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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大的婴儿,满脸血迹惨死在床上,而她的亲生母亲就睡在一旁。 迷糊中醒来,母亲惊慌报警。 可警方经过初步调查,只有母亲有重大作案嫌疑。 然而,孩子母亲极力否认自己曾犯下罪行。
要破案,只能寄希望于尸体解剖。 这是《震撼解剖》中最吸引我的一个案子,可以称得上反转再反转,曲折跌宕,连最终的结局也称得上震撼。
故事的第一幕是非常可怕的。 1997年1月20日,19岁的年轻妈妈安珀泰勒刚刚生下宝贝女儿。 夜里,安珀和女儿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尽可能地照顾到孩子的一切。 然而,等到凌晨4点半,安珀突然惊醒,她迷糊中发现自己的女儿塔玛拉没有了呼吸。
她连忙拨打了911,等医护人员来到时,5天大的塔玛拉已经确定死亡。 于此同时,晚些赶到的警探特里·福勒对现场进行了简单的勘察,发现安珀和女儿的居住环境很糟糕。
肮脏的地板,堆叠的脏盘子,墙角的蜘蛛网…… 但最吓人的还是女婴塔玛拉的死状——面朝天躺在枕头上,鼻子眼睛额头上全是血迹。 福勒警探根据17年的办案经验,第一时间断定婴儿是被谋杀的! 现场其他警员也都认同警探的观点,一起婴儿谋杀案足以点燃所有人的愤怒。 而最有谋杀嫌疑的,正是婴儿的母亲安珀。
因为没有别人出现在现场,母亲最有条件对婴儿下毒手。 而且,婴儿脸上血迹里,藏着一个个像是指甲掐痕的月牙型伤口。 这俨然就是一个恶母弑子的案件。 我们能联想到的场景警探当然也都想到了,所以他马上和孩子母亲安珀进行的谈话。
谈话中,警探注意到两个细节,一个是安珀留着较长的指甲,另一个是安珀的消极态度。 这两点让特里福勒警探更加觉得她可疑,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断。 那么接下来的方向就是尽可能搜索现场,最好能找到关键证据证明安珀杀死了婴儿。
之后,安珀就被带回警局进一步盘问。 警探问安珀知不知道孩子的脸上有伤?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你觉得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安珀无法回答这些问题,只得不断否认孩子的死于自己无关。 唯一提供的线索是,孩子有一些充血,而临睡前自己服用了止痛剂,再之后就是醒来报警了。 警方告诉安珀,孩子脸上的伤痕很像指甲造成的,要对她的指甲进行取样,送去检验。
在未有确凿证据前,警方只能释放安珀。 虽然还没有定罪,但当地已经开始盛传19岁母亲杀婴案的猜测,所有人都认为安珀应该就是凶手。 就在实验室检验指甲的同时,女婴塔玛拉的尸体也送到了停尸房,法医普拉洛准备进行尸检。 法医仔细地检查了婴儿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脸部满是血迹的那些。
当法医用水清洗掉血迹,伤口真正的形状才显露出来。 那并不是月牙形,而是V形、W形、M形。 这也就说明婴儿脸上的伤口并不是指甲造成的,必须立刻通知警方。 并且真实的情况要比母亲弑子可能还要更令人不安。 那些伤口是啮齿类动物啃咬的痕迹,换句话说5天大的塔玛拉可能是被肮脏环境里的老鼠咬死的。
即便这个推测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老鼠攻击人的情况也确实曾经出现过。 会不会是老鼠锋利的牙齿咬破婴儿的血管,导致失血过多,最终害死了婴儿? 法医的推测让福勒警探非常震惊,他也立刻转变了案件的侦破方向。 可是新的一点又出现了,如果婴儿遭到老鼠的啃咬,势必会哭闹,那为什么就在一旁的母亲毫无反应?
有没有可能是孩子的母亲安珀说了谎? 警方又进行了上门的询问,并把老鼠啃咬的推测告知了安珀。 安珀非常吃惊,马上陷入了自责,认为是睡前服用的止痛剂让自己没能在事故发生时醒过来,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大意。
虽然案件目前已经了关键线索,但是这还并不能证明就是老鼠杀死了孩子。 法医还要解决的问题有:孩子脸上的血迹是不是她本人的,孩子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结果显示血迹的确是属于塔玛拉的,这意味着伤口是在死亡前就存在的,因为只有活人才会出血。 根据这个事实,法医推断孩子的死因可能是失血过多。
很快法医就找来了案发现场所有存在血迹的物品,包括枕头、床单、被褥等,将它们送到刑侦实验室去估算失血量是多少。 结果又让人震惊了,失血量是4毫升! 这个血量非常少,比一瓶盖水还要少,基本否定了失血过多致死的猜测。
这太让人疑惑了,法医普拉洛也觉得难以解释,他重新仔细检查伤口。 结果,有了新的发现。原来认为是伤口是生前造成的观点是错误的。 人死之后,血液会停止流动,在重力的作用下血液会在低处聚集,形成尸斑。
而我们的受害者塔玛拉当时躺在床上,头部向右倾斜,碰巧老鼠啃咬的伤口也集中在右侧。 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出伤口,形成了非常像生前留下的伤口痕迹。 最后法医推断,可能是因为婴儿嘴边有奶液残留,吸引老鼠啃咬。
可如果不是失血过多死亡,也不是老鼠啃咬致死,那5天大的塔玛拉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如果不能找到合理的解释,最终这种婴儿突然死亡将会被归为“新生儿猝死综合症”。 全警局的希望都落在了法医肩上。
在排除了老鼠啃咬致死后,法医优先怀疑死因是先天性疾病或者是外伤。 对脑部和内脏的检查显示,并无外伤,但肺部的状态有些异常,颜色上要比健康的肺脏深一些。 这个发现改变了整个案子的走向,进一步的组织显微观察发现婴儿死于疱疹感染。
疱疹一种极为常见的病毒性疾病,分两种,一种会造成嘴唇起疱,另一种则是生殖器疱疹,两种都是由疱疹病毒感染的症状。 单纯疱疹病毒的人群感染率极高,约7成至9成的成年人感染过。 疱疹病毒一旦感染终生无法被消灭,但绝大多数情况下不发病或症状不明显。
新生儿很容易在出生时感染疱疹病毒,因为免疫系统还不完善,很容易发展为新生儿疱疹。 在这个案子中,母亲安珀产前并没有出现疱疹的症状,因为有多数女性初次感染并不会有明显症状。 她的女儿在出生时,感染了疱疹病毒,恰巧病毒入侵肺部,病死率很高。 这种情况下,即便及时诊断出病症也难以救治,即便侥幸存活也会留下后遗症。
案子一波三折,受害婴儿的母亲也从重大嫌疑到无辜,最终再到死因相关。 如果没有法医尸检起到的关键作用,不敢想象这案件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这部《震撼解剖》共5集,每一集都有两个靠尸检找出真相的奇案。 对法医学或者刑侦感兴趣的,推荐亲自品鉴这部悬疑向的科普纪录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