视。
也有许多非人格主义者,对庙宇崇拜嗤之以鼻。他们说既然神无所不在,那人为什么还要将自己限定于神庙崇拜呢?但如果神无所不在,难道他不能在庙中或在神像中吗?非人格主义者和人格主义者会无休无止地争辩下去,但奎师那知觉中的完美的奉献者知道,虽然奎师那是至尊之人,他却遍存万有,如《布茹阿玛萨密塔》所确证的。虽然主个人的居所是哥楼卡温达文,他永远住在那里,但主以自己能量的不同展示和全权扩展,在物质和灵性创造的任何地方,无所不在。
12.这样受到迷惑的人便为邪恶的和无神论的观点所吸引。在这种昏惑的状态中,他们追求解脱的希望,从事的功利性活动,培养的知识,全都落空。
要旨:有许多奉献者,认为自己在奎师那知觉中,在作奉献服务,但心底里却不接受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为绝对真理。他们永远尝不到奉献服务的美果——回归神。同样,那样从事于虔诚的功利性活动的人,那些希望最终能从这物质束缚中解脱出来的人,也永远不会成功,因为他们嘲笑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换句话说,嘲弄奎师那的人就是邪恶的或是不信神的。诚如《博伽梵歌》第七章所述,这些邪恶的恶魔般的恶徒永不会皈依奎师那,所以他们用心智臆测去寻找绝对真理,只得到错误的结论,即普通人与奎师那同为一体,没有分别。有了这样的错误结论,他们就认为人类的躯体现在只是为物质自然遮蔽。一旦从这物质之躯中获得解脱,就与神没什么两样了。这种要与奎师那合而为一的企图必将挫败。因为这只是假象而已。以这种无神论的和邪恶的方式培养灵性知识永远是徒劳无功的。这就是本节诗要说明的。对这样的人,要在韦达典籍,如《维丹塔苏陀》和《乌帕尼沙德》方面培养知识,永远会遭到挫败。因此,认为奎师那至尊人格神首是一般常人,是极大的冒犯。那些持这种想法的人必是受了蒙蔽。因为他们不理解奎师那的永恒形体。
《布瑞哈德维施努斯密瑞提》(Brhad-visnu-smrti,旧译《大维施纽经》)清楚地指出:“认为奎师那的身躯是物质的人,应该被赶出启示经典规定的所有仪式和活动。若偶然看到了这人的脸,就应该立即在恒河洗浴,以消除污染。”人们讥嘲奎师那,是因为嫉妒至尊人格神首。他们的命运必定是在无神的和邪恶的生命种类蒙蔽之中,轮回生死。他们真正的知识永远地陷入假象之中,逐步会倒退至创造里最黑暗的地方。
13.琨缇之子啊!伟大的灵魂不受蒙蔽,受到神性的福佑。他们知道,我是原初的无穷无尽的至尊人格神首,所以全然地投入奉献服务之中。
要旨:这节诗对“mahatma”(伟大灵魂)进行了清楚的描述。“mahatma”的第一个表征是已处在神性自然之中。他不在物质自然的辖制之下。这是怎么取得的呢?这在第七章解释:皈依至尊人格神首圣主奎师那的,立即便能摆脱物质自然的控制。这就是资格。只要将自己的灵魂皈依至尊人格神首,就立即能从物质自然的控制中解脱出来,这是最初级的定式。生物作为边际能量,一旦解脱了物质自然的控制便立即置于灵性自然的指引之下。这灵性自然的指引叫做神性自然。所以,当人以这种方式提升自己——皈依至尊格神时就可到达伟大灵魂的境界。
伟大灵魂是不会把注意力转向奎师那之外去的,因为他确切无误地知道,奎师那是原初至尊者,万原之原。这是无可置疑的。这样的伟大灵魂,在与其他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中发展成长。纯粹的奉献者甚至也不会为奎师那的其他特性所吸引,如玛哈维施努的四臂形体。他们只为奎师那的双臂形体所吸引。任何半神人或人类的形体就更不能吸引他们了。他们只在奎师那知觉中观想奎师那。他们永远是在奎师那知觉中不懈地为主服务。
14.这些伟大的灵魂恒常唱颂我的荣耀,而且坚决努力;他们顶拜我,永远以奉爱精神崇拜我。
要旨:给普通人盖上橡皮大印无法造出伟大灵魂来。他的特征这里有描述:伟大灵魂常唱颂至尊主奎师那,人格神的荣耀。他没有其他事要做,而是总在荣耀圣主。换言之,他不是非人格主义者。当要荣耀的时候,他就得去荣耀至尊主,赞颂他的圣名,他的永恒形体,他的超然性质以及不同寻常的逍遥时光。
是人就必须去荣耀这一切,所以,一个伟大的灵魂对至尊人格神首是无限眷恋的。一心倾在至尊主的非人格形象“brahmajyoti”(梵光)上的人,《博伽梵歌》并没有描述他是伟大灵魂。这样的人在下一诗节里有不同的描述。伟大的灵魂常从事不同的奉献服务活动,正如《圣典博伽瓦谭》所述他们常聆听和念颂维施努,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或半神人。奉爱就是聆听、唱颂、荣耀、记忆着他。这样的一位“mahatma”有着坚定的决心,最终要在五种超然的“rasa”的任何一种中,能与至尊主在一起。为了成功,他将一切活动——心智的、躯体的和言语的,一切都用于对圣主奎师那至尊者的服务之中。这便叫做完全的奎师那知觉。在奉献服务中,有些活动称为坚定性的,如在某些日子断食,如Ekedasi日(月圆或月缺后的第十一日)和主的显现日。这些规范守则,是伟大的以身作则的灵性导师们为那些真正的立志于获准在超然世界能和至尊主在一起的人制订的。伟大的灵魂们能严格地遵守这些规范守则,因此,必能得到所欲的成果。如本章第二节所介绍的,这样的奉献服务不仅简单易行,而且做起来别有一番乐趣。根本不必作严酷的苦修和赎罪苦行。人在杰出的灵性导师指导下,可终生处于奉献服务之中,无论其地位如何,是贵哈斯塔(居士),是萨尼亚西还是布茹阿玛查瑞;也无论在什么地方,人人都能向至尊人格神首作出这样的奉献服务,而真正成为“mahatma”——伟大的灵魂。
15.其他人则以培养知识为献祭,把我视为无二之尊,多中之异,以宇宙形体方式崇拜我。
要旨:这节诗是对前几节诗的总结。主告诉阿尔诸那,那些完全在奎师那知觉之中的,那些不知道奎师那之外的任何东西的人叫做伟大灵魂;还有其他人虽地位不及他们,但也以不同的方式崇拜奎师那。有些已经讲过,有烦恼者,经济上赤贫者,好奇好问者和培养知识的人。但还有地位更低的三类人:(一)将自己当为至尊主一般的崇拜者;(二)虚构至尊主某种形体而大加崇拜者;(三)接受至尊人格神首的宇宙形体(visvarupa)而加以崇拜者。上述三种人之中,地位最低的是那些崇拜自己是与至尊主一样的人,他们自认是一元论者,占绝大多数。这些人认为自己就是至尊主,而且以这种心态崇拜自己。这也称得上为一种对神的崇拜,他们能明白他们不是物质的躯体,而是灵魂。至少,这种感觉很突出。通常,非人格主义者就是以这种方式在崇拜至尊主。
第二类人包括半神人的崇拜者,那些凭想象认为任何形体都是至尊主的形体的人。第三类包括那些无法想象任何超越这个物质宇宙展示的东西的人。他们认为宇宙就是至高无上的生物,或者就是神祉,因而加以崇拜。宇宙其实也是主的一种形体。
16.我就是仪式,我就是献祭,我是祭祖的供品,治病的药草,我是超然的唱颂,我是奶油,我是火,我也是供奉。
要旨:称为“jyotistoma”(星祭)的韦达祭祀也是奎师那,他还是《斯密瑞提》中提到的玛哈亚给雅(Maha-yajna大祭),供奉给祖灵楼卡的祭品,即为取悦Pitrloka而作的献祭,被视为一种酥油之药,这也是奎师那。在祭祀中唱颂的曼陀也是奎师那。在祭祀中用于供奉的各种奶制品也全都是奎师那。祭火也是奎师那,因为火是五种物质元素之一,是奎师那的一种游离的能量。换言之,《韦达经》(业报之部)所推荐的韦达献祭都是奎师那。即凡对奎师那作奉献服务者,均可理解为已做过《韦达经》所推荐的全部献祭。
17.我是这个宇宙之父、之母、支柱和始祖。我是知识的对象,净化物和神圣的音节噢姆。我也是《瑞歌韦达》、《萨摩韦达》和《亚诸尔韦达》。
要旨:整个宇宙展示,动者和不动者,都是奎师那能量的不同活动的展示。在物质存在中,我们跟不同的生物产生了不同的关系,而这些生物只是奎师那的边际能量;在原质(prakrti)的创造里,他们有些以我们的父亲出现,有些以母亲、祖父、创造者等等身份出现,但实际上,他们全都是奎师那的不可分割的部分。因此,这些以我们的父母等身份出现的生物,只不过也是奎师那。这节诗中的“dhata”一字,是指“创造者”。不仅我们的父母是奎师那的不可分割部分,就是创造者,祖母祖父等也都是奎师那。实际上所有的生物,因全是奎师那的不可分割部分,所以是奎师那。因此,所有《韦达经》的唯一目标都是指向奎师那的。无论我们想从《韦达经》中明白什么,都只是在迈向理解奎师那的道路上前进一步。能够帮助净化我们的原本地位的主题特别指的就是奎师那。同样,热衷于了解所有韦达原则的生物,也是奎师那的不可分割部分,这样也可看作是奎师那。在所有韦达曼陀中,称为“pranava”(原音)的“om”一字,是超然的颤音,而且也是奎师那。因为在四韦达——萨玛、亚诸尔、瑞歌、阿塔尔瓦——的所有赞歌中,这原音(pranava)即“omkara”,非常重要,所以被认为是奎师那。
18.我是目标、维系者、主人、见证者、居所、庇所、最亲密的朋友。我是创造,也是毁灭。我是万物的根基,是息止之地,是永恒的种子。
要旨:梵文“gati”一词是指我们想要去的目的地。最终极的目标是奎师那,尽管人们并不知道。不认识奎师那的人已被误导,那种所谓的“进步”,不是不完全的就是幻想的。有许多人以不同的半神人为他们的目的地,遵行严格的方法,他们终能到达不同的星宿,如禅德茹阿楼卡、苏瑞亚楼卡(Suryaloka,太阳)、因德茹阿楼卡(Indraloka,天堂王星)、玛哈楼卡(Mahar1oka,圣贤星)等。但这些楼卡(星宿)都是奎师那创造的,同时是奎师那又不是奎师那。这些星宿,作为奎师那能量的展示,也是奎师那,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向着觉悟奎师那的方向迈进一步而已。接近奎师那的能量只是间接地在走向奎师那。人应该直接走近奎师那,这会节约时间和精力。比方说,如果乘上电梯可直达房顶,那又何苦拾级而上呢?一切都依赖奎师那的能量,所以,没有奎师那的庇护,任何东西都无法存在。奎师那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因为一切都属于他,都依靠他的能量而存在。奎师那寓居于众生心中,所以又是至高无上的见证者。我们所住的住所,我们生活的国度及星宿也都是奎师那。奎师那是托庇的最高目标,因此,人应该托庇于奎师那,或寻求保护,或寻求减灭烦恼。当我们要寻求保护时,我们应明白,保护我们的必是一股活力。奎师那是至高无上的生物。他是我们这一代的根源,是至尊的父亲,再没有比奎师那更好的朋友了,也没有比他更好的祝愿者了。奎师那是创造的始源,是毁灭之后的最终的休止之地。所以说奎师那是万原之原。
19.阿尔诸那呀!我散发热量,遣发雨水。我即是不朽,也化身为死亡。灵和物,两者都在我中。
要旨:奎师那以不同的能量,通过电、太阳,散发着光和热。夏季,是奎师那使雨水留在空中,到了雨季,他又下起无休止的倾盆大雨。维系我们,使我们延年益寿的能量是奎师那,最终我们死亡时会见到奎师那。从这些奎师那的能量的分析中,我们可以肯定,对奎师那来说:物与灵是无所谓区别的,或者换句话来说,他既是灵又是物。因此,到了奎师那知觉的高级阶段,便不会作这种区分,而只看到万物都是奎师那。
他在温达文,手持横笛的双臂形体夏玛逊达尔的逍遥时光,也就是至尊人格神首的逍遥时光。
20.那些研习韦达诸经,喝饮苏玛月露,追求天堂星宿的人,是在间接地崇拜我;涤除恶报之后,他们便会投生在因德茹阿虔敬的天堂星宿上,享受神仙般的快乐。
要旨:“Trai-vidyah”一词指的是三部《韦达经》——萨玛、瑞歌、亚诸尔。研习过这三部《韦达经》的布茹阿玛那叫做“tri-vedi”(三韦达学者)。任何对一个非常喜爱源于这三部《韦达经》的知识的人,都会受到社会的尊重。可悲的是,有很多《韦达经》的大学者们,却不知研习的最终要义为何。因此,奎师那在这里宣布他就是“tri-vedi”的终级目标。真正的三韦达学者会托庇于奎师那的莲花足,从事纯粹的奉献服务,以满足主。奉献服务始于一面唱颂哈瑞奎师那曼陀,一面尽力去了解真正的奎师那。不幸的是,有很多研究《韦达经》的学生,只讲究形式,变得对献祭更感兴趣,一味去供奉象因德茹阿和禅德茹阿这样的半神人,经过这样的努力,半神人的崇拜者,肯定能净化由自然低等性质带来的污染,因而得以晋升到高等星系或天堂星宿,如玛哈尔楼卡(Maharloka)、佳诺楼卡(Janoloka)、塔珀楼卡(Tapoloka)等。一旦处于这些高等星宿之上,人就能以强过这个星球百万倍的程度更好地满足自己的感官。
21.他们在天堂星宿享受了巨大的感官快乐,耗尽了自己虔诚活动的成果以后,就会重返这个凡人星球。因此,那些籍着遵循三韦达原则而追求感官享乐的人,得到的只是生死轮转。
要旨:一个人晋升到更高的星体后,寿命会更长,追求感官享乐也更方便,但人却不可能永远地留在那里。当虔诚活动的果报用完之后,他便得重返这个地球。没有完美的知识的人,即《维丹塔苏陀》所说的,不认识万原之原奎师那的人,在追求生命的终极目标时必遭挫败,他始终走不出先提升到高级星宿然后又掉下来的框框;仿佛坐在弗里斯轮椅上忽上忽下。这里的要义指出,这些人并没有转升到永远不会再掉下来的灵性世界,仍旧在高等和低等星系上轮转生死。人最好是进入灵性世界,享受充满极乐和知识的永恒生命,而永不重返这苦难的物质存在。
22.永远以专一的虔敬之心崇拜我,观想我的超然形体。对于这样的人,无者我赐予,有者我保存。
要旨:不能一刻没有奎师那知觉的人,一天24小时都会想着奎师那,沉浸在奉献服务之中,聆听、唱颂、想念、祷告、崇拜、服务主的莲花足,作其他服务,培养友情,完全地皈依主。这些活动全都吉祥,充满灵性能量,能使奉献者的自觉完美化,因而,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得到至尊人格神首的联谊。这样的奉献者定能毫无困难地接近主。这就是瑜伽。由于主的恩慈,这样的奉献者永远不会重返这物质的生命境况。“Ksema”指的是主仁慈的庇护。主以瑜伽帮助奉献者获得奎师那知觉,当他有了完全的奎师那知觉时,主便保护他,不让其掉进受条件限制的痛苦的生命境况中。
切换至【手机版】|主站|Archiver|Amituforum 无量觉社区
|网站地图GMT+8, 2026-3-23 07:10 , Processed in 0.072241 second(s), 6 quer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