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博伽梵歌》内容撮要
1.桑佳亚说:看到阿尔诸那满怀悲恻,眼泪汪汪,心情沉郁,摩杜苏丹奎师那就说了下面这番话。
要旨:物质层面的悲恻、哀伤泪水都是对真正的自我无知的表现。对永恒灵魂的同情和关切就是自觉。在这一诗节中,“摩杜魔的屠者(Madhusudana)”,一词意味深长。主奎师那杀死一恶魔摩杜,现在,阿尔诸那希望奎师那杀死“误解”这一恶魔,正是这一恶魔,在阿尔诸那履行职责时,降临在他身上,使他试图推卸责任。没有人知道悲悯之心该用在哪里。为溺水者的衣服而悲伤是没有意义的,对于一个落入无知之洋的人来说,只拯救穿在他外面的衣服——粗糙的物质身体,并不能救他。不懂得这点而去为外表的衣装悲伤的人叫做舒都茹阿(sudra),这种人为一些不必要的事物而哀伤,阿尔诸那乃是查锤亚(Ksatriya
),本不应该有这种举止。不过,主奎师那能驱除愚昧者的哀伤,主就是为此而吟唱《博伽梵歌》的。这一章通过分析物质躯体和灵魂,圣主奎师那以至高无上的权威,教导我们自我觉悟。人只要不依附成果,专注于真正的自我之中,便可达到觉悟的境界。
2.至尊人格神首说:我亲爱的阿尔诸那呀,这些污秽怎会染上你身?这些污秽与了解生命价值的人极不相称,它们不会导人向高等星宿,却只会招来恶名。
要旨:奎师那即是至尊人格神首。所以通篇《博伽梵歌》都称主奎师那为博伽梵。博伽梵是绝对真理的终极:绝对真理可通过三个阶段来认识,即(1)梵——遍存万有的非人格灵性;(2)超灵——至尊寓居于众生心中;(3)博伽梵——至尊人格神首圣主奎师那。对绝对真理的概念,《圣典博伽瓦谭》(1.2.11)有这样的解释:“认识绝对真理者从三方面去了解绝对真理。这三方面实为一体,分别称为梵、超灵、博伽梵。”
以太阳为例可以说明这神性的三方面。太阳也有三个不同的方面:即太阳光、太阳表面及太阳本身。只研究阳光的是初级学生;了解太阳表面的为中级水平;唯有进入太阳球体的才是最高境界。普通的学生只满足于了解阳光全面遍透性及其非人格性的耀眼的光芒,这些学生可比作仅了解绝对真理的梵这方面知识的人;更进一步了解太阳球面的中级学生,可与认识绝对真理的超灵特性的人相比;而进入太阳球体之中的学生,可比作那些觉悟到至尊真理的人格特征的人。虽然所有研究绝对真理的学生所研究的题旨相同,但只有了解到绝对真理的博伽梵一面的才是顶尖的超然主义者。太阳光、太阳表面、太阳内部活动三者不可分割,可是,处于这三个阶段的学生的层次却不尽相同。伟大的权威维亚萨之父帕茹阿莎茹阿穆尼(Parasara
Muni),阐释了梵语博伽梵一词的意义。拥有一切财富、一切力量、一切声名、一切美丽、一切知识、一切弃绝的至尊者即称为博伽梵。也有许多人很有力量、很美丽、很著名、很博学,而且很超脱,但谁也不能说,他拥有一切财富、一切力量……等等。只有奎师那才可这样说,因为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任何生物,包括布茹阿玛、希瓦(Siva)神在内,甚至那茹阿亚那都不能象奎师那一样拥有全部的富裕。因此,在《布茹阿玛萨密塔》中布茹阿玛君亲自论断,主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没有谁能跟他平等,更没有谁能超越他。他是原始的主,他是博伽梵,是哥文达;他是至尊无上的万原之原。如诗云:
“很多人拥有博伽梵的品质,但奎师那是至高无上的,没有谁能超越他。他是至尊者,他的身体永恒、全知、喜乐无极。他是原始的主哥文达,是万原之原。”(《布茹阿玛萨密塔》5.1)
《博伽梵歌》中有一系列至尊人格神首的化身,但奎师那被认为是原始的人格神,许许多多的化身和人格神均由他扩展而来。
“这里所列出的神的化身,或为至尊神的全权扩展,或为全权扩展的部分,唯奎师那才是至尊人格神首本人。”(《博伽瓦谭》1.3.28.)因此,奎师那是原始的至尊人格神首,绝对真理,是超灵和非人格梵的渊源。在至尊人格神首前,阿尔诸那为族人悲伤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奎师那用kutah(从哪里)一字表示了他的惊讶。这样不洁的想法是不应该出现在文明的雅利安人身上的。雅利安一词是指懂得人生的目的,拥有根基于灵性觉悟的文明的人类。受生命物质化概念所引导的人,不明白生命的目的是要知觉绝对真理维施努或博伽梵。他们为物质世界的外在特色所迷惑,不知解脱为何物。对解脱物质束缚一无所知的人被称为非雅利安人。阿尔诸那虽身为查锤亚,却拒绝作战,试图逃避赋定的责任。只有非雅利安人才有这种懦夫的行径。这种逃避责任的做法不会给人的灵修生活带来帮助,也不会使人闻名于世。主奎师那不赞许阿尔诸那对族人的这种所谓的同情心。
3.菩瑞塔之子呀!不要屈服于这使人堕落的软弱。这与你的身份很不相称。快快放下你心中猥琐的脆弱,站起来吧,惩敌者!
要旨:阿尔诸那被称为“菩瑞塔之子”。菩瑞塔恰是奎师那的父亲瓦苏兑瓦的妹妹。所以,阿尔诸那跟奎师那也有血缘关系。查锤亚的儿子要是拒绝作战,便只是徒有虚名。正如布茹阿玛那的儿子行为不诚亦不过是名义上的布茹阿玛那一样。这样的查锤亚和布茹阿玛那实在是他们父辈的不肖之子,奎师那不希望阿尔诸那做个不肖的查锤亚。阿尔诸那是奎师那最亲密的朋友,奎师那又亲自在战车上指导他,情况是这样的有利,可如果阿尔诸那仍是弃而不战,那他就犯下不名誉的大错。因此,奎师那指出阿尔诸那这样的态度与他的身份不相宜。阿尔诸那可能会辩解,他放弃作战是出于对亲人和令人尊敬的彼士摩的宽宏大度,但奎师那却认为这种宽宏大度是错误的。因此,象阿尔诸那这样的人,应在奎师那的指导之下,抛弃这种宽宏大度或所谓的不用暴力。
4.阿尔诸那说:杀敌者啊,摩杜魔的屠者啊,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等都是值得敬重的,我怎能在战场上以利箭反击他们呢?
要旨:令人尊敬的长者如祖父彼士摩、朵那查尔亚等永远值得敬重。即使受他们攻击,也不要还击,根据一般的礼节,跟长者口角都是不应该的。即使他们有时行为粗暴,也不应以粗暴对待他们。那么,阿尔诸那又怎能反击他们呢?对于外祖父乌卦森那(Ugrasena)、老师桑迪帕尼穆尼(SandipaniMuni),奎师那自己又何曾攻击过他们呢?这是阿尔诸那向奎师那提出的辩驳。
5.我宁愿在世上求乞为生,也不愿靠牺牲我的师长——这些伟大灵魂的生命而活着。他们虽然欲求俗世之得,毕竟还是尊长。杀了他们,我们所享受的一切,都会沾上血腥。
要旨:根据经典的法规,是非混淆、做出恶事来的老师只配令人唾弃。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受禄于杜尤胆,不得不帮他,虽然他们本不应该只为了俸禄的缘故而站到他一边。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失去了师道尊严。不过,阿尔诸那仍把他们视为长辈,所以,杀了他们而享受物质获益,无异于受用血腥的脏物。
6.我们也不知道怎样更好——征服他们?还是被他们征服?杀了兑塔茹阿施陀诸子,我们会痛不欲生。可是现在,他们就在这战场上站在我们面前。
要旨:虽然打仗是查锤亚的责任,但阿尔诸那不知道是否应该作战去冒不必要的暴力之险,还是退而行乞,以此为生。如果不打败敌人,行乞就将是他唯一的生存之道。能否获胜并不一定。因为双方都有可能获胜。即使胜利在望,行的又是正义之师,但如果兑塔茹阿施陀诸子阵亡,失却了他们,阿尔诸那活下去也很艰难。从这个意义上讲,这对他是另一种失败。阿尔诸那的所有这些考虑证明,他不仅是主伟大的奉献者,而且睿明洞达,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心意和感官,他出身皇室,却欲行乞为生,也是他超脱的又一表现。他的这些品格,加上他对圣主奎师那(他的灵性导师)教诲的信诚,这一切表明他品德高洁。可以下结论,阿尔诸那非常适合获得解脱。感官得不到控制就没有机会晋升到知识的阶梯,而没有知识和奉爱,就没有获得解脱的可能。阿尔诸那除了有物质方面的无量德行之外,还完全具备以上这些德性。
7.现在我对我的责任感到困惑茫然,这可怕的脆弱使我失去了一切平静。情况如此,我请求你明确地告诉我,怎样做最好。现在我皈依你,做你的门徒,请你给我指示。
要旨:依照自然本身的规律,整个物质活动乃是众生困惑的根源。困惑步步紧逼,因此,人应该接近真正的灵性导师,接受正确无误的指示,实践生命的目的。所有韦达圣典都劝谕我们去接近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以摆脱人生中非我们所愿的种种困惑。这些困惑就象森林之火,不纵自燃。在这个世上,生命中的困惑,尽管我们不想碰上,却自行出现,没有人希望有火灾,但火灾却发生了,我们便为困惑受苦。因此,韦达智慧指示我们,为了解决生命的困惑,了解解决困惑的科学,须接近一位来自使徒传系的灵性导师。跟从灵性导师的人便可了然一切。那么,我们不该停留在物质困惑之中,而应该接近灵性导师。这便是本诗节的要旨所在。
谁是被物质困惑了的人呢?便是那些不了解生命问题的人。《布瑞哈德阿茹阿尼亚卡乌帕尼沙德》(Brhad-aranyakaUpanisad)是这样描述这类人的:“谁不了解自觉的科学,不解决人生的问题,他便是个可怜虫,只配象猫狗一样活在这个世上。“人形生命对生物来说最为宝贵,可用来解决生命的难题。因此,不善加利用实在可怜。好在世上有布茹阿玛那(brahmana),他们明智睿哲,善用这个躯体去解决所有生命的问题。可怜的人(krpanas),在物质化的生命概念之中,过多地眷恋着家庭、社会、国家等等,结果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光阴。“物质病患者”常常依恋家庭生活、依恋妻子、子女和其他家人。这些可怜虫以为他能保护家人,使他们免于一死;或者认为他的家庭或社会可保护他,不让他死去。这种对家庭的依附,即使在懂得照顾子女的低等动物中也是常见的。阿尔诸那大智大谋,自然知道他对族人的眷恋,以及他想保护他们免于一死的愿望,但这正是他困惑糊涂的根源。他虽然明白作战的责任在等待着他,但那可怜的软弱却使他无法履行职责。因此,他请求至尊无上的灵性导师——主奎师那给他明示,他皈依奎师那,自动提出作奎师那的门徒,不想再以朋友的身份跟奎师那说话。导师和门徒之间的谈话是严肃的。现在他想郑重其事地跟这位公认的灵性导师讲话。所以说,奎师那是讲述《博伽梵歌》这门科学的原始的灵性导师,而阿尔诸那则是第一个了解它的信徒,阿尔诸那是怎样理解《博伽梵歌》的,这在《博伽梵歌》之中就有论述。然而,愚蠢的世俗学者们却说,人无需皈依人形的奎师那,而只要皈依奎师那之内的“无生者”便可。内在也好,外在也罢,这在奎师那并没有什么。没有这种理解力,而想去了解《博伽梵歌》的人可算是愚不可及的蠢才。
8.我无法驱除这叫我感官焦枯的悲伤。即使赢得盖世无双的王国,拥有天堂上半神人般的权柄,这悲伤也不会消除。
要旨:阿尔诸那尽管依据宗教原则和道德规范提出许多辩辞,但没有灵性导师主奎师那的帮助,他似乎无力解决所面临的真正的问题。阿尔诸那明白所谓的知识在解决这些令他生命枯萎的问题时没有丝毫的用处。他还知道,若无奎师那这样的灵性导师指点,他是无法从这样的困惑中解脱出来的。学历、学术知识、位及高品等等对解决生命的问题都无济干事,只有象奎师那这样的灵性导师才能帮助。
因此,结论是具有百分之百的奎师那知觉的人才是真正的灵性导师,只有他们才能解决生命的问题。主柴坦尼亚说过:一个掌握了奎师那知觉科学的大师,不论他的社会地位如何,都是真正的灵性导师。“一个人无论是博学多识的韦达学者,是出身于低下的家庭,还是已在生命的弃绝阶段,只要掌握了奎师那知觉科学,便是真正完美的灵性导师。”——《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8.127)
所以,不掌握这门奎师那知觉科学,就算不上真正的灵性导师。韦达经典也说:“博学多识,精通所有韦达知识的布茹阿玛那,若不是精通奎师那知觉科学的专家,或是一位外士那瓦,便不配成为灵性导师,然而即使一个人出身低下,倘若他是具有奎师那知觉的外士那瓦,也能成为灵性导师。”(《帕德玛·普然那》,旧译《宇宙古史——莲花之部》)物质生存的生老病死问题,不是积累财富和发展经济就可以抗拒的。世界上许多的国家都拥有发达的经济、丰厚的财富,以及充裕的生活设施等,但物质生存的问题却依然存在。这些国家以种种不同的方式寻找和平,殊不知,只有求教于奎师那,或者通过在奎师那知觉中的奎师那的真正代表,求教于构成奎师那知觉科学的《圣典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如果经济发展和物质安逸果真能消除人们对流行于家庭、社会、国家或国际间的醉生梦死的忧虑,那么,阿尔诸那决不会说,举世无双的地上王国和天上半神人般的权柄,也不能消除他的忧伤和悲哀了。因此,他才到奎师那知觉中去寻找庇护,这才是追求和平和谐的正道。经济发展或世界霸权,随时可能因物质自然的灾变而化为泡影。即使晋升到了更高的物质星体之上,如同人类现在探索月球一样,也可能毁于一旦。《博伽梵歌》证实了这一点:“当人虔诚活动的结果告终后,便会从快乐的巅峰跌入生命的低谷。”世上很多政治家都这样掉下来了。这样的坠落只会给人带来更多的悲哀。
所以,我们如果要永远终止悲哀,就必须效法阿尔诸那,托庇于奎师那。而阿尔诸那则是请求奎师那切实地解决他的问题,这便是奎师那知觉之途。
9.桑佳亚说:说到这里,惩敌者阿尔诸那告诉奎师那:“哥文达呀,我不会作战。”说完便沉默下来。
要旨:兑塔茹阿施陀得知阿尔诸那不准备应战,而要退而行乞,心里一定很高兴。但桑佳亚说到阿尔诸那有能力克敌致胜,他又再次感到失望。阿尔诸那虽然暂时对家族充满了错误的悲哀,但他已皈依了至尊无上的灵性导师奎师那,并作了奎师那的门徒。这表明,他很快将从这错误的悲哀之中走出来,从而为完美的自觉知识(奎师那知觉)所启蒙,然后坚定地战斗下去。这样,兑塔茹阿施满心的欢喜将化为泡影,因为阿尔诸那将被奎师那启蒙,必将战斗到底。
10.巴茹阿特的后裔呀!这时,奎师那在两军之间笑着对忧伤满怀的阿尔诸那说了下面的话。
要旨:谈话是在两个亲密的朋友,即感官之主和睡眠的征服者之间进行。作为朋友,他们地位平等,但现在其中一个自愿作了另一个的学生。奎师那面带笑容,因为他的一个朋友自愿选择做了他的门徒。作为万物之主,他永远位居至高,主宰一切,但他却愿意按奉献者的心愿,做他们的朋友、儿子或爱侣。一旦接受这样的角色他便带着应有的庄严,以导师的身份跟门徒说话。这次师徒对话在两军之间公开举行,看来是让所有人都受益。因此,《博伽梵歌》的对话不是针对某个人,某个社会,某个团体,而是给所有人的,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均有权聆听。
11.至尊人格神说:你口里说着有学识的话,心里却为不值得悲伤的事情而悲伤。智者不为生者悲戚,也不为死者哀伤。
要旨:主立即以导师的身份教训这个学生,间接骂他是愚才。主说;“你说起话来象个博学多识的人,但你哪里知道,智者了解什么是躯体,什么是灵魂,不论是生是死,身体的任何阶段都不会令他哀痛。”后面的章节会清楚地解释,所谓知识便意味着去明白物质、灵魂以及两者的主宰者。阿尔诸那辩称,宗教原则比政治学和社会学原则更重要。但他哪里知道,关于物质、灵魂及至尊者的知识甚至比宗教原则更重要。他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不该自诩为有学识。正因为他不是个有识之人,所以才会为那些不值得哀伤的东西而哀伤。躯体生下来就注定迟早会毁灭,所以,躯体没有灵魂重要。了解这一点的才是真正的有识之士,这样的人,无论物质躯体的状况如何,都不会为之悲伤。”
12.过去从未有一个时候我不曾存在,你、所有这些国王也是一样;将来,我们大家也不会不复存在。
要旨:《韦达经》中的《卡塔乌帕尼沙德》、《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都说,至尊人格神首是无数生物的维系者,主根据个体生物的活动和业报,以不同的形式维系他们。至尊人格神首也以他的全权部分,寓居于每一生物心中。“至尊者即人格神。在一切生物中,他最重要。他也是至尊主,维系无数其他的个体生物,圣者内外所见都是同一至尊主,唯有他们才能达到完美与永恒的平和。”——《卡塔乌帕尼沙德》(2.2.13)
主传授给阿尔诸那的韦达真理,也同样传授给世上所有自命不凡而实际上孤陋寡闻的人。主清楚地说,他本人、阿尔诸那和所有集结在战场上的国王,都是永恒的个体生命;且无论个体生命是受条件限制或是获得了解脱,主都是永恒的维系者:至尊人格神首是至尊无上的个体,主永恒的同游阿尔诸那,以及所有集结战场的国王们都是永恒的个体生命。这不是说他们在过去不是以个体形式存在的,也不是说在将来他们便不会是永恒的人,他们的个体性在过去就存在,将来还会继续存在下去。因此,谁也没有理由哀伤。
假象宗的理论说,个体灵魂在挣脱假象的牢笼,获得解脱后,便会与非人格梵合为一体,从而失去存在的个体性。这里,至高无上的权威奎师那并不主张这种理论,个体性只存在于受条件限制状态下的理论,也未到支持。在这里奎师那清楚地阐明,主和其他生物的个体性将永恒地存在下去,正如众《乌帕尼沙德》所证实的那样,奎师那的这一论断是具有权威性的。因为他不可能受假象所惑。如果个体性不是事实,那么,奎师那怎会如此强调,甚至说要延续至永远呢。假象宗人士也许会辩驳说,奎师那所说的个体性不是指灵性的,而是说物质的个体性。然而即便我们接受个体性是物质的论点,那么你又如何能够去分辨奎师那的个体性呢?奎师那肯定了他过去的个体性,也肯定了他将来的个体性。奎师那从很多方面确定了他的个体性,非人格梵宣称自己从属于他。奎师那一直保持着灵性的个体性,如果我们认为奎师那只是一个具有个体知觉的受条件限制了的普通灵魂的话,那么,他的《博伽梵歌》就不会具备权威经典的价值。一个身染人类四大弱点的普通人,没有能力传授值得聆听的知识。《博伽梵歌》超越于这些文献之上。任何世俗书籍都无法与之媲美。我们如果将奎师那看作是一般常人,那么,《博伽梵歌》就会失去其重要性,假象宗辩驳说,这节诗中提到的多元性是寻常意义上的概念,即指躯体而言。但是他们忘了,前面的诗节中已否定了这种躯体化的概念。奎师那既已否定了躯体化的生命概念,又怎么可能再提出一个有关躯体的泛泛之论呢?因此个体性是指灵性层面而言的,伟大的茹阿摩努伽查尔亚和其他的导师都肯定了这一点。《博伽梵歌》多处提到,这种灵性的个体性深为主的奉献者所理解。那些嫉妒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的人入不了这部伟大典籍的真正法门。非奉献者趋近《博伽梵歌》教诲的方式,与干舔蜜糖瓶的蜜蜂一样。不打开瓶盖,就尝不到蜜糖的滋味。同样,《博伽梵歌》的奥秘,只有奉献者才能领悟,其他人则无法品尝——《博伽梵歌》第四章阐述了这点。人若嫉妒主的存在,也触不到《博伽梵歌》之魂。因此,假象宗人士对《博伽梵歌》的解释是对完整的真理彻头彻尾的歪曲。主柴坦尼亚禁止我们读任何假象宗人士所写的释论,而且警告说,一旦接受了假象宗哲学,便失去了所有洞彻《博伽梵歌》真正奥秘的能力。如果个体性仅指经验宇宙,那么主又有何必要谆谆教诲。因此,个体灵魂和主的多元性是永恒的事实,如上所述,《韦达经》证实了这点。
13.正如体困的灵魂在身体里经历童年、青年、老年的变化一样,躯体死亡时,灵魂便进入另一躯体,智者不会为此变化所困惑。
要旨:每一个生物都是个体灵魂,其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有时是小孩,有时是青年,有时又是老人。但同一的灵魂常在,并无任何变异。死亡时,个体灵魂改变躯体,投生于另一躯体之中,不管这躯体是物质的还是灵性的,来世必得一躯体,这是确实无疑的。阿尔诸那异常关心的彼士摩或朵那查尔亚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没有理由为他们的死亡而悲哀。相反,该为他们高兴才是,他们的躯体从旧到新,自然又恢复了活力。人的今世之为,决定着躯体的这种变化是带来享受还是招来折磨。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都是高尚的灵魂,下一世肯定可转入灵性之体,或者至少也会转入天堂人之躯,享受高级的物质存在。因此,无论是哪种情况,均无理由悲伤。
任何一个对个体灵魂、超灵,以及对物质与灵性两种自然本性的构成有完整知识的人,都叫做最清醒的人(dhira)。他永不被躯体的变易所迷惑。
假象宗提出了灵魂单一理论,这是不能接受的,因为灵魂不能被分割成碎片。如果灵魂能被分割成不同的个体灵魂的话,那么至尊的灵魂便也是可分割可变易的;这根本违反了至尊的灵魂不可变易的原理。正如《博伽梵歌》所肯定的至尊的碎片部分永恒存在,被称为ksara,但他们却有堕入物质自然的倾向。这些碎片部分永远如此,一旦解脱,他便永恒地与至尊人格神首一起,生活在喜乐的知识之中。反射的原理可用到超灵上,超灵处于每一个体之中,却又与个体生物迥然不同。水中反映的天空;有日月星辰。星辰可比作生物,日月可比作至尊主。阿尔诸那代表的是碎片的个体灵魂,人格神圣奎师那就是超灵。他们并不属于同一层面,这点在第四章的开篇会有更明确的阐述。如果他们处于同一层面,即奎师那不比阿尔诸那所处的层面高的话,那么,他们之间施教者和受教者的关系就毫无意义。如果两者皆受虚幻能量所左右,又何必一个施教一个受教呢。这样的教导是毫无价值的,因为受麻亚(Maya)钳制的人是不能成为权威的导师的。因此,要承认主奎师那是至尊主,在地位上高于生物——阿尔诸那——一个被麻亚所惑的健忘的灵魂。
14.琨缇之子呀!快乐和痛苦时来时去、如同冬夏季节的交替。巴茹阿特的后裔呀!它们来源于感官的感知,人应该学会容忍它们,不为所动。
要旨:人在正当地履行责任时,须学会忍受并非永恒的、时隐、时显、时来时去的快乐和悲伤。根据韦达训谕,即使是一、二月,清晨也应沐浴。那时的天气十分寒冷,然而尽管如此,一个恪守宗教原则的人仍会毫不犹豫地沐浴。同样,在最炎热的五、六月,妇女们仍会毫不犹豫地下厨房。无论天气如何带来不便,职责仍必须履行。同样,打仗是查锤亚的宗教原则,即使是和亲友对敌,也不能逃避赋定的责任。要想晋升到知识的层面,就必须遵行宗教规则,因为知识和奉献是把人从麻亚(假象)中解脱出来的唯一法门。
对阿尔诸那的两个不同的称呼也意味深长,称他为“琨缇之子”点出他伟大的母系血缘,称他为“巴茹阿特的后裔”又道出他父亲的伟大。两者都有伟大的传统。伟大的传统带来正当履行义务时的责任,因此,他不能逃避作战。
15.人中俊杰阿尔诸那呀!不为苦乐所忧,稳处两境者,肯定有资格获得解脱。
要旨:任何坚定不移地追求灵性自觉更高境界的人,定能苦乐如一,克服重重困难,取得真正的解脱。在四社会阶层及四灵性阶段制度中,生命的第四阶段,也就是萨尼亚斯阶段境况非常艰苦。但一个认真地追求完美的人会不顾种种困难,毅然接受萨尼亚斯生活。这些困难常常产生于要断绝家庭关系,离妻别子。弃绝阶段(萨尼亚西)既要严谨又十分艰难。但如果谁能忍受这般困难,他的灵性觉悟之途必定完美无疑。同样,阿尔诸那身为查锤亚,就该履行责任,虽然跟族人和至亲者作战是很痛苦的。主柴坦尼亚24岁就当了萨尼亚西,他的娇妻老母无人照顾。然而,为了更崇高的事业,他当了萨尼亚斯,毅然履行更高的职责。这才是挣脱物质的束缚,得到解脱的途径。
16.那些真理的洞察者有言:非存在的东西(物质躯体)不会持久,永恒的东西(灵魂)不会变化。他们深究两者的本质之后,才得出这样的结论。
要旨:变易的躯体是没有持久性的。现代医学承认由于细胞的作用与反作用,我们的身体时刻都在变化,因此身体既有生长又衰老。但是,躯体和心意纵有诸多的变化,灵魂却始终如一永恒地存在。这就是物质与灵魂的区别,从天性来说,躯体恒在变化,灵魂却为永存。各类真理的洞察者,无论他是非人格神主义者还是人格神主义者都印证了这论断。《维施努普然那》说,维施努和他的居所都是自明的灵性存在。“存在”与“不存在”两词只是对灵性和物质而言,这是所有真理洞察者的描述。
这是主给所有被愚昧影响而迷惑的生物上的第一课。扫除愚昧包括重建信奉者和被信奉者之间的永恒关系,以及随之而来的对至尊人格神首与其部分所属生物之间的区别的领悟。人可通过研究自我而明白至尊的本性。自我与至尊之间的区别可通过部分与整体之间的关系来加以领悟。《维丹塔苏陀》和《圣典博伽瓦谭》都接受至尊为所有生物之本源。这些流衍可由高等和低等之自然序列而得到体验。生物属于高等的自然本性,本书第七章将会揭示这一点。能量和能源虽无分别,但能源是至尊,而能量或自然则只是从属。因此,生物永远从属于至尊主,一如仆人从属于主人,学生从属于老师。这样清晰的知识,在愚昧的影响下也是不能明白的,为了驱除愚昧,启明过去现在未来的众生,主乃训说《博伽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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