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啊!伟人,比布茹阿玛还伟大的伟人啊!你是原初的创造者。他们怎能不敬拜你呢?啊,无限者,兑瓦兑瓦(众神之神),宇宙的庇护所!你是常胜之原,万原之原,超然于物质展示。
要旨:通过这则顶拜献礼,阿尔诸那表明奎师那令每一个人崇敬。他遍存万有,是每一个灵魂的灵魂。阿尔诸那称奎师那为伟大灵魂(mahatma),是说他至为崇高而且又无穷无尽。“无穷无尽”(ananta)是说没有什么不被至尊主的能量所影响所覆盖的,devesa是说他是所有半神人的主宰,而且高于他们。他是整个宇宙的庇护所。如果所有完美的生物和强大的半神人都敬拜他,这是再合适不过的,阿尔诸那也这样认为,因为没有谁比他更伟大。阿尔诸那特别提到奎师那比布茹阿玛更伟大,因为布茹阿玛是由奎师那造出来的。布茹阿玛生于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肚脐上长出的莲花茎上,而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是奎师那的全权扩展。因此,无论是布茹阿玛还是从布茹阿玛生的主希瓦,以及其他所有的半神人,都必须敬拜奎师那。《圣典博伽瓦谭》说圣主受到希瓦、布茹阿玛和其他半神人的崇敬。“不会毁灭”(aksaram
)一字也非常有意义,因为这个物质创造注定要毁灭,但主却是超越这个物质创造的。他是万原之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高于这个物质自然之间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也高于物质宇宙本身。因此,他是最伟大的至尊。
38.你是原初的人格神,你最古老,你是这展示的宇宙世界最终极的归息所。你是一切的知者,你又是可知的一切。你是至高无上的庇护所,超越物质形态。无限的形体啊!你遍透整个宇宙展示!
要旨:一切都依托于至尊人格神首,因此,他是终极的息止之地。“Nidhanam”是说一切,即使是梵光,也都依托于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他是知道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事情的人,如果知识有什么终结的话,那么,他就是所有知识的终结,因此,他既是知的主体也是知的客体。他是知识的对象,因为他遍透一切。因为他是灵性世界的原因,所以,他是超然的。他也是超然世界里的主要人物。
39.你是空气,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你是火,是水,是月亮!你是第一个生物布茹阿玛,你是伟大的祖父。我要一再地向你虔敬地顶拜千次。
要旨:这里把主称为空气,因为空气遍存万有,是所有半神人的最重要的代表。阿尔诸那也称奎师那为伟大的祖父,因为他还是宇宙间第一个生物布茹阿玛之父。
40.
从前,从后,从各方各面顶拜你!啊,无限的力量啊,你是无限力量的主人!你遍透一切,因此,你就是一切!
要旨:阿尔诸那出于对奎师那强烈的爱,从各方各面顶拜他。相信他是一切权能和卓越的主人,远远高于集结在战场上的所有伟大武士。《维施努普然那》(1.9.69)说:“至尊人格神首啊!凡到你面前来的,就算是半神人,也是由你创造的。”
41-42.我不知道你的荣耀,只当你是我的朋友,冒昧地称你为“奎师那呀”,“亚达瓦(Yadava)呀”,“我的朋友呀”。无论我在愚狂和友爱之中做了什么,都请你宽恕。我曾多次失敬于你,在我们休息时的玩笑中,在同床而卧,同坐同吃时,有时是单独相处,有时是在众多朋友面前。永无谬误的人啊!请宽恕我所有那些冒犯。
要旨:虽然奎师那以宇宙形体展现在阿尔诸那之前,但阿尔诸那仍记得他和奎师那的朋友之情,所以,他请求恕罪,恳求奎师那原谅他因朋友之情而来的很多不规矩的姿态。他承认,他以前并不知道奎师那会表现为宇宙形体,虽然奎师那作为他亲密的朋友,曾向他解释过。阿尔诸那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失敬于奎师那,称他为“我的朋友呀”,“奎师那呀”,“亚达瓦呀”等等,不承认他的富裕。但奎师那是那样的亲切仁慈,纵有如此的富裕藏身,仍象朋友一样与阿尔诸那戏游。这就是奉献者与主之间互相交流的超然之爱。生物和奎师那的关系是永恒固定的,不可能被遗忘,我们从阿尔诸那的举止中便可见一斑。虽然阿尔诸那在宇宙形体中见过奎师那的富裕,但他不能忘记他与奎师那的朋友关系。
43.你是整个宇宙展示之父,能动者和不能动者之父。你是最值得崇拜的主,至高无上的灵性导师。无人等同于你,也无人能与你合一。无量之力的主啊,三界之内还怎会有人比你更伟大。
要旨: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之令人崇拜,正如父亲值得儿子崇敬一样。他是灵性导师,因为他最初把韦达训谕传给布茹阿玛,现在又向阿尔诸那讲述《博伽梵歌》。因此他是原初的灵性导师,当今之世的任何真正的灵性导师,都必须是源于奎师那的使徒传系中的后来者。若不是奎师那的代表,任何人不可能成为超然课题的教师或灵性导师。
主在各方面都受到敬拜。他无限伟大。谁也没有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伟大,因为在灵性的或物质的展示之内,没有谁与奎师那平等,或高于奎师那。人人都在他之下。谁也不能超过他。据《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6.8)记载:至尊主奎师那象常人一样有感官,有躯体,但对他来说,他的感官、躯体、心意和他本人没有区别。对他知之不全的愚人来说,奎师那与他的灵魂、心意、心和别的一切均不一样。而奎师那是绝对的,因此,他的活动和能力都是至高无上的。据说,虽然他没有象我们一样的感官,但也能进行一切感官性活动,他的感官就无所谓不完美或有限之说了。没有谁比他更伟大,没有谁跟他平等,人人都在他之下。
至尊者的知识、力量和活动都是超然的。如《博伽梵歌)(4.9)所说:“阿尔诸那呀,人若了解我显现和活动的超然性质,离开躯体后将不再投生物质世界中,而要达到我永恒的居所。”谁了解奎师那的超然的躯体、活动和完美,离开躯体后,就回归于他,而不再重返这苦难的世界。所以,我们应明白,奎师那的活动与其他人不一样。遵行奎师那的原则能使人完美。谁也不是奎师那的主人,人人都是他的仆人。《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上篇5.142)证实,ekale
isvarakrsna,ara saba bhrtya:唯有奎师那是神,其他人都是他的仆从。人人都在遵行他的旨令。没有人能违反他的旨令。人人都在奎师那的监督之下,按照奎师那的旨令而行动。正如《布茹阿玛萨密塔》所说,奎师那是万原之原。
44.你是至尊主,为每一生物所崇拜。因此我俯身敬拜你,乞求你的恩慈。就象父亲容忍儿子的不周,朋友容忍朋友的鲁莽,妻子容忍其配偶的随便一样,请宽容我对你的冒犯。
要旨:奎师那的奉献者与奎师那的关系各不相同。有的视奎师那为亲子,有的视他为丈夫,朋友或主人。奎师那与阿尔诸那是朋友关系,就象父亲容忍,丈夫或主人容忍一样,奎师那也容忍。
45.看到这从未见过的宇宙形体,我分外高兴,但同时我的心意又因恐惧而凄惶纷乱,因此,请垂恩于我,再次显示你人格神的形体。啊!众主之主!啊!宇宙的居所!
要旨:阿尔诸那是奎师那的挚友,所以永远对奎师那充满信心,就象一位挚友为朋友的富裕而欣喜一样,阿尔诸那看到朋友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能展示如此奇妙的宇宙形体,也分外高兴。但同时,在看过宇宙形体之后,他又忧心重重,为自己出于纯真的友情而带来的对奎师那的冒犯而担忧。因此,他恐惧,心意不宁,虽然他没有理由恐惧。于是,他请求奎师那展示他的那茹阿亚纳形体,因为他能以任何形体出现。这个宇宙形体是物质的、短暂的,正如物质世界是短暂的一样。但在外琨塔星宿有象那茹阿亚纳一样的四臂超然形体。在灵性天空有无数的星宿,奎师那都以不向名字的全权展示而莅临每一个星宿。所以,阿尔诸那又想看看在外琨塔星宿上展示的某一种形体。当然,在每一个外琨塔星宿上,那茹阿亚纳的形体都是四臂的,但四手所持的标志排布各不一样——海螺、权杵、莲花、神碟。根据执这四样东西的手的不同,那茹阿亚纳的名字也各不相同。所有这些形体都与奎师那同为一体,因此阿尔诸那请求一瞥主的四臂形象。
46.宇宙形体啊!千手之主啊!我想看你四臂的形体——戴着王冠,手持权杵、神碟、海螺和莲花。我渴望一睹你的那个形体。
要旨:据《布茹阿玛萨密塔》(5.39)说,ramadi-murtisu
kala-niyamena tisthan——主永恒地处在千千万万的形体之中,而主要的形体是象茹阿摩、尼星哈、那茹阿亚纳等形体。形体之多,真是难以数计。但阿尔诸那知道,奎师那是原初的人格神,现在以他短暂的宇宙形体出现。他现在想看灵性的形体——那茹阿亚纳。这节诗不可置疑地确证了《圣典博伽瓦谭》的论述,奎师那即人格神,所有其他形象都源于他。他与他的全权扩展没有两样,在无以数计的任一形体中,他都是神。在所有这些形体中,他都象年轻人一样朝气蓬勃,青春焕发。这是至尊人格神首经常的形象。一旦认识了奎师那,就能立即脱尽物质世界的污染。
47.至尊人格神首说:我亲爱的阿尔诸那,我爽快地以我的内在能力,在物质世界之内向你显示了这至高无上的宇宙形体。在你之前,从未有谁见过这无限的辉煌灿烂的原初形体。
要旨:阿尔诸那想看至尊主的宇宙形体,所以,主奎师那出于对他的奉献者的仁慈,就显示了他灿烂辉煌、富裕卓绝的宇宙形体。这形体象太阳一样明亮,众多的面孔飞快地变化着。奎师那显示这形体,为的只是满足他的朋友阿尔诸那的愿望。这形体是奎师那以他的内在能力展示出来的,对人类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在阿尔诸那以前,没有谁看到过主的这一宇宙形体,但因为给阿尔诸那看了,所以天堂星宿和外空其他星宿上的奉献者也能看到这一形体。换句话说,主所有使徒传系内的奉献者,都能看见由奎师那的仁慈而展示给阿尔诸那看的宇宙形体。有人评述说,这一形体也曾向杜尤胆显示过,那是在奎师那为议和而去见杜尤胆时。不幸的是,杜尤胆没有接受和平提议,但奎师那在那时是展示了他的部分宇宙形体。但那些形体与显示给阿尔诸那着的这一形体是不一样的。这里很清楚他说明了,以前也没有谁见过这一形体。
48.库茹武士之骁雄哟!在你之前没有谁见过我的这一宇宙形体,因为无论是靠研习《韦达经》,或是靠举行献祭,还是靠布施,靠虔诚活动,或是靠严格苦修,都不能在物质世界之内见到我的这一形体。
要旨:应该在这里对灵视有清楚的了解。谁能具有灵视呢?“灵”即“灵性的”。除非人达到了半神人的神圣地位,否则不可能有灵视,那么什么是半神人呢?韦达经典宣布,凡是主维施努的奉献者就是半神人。凡属无神论者,即不信仰维施努的,或只承认奎师那的非人格部分为至尊的,不会有灵视。一面诋毁奎师那,一面又有灵视,这是不可能的,自己不成为神圣的人,不可能拥有灵视。换言之,凡有灵视的也能象阿尔诸那一样去看。
《博伽梵歌》对宇宙形体进行了描述。虽然这种描述对阿尔诸那之前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得而知的,但现在,在这个事件之后,人们对“宇宙形体”可能会有些概念。那些实际上神圣的人能看见主的宇宙形体。但不成为奎师那的纯粹奉献者,是不可能神圣起来的。然而,本性神圣、拥有灵视的奉献者,却对看主的宇宙形体兴趣不大。如上一诗节所述,阿尔诸那想看主奎师那作为维施努的四臂形体,他对宇宙形体实际上是感到畏惧的。
在这一诗节中,有些字眼很有意义,如“研习韦达经典和祭祀规则”,《韦达经》是指各种韦达典籍。如四《韦达经》(瑞歌、亚诸尔、萨摩、阿塔尔瓦)、十八部《普然那》、《乌帕尼沙德》和《维丹塔苏陀》。人们可以在家或在其他任何地方研习这些典籍。同样地,还有一些经典,如《布茹阿玛萨密塔》、《思惟经》可用以研究献祭的方法。布施,即捐赠给某一合适的团体,如那些从事于对主作超然爱心服务的布茹阿摩那和外士那瓦团体。“虔诚活动”是指火祭和不同的阶层应尽的赋定责任。而自愿的受某些躯体的疼痛就叫做苦行(tapasya)。因此,一个人可做尽这一切——承受躯体苦修、布施、研习《韦达经》等,但若不是象阿尔诸那这样的奉献者,仍不可能看到那宇宙形体。那些非人格主义者也想入非非,以为他们在看主的宇宙形体,但从《博伽梵歌》中我们得知,非人格主义者不是奉献者。因此,他们不可能看到主的宇宙形体。
有很多人在制造化身。他们错误地宣称某一普通人为化身。但这是愚昧至极的举动。我们应该遵循《博伽梵歌》的原则,不然,不能获得完美的灵性知识。虽然《博伽梵歌》被视为研究神的科学的初阶,但非常完美,使人能分清是非。假化身的跟随者可能会说他们也看到了神的超然化身——宇宙形体,但这是不能接受的,因为这里清楚地断言,若不是奎师那的奉献者,便不能看到神的宇宙形体。所以人必须首先成为奎师那的纯粹奉献者,然后才能有宣称自己能够描述他看到过的宇宙形体,奎师那的奉献者不承认假化身或假化身的追随者。
49.看了我这可怕的形象,你已凄惶不宁,迷惑不安。现在让它结束吧。我的奉献者呀,再次免除所有烦扰吧。你现在可以平静的心情来看你想看的形体。
要旨:在《博伽梵歌》的开始,阿尔诸那为要杀死彼士摩和朵那——他尊敬的祖父和老师而发愁。但奎师那说他大可不必为杀死他的祖父而担扰。当兑塔茹阿施陀诸子想在库茹族的集会上剥光朵帕娣的衣服时,彼士摩和朵那都默不吱声,他们这样疏忽职责,理当诛杀。奎师那向阿尔诸那展现他的宇宙形体,只想让他知道,这些人因其不法的行为早已被杀。宇宙形体的启示目的已昭然若揭,现在阿尔诸那想看四臂的形体,奎师那也显示给他看。奉献者对宇宙形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不能使人跟他互相交流爱的情感,奉献者要么想奉上一份崇敬之情,要么想看到两臂的奎师那形体,好在爱心服务中与至尊人格神首交流。
50.桑佳亚对兑塔茹阿施陀说: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这样对阿尔诸那说罢,便展示了他的两臂形体,以鼓励惊恐失色的阿尔诸那。
要旨:当奎师那显现为瓦苏兑瓦和兑瓦葵的儿子时,他最先是显现为四臂的那茹阿亚那。但在父母的要求下,他又变成了一个看去平常的普通孩子。同样,奎师那知道,阿尔诸那对四臂形体不会有太多的兴趣,但既然阿尔诸那要求了,他也就再次以此形体显示给阿尔诸那,然后又显现为两臂的形体。“Saumya-vapuh”一词很有意义。“Saumya-vapuh”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形体,而此形为最美妙之形。当奎师那显现时,人人都为他的形体倾倒。而且因为奎师那是宇宙的指导者,仅仅想消除他的奉献者阿尔诸那的惊恐,所以再次显示了奎师那的这一美丽的形体。《布茹阿玛萨密塔》(5.38)上有言,preman-i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只有双眼涂上了爱的油膏的人,才能看到圣主奎师那的奇美之形。
51.当阿尔诸那这样看到原形的奎师那时,他说:佳纳尔丹呀!看到你这人形是这般美丽,现在我的心意已平和下来,情绪也恢复过来。
要旨:这里的“人形”一词清楚地指明,至尊人格神首原来是两臂的。这里揭露了那些嘲笑奎师那为普通人的人,他们对奎师那神性的无知。如果奎师那真象是普通人一样,那他又怎能展示宇宙之形和再次展示四臂的那茹阿亚纳形体呢?所以《博伽梵歌》明断,谁认为奎师那为普通常人,谁宣称是非人格梵在奎师那之内说话,以此误导别人,谁就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实际上,奎师那显示了他的宇宙形体和四臂维施努形体。那么,他怎么可能是普通常人呢?纯粹的奉献者不会为那些把人导入歧途的《博伽梵歌》诠释所迷惑,因为他们知道真实的情况。《博伽梵歌》的原诗已象太阳一样清清楚楚,用不着愚蠢的诠释者的灯光。
52.至尊人格神首说:我亲爱的阿尔诸那,你现在看到的我的这一形体极难看到,即使是半神人也一直在寻找机会一睹这无比亲切的形体。
要旨:本章第四十八节主奎师那以展示他的宇宙形体作结,并且告诉阿尔诸那,这一形体不可能被通过无数的虔诚活动、献祭等看到。而在这里用了“极难看到”一词,表明奎师那的两臂形体更为机密。给苦修、韦达研习和哲学思辨等各种活动打上一点奉献服务的色彩,人们就有可能看到奎师那的宇宙形体。这或许可能,但没有“奉爱”的色彩,人是无法看见的,这已有过解释。不过,超越宇宙形体之外的两臂奎师那的形体,更难看见,即使对布茹阿玛和主希瓦这样的半神人也看不见。他们渴望看见他,我们在《圣典博伽瓦谭》中有这方面的证据,当他还在母亲兑瓦葵肚子里时,所有半神人都从天而降,想一睹奎师那,他们向主献上优美的祷文,虽然当时还看不见他。他们就这样等着看他。愚蠢的人可能取笑奎师那,认为他是普通人,也可能会对他之内的非人格的“什么东西”致以敬意,而不对他行礼,但这些都是荒谬的主张,两臂形体的奎师那恰恰是布茹阿玛和希瓦这样的半神人孜孜以求的形体。
《博伽梵歌》(9.10)也证实,avajananti mam mudha
manusimtanum-asnitah:讥笑他的愚人无法看到他。奎师那的躯体完全是灵性的,充满极乐和永恒,这一点为《布茹阿玛萨密塔》所证实,也由奎师那本人在《博伽梵歌》中所证实。他的躯体永不会象物质躯体一样。但对那些通过研读《博伽梵歌》或类似的韦达经典来研究奎师那的人来说,奎师那是一个难题。对使用物质程序的人来说,奎师那被看作是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和学识渊博的哲学家,但他仍不过是普通人,尽管他那么有力量,他还得接受物质的躯体。最后,他们认为绝对真理是非人格化的;因而认为奎师那与物质本性相联的人形是从他的非人格形象而来的。这是对至尊主的物质性推断。另一种推断是臆测性的。那些探寻知识的人也臆测奎师那,认为他不象至尊的宇宙形体那么重要。因此,有人认为展示给阿尔诸那的奎师那之宇宙形体比他的人形更为重要。根据他们的说法,至尊的人形是凭空虚想的。他们相信,在最终的结果中,绝对真理不会是人。然而,《博伽梵歌》第四章描述了一种超然的程序:从权威处聆听奎师那。这是真正的韦达程序,那些真正走在韦达路上的人,从权威处聆听奎师那,通过反复地聆听,奎师那变得亲切可爱起来。我们已论述过多次,奎师那被他的瑜伽麻亚(yoga-maya)的能力所覆盖。他不会被任何人看见,也不是向每一个人都展示。只有他自我显示给那个人看,那个人才能看见他。这一点为韦达典籍所证实,一个皈依的灵魂,肯定能理解绝对真理。超然主义者,靠持续的奎师那知觉和对奎师那的奉献服务,灵性的眼睛得以开启,能通过启示看到奎师那。这样的启示即使是对半神人也是不可能有的,因此即使是半神人也难以理解奎师那,而且,高级的半神人总是想看到奎师那的两臂形体。因此,结论便是,虽然要看到奎师那的宇宙形体已是非常非常困难,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见的,但是要明白他以夏玛逊达尔(Syamasundara)的身份出现的人形就更是困难。
53.你以超然的眼睛看到的形体,仅仅是研习《韦达经》,进行严格的苦修、布施,或崇拜,都是不能理解的。靠这些方式并不能看到我的原样。
要旨:奎师那起初以四臂的形体出现在父母兑瓦葵和瓦苏兑瓦面前,然后变回两臂的形体。这其中的奥秘,对无神论者和不作奉献服务的人,是很难理解的。对那些以文法知识或学术资格去研究韦达典籍的学者们来说,奎师那是不可能理解的,例行公事似地到神庙做崇拜的人也不能理解他。这些人来来往往,但不能真正地理解奎师那。只有通过奉献服务的途径才能理解奎师那,这一点奎师那在下一节诗中亲自有解释。
54.
我亲爱的阿尔诸那,只有通过专一的奉献服务才能按我的真实面貌了解我,我就站在你面前,如此,便能直接看到我。只有这样,你才能进入领悟我的奥秘之中。
要旨:只有通过专一的奉献服务之途才能理解奎师那。奎师那在这节诗中作了清晰明白的解释,这样,那些试图以思辨的途径去理解《博伽梵歌》的未经授权的诠释者们就可以知道,他们所做的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谁也无法明白奎师那,以及他怎样以四臂形体从父母而来,而又立即变成两臂形体的。这些事情靠研究《韦达经》或哲学性玄思是很难弄明白的。所以这里明确地断言,谁也不能看见他,也不能进入对这些事情的领悟之中。然而,那些非常有经验的韦达典籍的学生,能从很多方面通过韦达典籍去了解他。有很多这方面的规范,如果谁真正想理解奎师那,那就必须遵循权威典籍上记载的规范原则。人们可以依从这些原则进行苦修。例如,要履行严格的苦修,人们可以在Janmastani日(奎师那的显现之日),以及两个Ekadasi日(新月后的第十一天和满月后的第十一天)断食。至于布施,显而易见,应该对奎师那的奉献者予以布施,他们投入对主的奉献服务之中,在全世界广为传播奎师那哲学,即奎师那知觉。奎师那知觉是人类的福祉。主柴坦尼亚深受茹帕哥斯瓦米的称道,颂扬他是最为慷慨的布施者,因为他广传奎师那的爱,而这种爱是很难获得的。所以,如果有人对从事奎师那知觉的传播者捐上一些钱,那么这份为传播奎师那知觉而捐的布施,实为世上最伟大的布施。如果人们依从范例在神庙里崇拜(印度的神庙里常有神像,一般不是维施努就是奎师那)通过敬拜至尊人格神首,人们就得到进步的机会。对刚开始为主作奉献服务的人来说,庙宇崇拜至为重要,韦达典籍中有证实(《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6.23):“一个坚定地为至尊主作奉献,接受灵性导师的指导,而且对灵性导师同样坚信的人,能通过启示看到至尊人格神首。”人们无法靠心智臆测来理解奎师那。而对于一个没得到真正的灵性导师的亲自训练的人,无法理解奎师那。这里特别用了“只有”一字,表明在理解奎师那方面没有其他的途径可供选用,可以推荐,或可获成功。
奎师那的人形——两臂和四臂的人形——与展现给阿尔诸那的短暂宇宙形体完全不同。四臂的那茹阿亚纳形体和两臂的奎师那形体都是永恒而且超然的,而展示给阿尔诸那的宇宙形体则是短暂的。“难于一见”,是说没有谁见过那一宇宙形体。也等于说,在奉献者之中没必要显示它。那一形体是奎师那在阿尔诸那的要求下展现的,这样,将来倘若有人自称是神的化身,人们就可以要求看一看他的宇宙形体。
“Na”(永不)一词在前一诗节中频繁使用,表明在韦达典籍方面的学术资历,不应成为人们引以为傲的凭证,要切实地为奎师那作奉献服务,只有这样才能尝试着去诠释《博伽梵歌》。
奎师那从宇宙形体变成了四臂的形体那茹阿亚纳,然后又变回他自然的两臂形象。这表明,四臂形体和其他韦达典籍中提到的形体,都流生于原始的两臂奎师那。他是一切流生之源,奎师那并不等同于这些形体,就更不用说非人格梵的形式了。就奎师那的四臂形体而言,也有了然的断言,即使是奎师那的与自己最相近的四臂形体(称为摩哈维施努,躺在宇宙之洋上,呼气时,无数宇宙随之而生,吸气时,又随之而入),也是至尊主的一个扩展。如《布茹阿玛萨密塔》(5.48)所言:“只在呼吸之间,使无数的宇宙便入而复出,摩哈维施努,是奎师那的全权扩展。因此,我崇拜哥文达,奎师那,万原之原。”因此,一个人最终该崇拜奎师那的人形,崇拜作为至尊人格神,充满永恒的极乐和知识的他。他是维施努的所有形体之源,他是所有化身形体之源,正如《博伽梵歌》所证实的,他是原始的至尊人格神。
在韦达典籍《哥帕拉塔帕尼、乌帕尼沙德》(1.1)中有如下论述:“我顶拜奎师那,他是永恒极乐和知识的超然形体。我向他致敬,因为认识了他就意味着理解了《韦达经》,因此,他是至尊无上的灵性导师。”然后又有,krs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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