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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瓦娜和家人住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
而2001年的喀布尔,正处于塔利班的残酷管控下。在这里,若没有丈夫陪同,女人不能独自出门。
如果小贩卖东西给女人,就会受到塔利班的斥责甚至鞭打。帕瓦娜家的小摊上最拿得出手的物品,就是她从未穿过的一条漂亮裙子。
她和父亲还能提供多种语言的代写代读服务,但始终生意惨淡。
尽管身处这样的环境,父亲仍然让她记住,我们的文明曾经是多么辉煌。我们的国家是如何变成今天这样的。
在父亲小时候,这里也曾经和平安康。那时好像世外桃源一般,小孩子们尽情玩耍,女孩子也可以上大学。
但是,战争毁掉了所有。统治者为了重建秩序,让人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不断有声音说,女人绝对不能外出,避免招惹不必要的关注。如果女人给外人展露容貌,就会受到伊斯兰教的诅咒。
一切都变了。但是记录这一切的故事时刻提醒着人们。因此,这些故事也变成了“禁书”。
即便帕瓦娜和父亲低调到尘埃,仍然有人找麻烦。他们说,帕瓦娜应该呆在家里,而不是出来抛头露面。
而且,来找麻烦的小年轻,还曾经是父亲的学生,如今他对着老师大吼大叫。
父亲反抗,不怒自威。小年轻气不过,带着人来抄家。理由是,父亲藏有“禁书”,并且还让女孩子读禁书。
父亲被带走,进了监狱。
极度担心的母亲,即使明知道女人不能单独出门的禁令,还是带着帕尔瓦娜想去父亲被抓的监狱询问。
沿途一路小心翼翼,依旧被警察看见,不听任何解释的遭到了暴打,甚至撕毁了帕尔瓦娜父亲的照片。
父亲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帕尔瓦娜还有母亲、姐姐和一个刚刚会走的弟弟。一家人全部的希冀就寄托在了这个11岁的瘦小女孩身上。
可是现实又是怎样的呢?
城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塔利班,帕尔瓦娜只好选择在没人的时候去打水,却依然胆颤心惊的差点丢了水桶。
家里没有了粮食,可是市场上,没有任何一家店,愿意或者说敢把食物卖给一个小女孩。
这就是现实,战火纷飞、没有人权的国家里,赤裸裸的现实。
为了一家人能够活下去,帕尔瓦娜剪掉了长发,穿起了长衫,成为了一个瘦小却坚强的男子汉。
第一次上街,帕尔瓦娜怕极了。
她犹豫了好久,走进店里,唯唯诺诺,说自己想要一公斤的大米。
老板取笑她笨拙的样子,但她特别高兴,因为她知道,没人发现她是女的,她可以上街给家人买粮食了。
她还认识了一个同样是女扮男装的小伙伴,也是童年时期的邻居德利瓦。
她比帕瓦娜更早出门赚钱,已经可以头头是道地教育帕瓦娜生存的门道:
“要给自己起一个男孩子的名字,忘掉女孩子的身份。”“没有不会成功的贿赂,如果没成功,就说明钱太少了。”
慢慢的,帕瓦娜还学会了讨价还价,自己摆摊养家。
对于两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能够自由上街,寻找些被人遗落的糖果,做点苦工赚钱,简直是幸福。
她们挨过打,被挖煤遇到的塔利班拿着枪追了一路,躲进崖壁上的洞穴才逃过一劫。
她们也常常谈起未来,谈起德利瓦最喜欢的海边,那里有蔚蓝的大海,有洁白的沙滩,也有穿着泳装晒太阳的游客。
她们约定,等以后有了钱,就去白沙瓦,去那个有海的城市,德利瓦就在沙滩上摆摊卖东西,赚了钱就可以做更大的生意。
但同时,这份快乐可能随时被打断。
在洒落着糖果的集市中,塔利班军人可怖的训斥声从未远离,转个角,就看到一个女人因为独自上街买药而被殴打。
而帕尔瓦娜也还有一桩心事,她始终没有忘记的一件事,去监狱救出父亲。
帕尔瓦娜独自摆起了地摊,除了卖些零碎的小物品,还提供代读代写的服务。
一天, 来了一个体格雄壮的大叔拉扎克。
拉扎克带来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一个叫哈拉的女子,乘坐的车辆被地雷炸毁了,哈拉去世了。
帕尔瓦娜给拉扎克读完了信,又帮他写好了一封回信。
拉扎克对帕尔瓦娜很好,偶尔会来到她的摊子上,陪她坐一会,跟她聊会天。
拉扎克告诉她,哈拉是他的妻子。
动荡的年代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帕尔瓦娜靠摆摊和好友德利瓦打工挣了一点钱,打算拿去贿赂塔利班,救出父亲,可是又一次遭到毒打。
紧接着那场著名的战争来了(2001年美国阿富汗战争,美国总统布什向世界宣布美军要在阿富汗打一场样式很特殊的反恐怖战争,以彻底消灭制造9.11事件的幕后黑手及其同盟者塔利班武装)。
帕尔瓦娜的妈妈写信给亲戚,希望把大女儿嫁过去,请求带她的家人离开,并保证她们不会成为负担,言辞满满的无助和低声下气,读之使人心痛。
但是帕尔瓦娜决不放弃,她去向好友德利瓦告别,带着德利瓦和拉扎克给的钱,又一次向监狱奔去。
而这个时候,接她们的亲戚也来了,帕尔瓦娜的妈妈希望等女儿来了再走,可是亲戚坚决不同意,最后无奈跟着亲戚上了车。
帕尔瓦娜到监狱后,遇到了拉扎克,本片唯一身在塔利班但却还有人性的人。
帕尔瓦娜告诉了他自己身世的真相,拉扎克虽有片刻吃惊和退缩,但良知战胜了一切,他答应尽力带出她的父亲。
另一边,在逃亡的路上,帕尔瓦娜的母亲终于爆发了,不再怯懦,不再低声下气,用死亡的决心吓退了亲戚,决定留下来去找女儿和丈夫。
拉扎克和狱卒搏斗一番,救出了帕尔瓦娜的父亲,但自己却拖着受伤的身子返回了监狱。
在星空下的沙漠中,帕尔瓦娜一家人终于团聚。
其实,电影除了帕尔瓦娜救父这一故事外,还穿插着另一个颇具神话意味的故事。
刚开始是帕尔瓦娜的父亲讲述,父亲进监狱后,成了帕尔瓦娜给别人讲。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我的名字叫苏莱曼,我的母亲是一名作家,我的父亲是一名老师,而我的妹妹们总是在吵架。
有一天,我在路上捡起一个玩具,然后它爆炸了,这就是故事的结尾。
而这也是帕尔瓦娜哥哥的真实人生。
听完这个故事,神话里的怪物没了脾气。那个被怪物统治的村庄,终于又回归到他们原来的幸福生活:大声歌唱、用力舞蹈、开心吃饭。
然而,现实中的怪物呢?
战争仍在继续!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
锐影Vanguard编辑 |茶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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