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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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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者(TheRebel)》- osho 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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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admin 发表于 昨天 13: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叛逆者的联合体

问题:

  为什么当许多人成为一个组织的一部分,他们就丟弃了他们的聪明才智,他们的敏感性,他们的责任和个体性。叛逆的灵魂必须是单独的吗?

  叛逆的灵魂基本上是对一个人自身个体性的体验,完全摆脱任何心理上的奴役。它是一种对被降低为轮子上的轮齿的反叛;它反对大眾的头脑。大眾的头脑是存在中最低等的头脑。它的敏感度最低,意识最低,爱最少,生命最少。一个人只是活著,一个人没有生命,因为生命还不是一支舞蹈。

  大眾永远不希望有任何独特的人——这让大眾的头脑受伤。独特的人是一种耻辱,因为它提醒人们他们是什么人以及他们可以成为什么人。独特的人的存在让他们觉察到他们错过了什么——他们错过了他们的整个生命。他们不可能宽恕独特的人,儘管他並没有伤害他们。他一直为人类做伟大的服务:他给存在带来更多的美,给生命带来更多的诗,他在灵魂中创造出更多的歌——他就是地球上的盐。

  人类所有伟大的一切都只属於很少的几个独特的个人的贡献。但是大眾无法原谅他们。它可以原谅罪犯,它可以原谅杀人犯,它可以原谅政客,它可以原谅这个世界上任何类型的人,但它无法原谅一个有自身个体性、不是集体头脑一部分的人。

  必须要理解大眾的心理。你问:「为什么当许多人成为一个组织的一部分,他们就丟弃了他们的聪明才智,他们的敏感性,他们的责任和个体性。叛逆的灵魂必须是单独的吗?」

  当你成为一个组织、群体、大眾、集体的一部分,你就臣服了自己;你说:「现在组织存在,我不存在了。」作为一个个体,你就自杀了。现在你会用组织的方式思考,以组织的生活方式生活。你会是一个顺从的、卑下的、完全的奴隶,因为你越是一个完美的奴隶,你从你所加入的大眾、组织、集体所得到的尊重就越多。集体尊重那些牺牲自己的人。

  是的,你是自我会得到满足,你牺牲了一切,这会满足你的自我——你牺牲了你的聪明才智,你的敏感度,你的责任,你的个体性——只是成为了无法拒绝任何东西的机械部分。

  叛逆者必须保持个体性。那並不是意味著他无法对別人友好,他无法爱別人,他无法加入人们。但是他的爱不会失去他的个体性,不会失去他的自由。他可以成为一个组织的一部分,让这个组织清晰:「我没有向你或任何人臣服。我带著我完整的个体性加入你们,我的聪明才智是自由的,我的个体性不会被破坏。我会尊重你们,但我也希望你们尊重我。你们不是我的奴隶,我也不是你们的奴隶——我们是朋友。」

  不过这样的组织至今还没有存在过。

  这是我的梦想,这是我的希望,因为所有的组织——宗教的、政治的、社会的一直反对个人。我希望世界上的社区不是反对个人,而是一种对个人的支持和滋养。组织本身没有灵魂,灵魂属於个人。组织是为个人存在的,而不是反过来。个人不是为组织存在的。

  但是至今为止,这一直是法则:如果你是个基督徒,你就为了基督教而存在——基督教並不为了你而存在。如果你是个印度教徒,你就为了印度教而存在,如果需要去死,你就必须为了印度教而死。但是印度教既不为了你活也不为了你死,它只有破坏了真实的语言、意识形態、虚构。个人是唯一的真实,是存在的王冠,是存在至今可能达成的顶峰。

  所以,我教导叛逆者。这並不意味著叛逆者不会有朋友,他们不会生活在社区里面;他们全都隱居世外,完全单独地生活在喜玛拉雅山的山洞里——这完全不是我的意图。我希望改变这个结构。社会应该为了个人,那就没什么坏处了。它应该是为了成长,为了聪明才智,为了意识,为了敏感度的一种帮助,一种滋养。它会允许每个个人有足够的空间,足够的地域。

  过去一直是非常丑陋的。甚至在小关係里,在家庭当中,个人也被粉碎。即使是两个人结婚,他们的个体性也危险了,他们的聪明才智就危险了。几千年来我们已经非常习惯於彼此佔有。自由只是一个美好的词。诗人为它歌颂,梦想家为它梦想,但是事实上只是一种病態的奴役……

  事情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试图奴役別人;自然的,在奴役中,一些非常微妙的东西开始死去:聪明才智,敏感度,责任,个体性。婚姻是最小的组织,只有两个人。然后组织就变得越来越大;组织越大,你就越失去自己。

  接著就有国家,伟大的宗教——有7亿天主教徒。一旦你成为一个天主教徒——或者你不幸成为一个天生的天主教徒——你就不再有任何扩展的机会和空间。你的翅膀到处都被剪掉了,你以一切方式受到缩减。因为如果允许你自由,就会有危险,你也许根本不会成为天主教徒。你也许还会反对天主教……

  一个小男孩在学校里哭,他的老师问他:「Johnny,怎么啦?你从来没有这么哭过。有人死了吗?」

  他说:「比那个更糟。我的狗生了7条小狗,当我问这些小狗:『你们是天主教徒吗?』它们都摇头,於是我感到非常高兴。」

  老师说:「那你哭什么呢?」

  他说:「今天,它们的眼睛张开了,当我问:『你们是天主教徒吗?』它们开始相互对视,它们根本不回答了。」

  要成为天主教徒,成为回教徒,成为印度教徒,成为佛教徒,你必须变得盲目。如果你睁开眼睛,当你的聪明才智提出质疑,你就不可能继续陷在各种各样的迷信、谎言里面,继续相信虚构。你的教会要求你永远不要怀疑——这是最大的罪恶。

  但是没有怀疑,没有质疑,聪明才智就永远不会成长。质疑是聪明才智自然的成长。只要相信意味著聪明才智不需要成长——为了什么?为什么呢?没有什么要去探索和探寻,你只是信仰牧师,把你的眼睛闭上。这一直如此,但不需要永远如此。

  那些瞭解我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在这里已经发生了。没有人给你任何命令,没有人给你任何戒律,没有人告诉你说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因此受到全世界的谴责。也许还没有人在这样大范围中受到这样强烈的、暴力的谴责。

  我的罪名是什么呢?我的罪名就是我试图创造出有个人,有聪明才智的探寻者、静心者、爱人的组织。不是信仰者,没有对任何圣典的信仰,不相信任何死去的先知——只信任他们自己的聪明才智,他们自己的寧静,在深深的静心中倾听他们自己安静的、小小的声音。

  我是什么人来给你道德规范呢?你必须自己找出你的道德规范,只有你自己找出来的道德规范才会带给你荣耀。它不会是一种束缚,你不会觉得沉重,受奴役,被监禁。相反,你会感到整合,结晶,更加纯净和清晰。你按自己的光来生活,你越是使用你的光,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寧静,它就成长得越多。永远要记住,如果你停止使用任何东西,它就死了。几年不使用你的眼睛,那你就看不见了……

  如果你不使用你的聪明才智——每个宗教都不希望你使用你的聪明才智……他们的策略就是:相信,拥有信仰。他们没有直接说:「不要使用你的聪明才智」,而是以一种间接和狡猾的方式,他们让你停止使用聪明才智。如果你有信仰,那就不需要聪明才智。如果你有信念,就不需要聪明才智;一个人就变得迟钝,因为信仰和信念不可能有敏感度。

  敏感度需要极大的聪明才智。你的聪明才智越高,你就越敏感。水牛不敏感,驴子也不敏感;敏感需要聪明才智。但是没有宗教希望你敏感,他们都害怕你自己变成一股力量。一个敏感的人就变成一股力量,变成一个大型发电站。他有自己的聪明才智,他有自己的爱,他有自己对事物的洞见。他有清晰的愿景,他有对美的感知——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危险的。

  妻子不希望丈夫对美敏感,因为这是一种危险。有那么多美女;还是让所有对美的敏感度完全被粉碎比较好。然后丈夫就永远是个妻管严。同样的,没有丈夫希望他的妻子对美敏感;因为有这么多男人,如果她的心仍然活著和跳动,如果他仍然可以感到春天……那就有危险。她有可能与別人坠入爱河,这超出你的力量之外。如果你坠入爱河,你是无能为力的,你是无助的。

  组织要求你自杀,只是活著——而不是生活。只要活著就行了,你就可以像劳工,职员,警察,总统,总理一样被使用……但只是活著,不再有更多。全然地、强烈地生活,从两端燃烧你生命的火把,你对大眾就成了一种巨大的危险。因为每个人就开始觉得他也可以用你的方式生活——他也可以跳这支舞,他也可以唱这首歌。因为你提醒了他关於他自己身上携带和隱藏的伤口,因为你让他一丝不掛,暴露自己,他无法原谅你。

  苏格拉底,耶穌,曼苏尔,沙玛德——这些美丽的人,这些个人没有成为任何组织、任何社会的一部分,他们就像孤独的黎巴嫩雪松一样耸入天空,几乎要碰触到星星……他们在人们內在造成嫉妒,造成恐惧,最重要的是打开了他们闭合的伤口。这是伤人的,这非常伤人,所以还是除掉他们比较好,这样成百万已经失去了他们的灵魂,在市场上出卖自己的人就可以再次放鬆下来。

  个人在过去被削弱的原因非常清楚。但是不要在未来重复过去。未来必须给人类的意识带来一个新的黎明。个人可以生活在一起,分享他们的爱,分享他们的喜悦,分享他们的智慧;但是不需要去佔有任何人,甚至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没有任何权利去佔有他们。他们通过你出生,但你並不是他们的所有者。

  不需要任何婚姻——这些是集体头脑创造出来的丑陋的制度。不需要有任何国家。国家消失了,战爭就自动消失了。不需要有组织的宗教,因为宗教是一种私人的现象。我的宗教不关任何人的事。

  我的宗教不属於传统。那些属於传统的人没有宗教,他们只有一种信仰体系。他们没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发现任何真理,他们没有创造出任何东西可以被称之为对存在的贡献。他们没有任何祈祷的权利。存在已经给了你生命和一切生命所包含的——它的礼物是不可估量的。如果你无法创造出任何贡献,你所有的祈祷都只是欺骗。没有神来倾听它们,你是在对自己说话。

  如果人们开始对自己说话,你们就说他们疯了,但如果他们说他们在祷告,你就称他们为伟大的圣人、有宗教性的人。这些人也是疯子,因为没神,没有证据,没有证明。如果他们开始对树木说话比较好——至少有某个人。但是他们仰望天空,希望神正坐在金色的宝座上倾听。几百万年以来,你们的祈祷者……要么他肯定发疯了,从他金色的宝座上跳下来自杀了,要么他就凝固了,变成了化石。没有人的祷告被听到过,没有人的祷告曾经得到回应——你们所有的祷告都是独角戏。

  但是社会一直以非常不人道的方式忽悠个人,如果对控制人们有帮助,连疯狂都会得到讚赏。所有的道德——也被称为宗教戒律——只不过是为了控制人类。我希望你成为自己的控制者,把责任抓到自己手里。觉知和警觉,出於你们的觉知將会出现所有的联繫,友谊,爱,社会,社区;但是不需要让任何人牺牲。

  Hymie Goldberg从办公室给他的妻子打电话:「今晚我想带Cohen回家吃饭」,他告诉她。

  「今晚来吃饭?」她尖声喊叫。「你这个白痴,你知道厨师刚刚离开了,我感冒了,孩子正在掉牙,炉子坏了,在我们付钱之前肉店老板不会再赊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Goldberg安静地打断她。「所以我才想带他来——就是让他看看整出好戏。这个可怜的傻瓜正在考虑结婚。」

  我们所有的关係都被毒化了,需要一场巨大的革命来改变我们本性周围积累的许多世纪的垃圾。不过这是可能的——不仅是可能的,这必须发生,因为一切都有一个限度。这种我们生活了几千年的疯狂已经到了顶点。

  由於这种疯狂,我们创造出核武器,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有任何战爭发生,一切都將毁灭。没有人会战败,没有人会战胜。但国家还是继续製造核武器。连无法养活他们人民的穷国也加入了这场竞赛,希望为破坏性的战爭物质投入数十亿美元。

  据科学推测,到本世纪末有25个国家会加入核俱乐部——现在只有5个国家有核武器。在本世纪末加入的20个国家当中,印度算一个,巴基斯坦也算一个。就在这一个国家,到本世纪末会有5亿人口死去,但没有人对此感兴趣。你们的政客对得到更多的铀,更多的物质来製造核武器感兴趣。

  你们將会吃惊,这个国家几乎有一半人都在挨饿,人们腹中空空地去睡觉。如果他们一天可以吃到一餐,他们就很幸运了。而印度愿意用小麦去购买更多用於原子能、核武器的战爭物资,准备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这不是某些人发疯的问题,而是整个人类都已经发疯了。

  这就是限度,是无法容忍的。要么我们不得不自杀,因为所有这些白痴正在创造出全球自杀的境遇,要么我们必须改变整个过去:它的制度,它的教育,它的生活方式,它虔诚的方式。除非我们准备进行一场彻底的革命,不然人类无法得到拯救。

  我的希望在於不管人类疯得多么厉害,他依然想要活下去。他的生存意愿是唯一留下的希望。我们必须给生存意愿加上更多的火。我们必须在世界各地创造出野火——为了更多的生命,为了更多的爱,为了更多的歌,为了更多的音乐——这样人类就不可能陪著这些政治的、科学的以及其它种类的疯子去自杀。

  一切都取决於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如果他们就说:「我们决定生存,我们决定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我们决定消灭国家,这样我们就能消灭战爭;我们决定消除宗教,因为它们也是战爭和分裂的原因……」除非发生这样的奇跡,否则人类的歷史已经到了它最后的章节。

  Osho:The Re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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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admin 发表于 昨天 13:31 | 显示全部楼层
翻译者新地
第七章  你才是当务之急
  问题: 
  我出生在南韩。我1984年出国,1985年成为门徒。1985年我呆在罗杰尼西社区的时候,南韩政府逮捕了我的许多朋友,指责我们是共產主义革命者。其中有个人在开庭前被杀害了,有两个人被判处死刑;现在其余的人都在监狱里,我一直为这场可怕的灾难备受煎熬。
  你在南韩的热爱者想让他们的国家摆脱美帝国主义,同时探索真理的道路。这样做是可能的吗?——探索真理的道路和让我们的国家摆脱专制政治一起上?请为我和你在韩国的热爱者评论一下。
  Prem Seung,你们对真理的探索、对灵性自由的追求和你们与政治专制的斗爭之间没有衝突——虽然这样事情就变得更为复杂。
  首要的是达成你们灵性的自由,因为政治专制来来去去。你们无法绝对肯定,当你们把一个专制推翻,它会不会被另一个专制所代替。你们可以和美国斗爭,反抗它想控制韩国的丑陋企图——它想消灭人们和他们的自由。
  现在他们杀害你们的人,称他们为共產主义者。明天……这必然会发生,因为歷史像钟摆一样移动,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这是歷史和时钟的方式。因为他们指责你们是共產主义者——他们杀害你们,强行把你们关进监狱,判处你们死刑——这会创造出一个相反的运动——一个支持共產主义的运动……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游戏。你们应该分轻重缓急。首要的应该是你们自身的成长。不管是美国的专制、中国的专制还是苏联的专制都没有关係。专制就是专制;它是凶残的,它是犯罪。
  所以与其等待一个美好的未来,等著把美国赶出南韩,等南韩自己独立……不要太信任它。歷史的教训是另一回事;人民会处於同样丑恶、同样恐怖的境地。只是屠夫换了,屠杀还是一样。
  我不反对为你们国家的自由而战,但是不要把它看成当务之急。首要的应该是你们灵性的自由,它无法被美国、苏联、中国或者其他任何人夺走。如果你们可以做到,你们的成长不受干扰,那就和专制对抗,我绝对支持。但是我认为这並不容易——这非常困难。一旦你们和政府开战,你们就会涉入其中,完全忘了你们自己……
  现在这可以被看成一个规律:革命者谈论伟大的事情,作出天国的承诺,但是当他上臺,他就证明他比前任专制者更为专制。
  我对革命者的承诺不抱希望,我的希望在於叛逆者的诞生。一个叛逆者的必要条件——本质的蜕变——就是让自己的个体性摆脱过去、摆脱宗教、摆脱国家。静心会帮助你成为一个个人。只有一个由个人组成的社区——他们都有灵性上的自由,都打破了回到过去的桥樑——他们才会把目光锁定在那遥远的星星。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集诗人、梦想家、神秘家和静心者於一身。除非我们的世界充满了这些人,不然这个世界只是从一种专制换成另一种专制。这是一种完全无用的运动。
  Prem Seung,你才是当务之急。找到你的根,发现你自己,成为叛逆者,儘量创造出更多的叛逆者。这是你们可以帮助未来人类创造出一个金色未来的唯一方式。
The Rebel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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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admin 发表于 昨天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只有叛逆的想法是没用的
  问题:

  钟爱的大师,一个已婚的人也能当叛逆者吗?

  Anil Bharti,你问了一个非常纠结的问题。一个已婚的人当然可以成为叛逆者,事实他完全有理由成为叛逆者。一个未婚的人也许不会想到叛逆,他也许想要结婚;但已婚的人只能想到叛逆,儘管他只是想想而已。

  婚姻的负担沉重地压在他身上:一家老小的负担,社会责任,荣誉,名望——他背负太多,不能冒险。所以他可以很容易想到叛逆,但要採取实际行动则需要极大的勇气。婚姻实际上是一种社会的预防措施,防止人们成为叛逆者,成为个人。

  剥去婚姻的偽装,它就是一种社会的策略,让每个人都处於控制之中。它的方式非常巧妙,所以没有人认为——至少在一开始——它会成为一种束缚,一种终生的奴役。但是世界上所有的社会在过去的时代都使用婚姻作为一种心理上的监禁,它把巨大的负担与责任压到每个个人身上,压到一个人必须跪下,用查拉图斯特拉的话说,就是不得不变成一只骆驼,一只背东西的畜牲。

  骆驼不会叛逆。相反,一个骆驼背负的东西越多,它就越有价值。已婚的人也是同样的处境:他背负的越多——年迈的双亲、未成年的孩子、妻子,他在社会里就越受尊重,越有荣誉。这些手段都是无形的枷锁,它们会阻止一个人变成叛逆者。

   但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如果一个人具备一些勇气与聪明才智,这种负担、这种囚禁本身就会导致叛逆。这只是一个改变你们焦点的问题。

  在所有的宗教里,有一种方式是社会所接受的:那就是拋弃生活,逃到寺庙或山里去……它是一种逃避,而每种逃避都是懦弱。但这种逃避是被接受的——不仅被接受,而且非常崇高。以宗教的名义,以追求真理的名义,社会允许个人逃避,拋弃所有的责任。这也是一种叛逆,不过是懦夫的叛逆。

  已婚的人几百年来一直是这样做的。这是旧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只是一个小的出口。不能把所有的门都关上,否则整个境遇可能过於令人窒息,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果许多人对这种境遇產生敌意,它就会带来一场革命、一次起义。所以每个社会都允许光荣地逃避。没有人计算过有多少人遭受这种「光荣策略」的痛苦。

  无数的基督教修士、佛教和尚、耆那教僧侣与印度教僧侣成了遁世者,全世界他们的总人数有好几百万,不过他们遁世是以社会接受的方式——用宗教的方式,以基督之名、佛陀之名。因为这些数量庞大的和尚、苦行僧和圣徒,无数的父母老无所依,变成乞丐;无数的孩子变成孤儿、乞丐、罪犯;无数的女人变成妓女。宗教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因为他们给逃避者以荣耀。

  为了保持对社会的控制,他们不得不给一点小出口,以免这种窒息感太严重。他们必须让这种逃避变成荣耀,这样就没有人谴责,反而这些懦夫被尊崇为伟大的圣人、贤者。他们拥有的一切就是头脑里有某种叛逆的想法,但他们没有胆量。只有叛逆的想法是没用的,除非你可以按照它来行动,除非你可以冒险,除非你能够承担那种风险。

  不管是结婚的人还是未婚的人,问题都一样:你愿意反对整个过去吗?你愿意对抗整个世界吗?你有勇气独立自主吗?看到整个世界反对你,你会开始感到眩晕吗?你会开始想「也许他们是对的,因为他们有那么多人,而我只有一个。我很可能是错的。」一旦你开始有这种感觉,你就会丧失勇气。你会再次走向牢笼。

  世界上最勇敢的生活需要独立自主的胆量,完全不去操心世界上大多数人以及他们的想法。但只有当你叛逆的观念不是借来的,它不是头脑里的一种想法,而是一种体认,是你自己对事物深刻的洞见,这才是可能的。

  如果你的权柄在別的地方,你就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勇气。如果你的权柄就在你的內心,如果你觉得你是在为自己体验到的真理而斗爭——不是为了摧毁世界,而是为了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一种更好的人性;创造出更好的人,更好的个人;为所有人的成长创造出更好的机会——那你一个人就是大多数,全世界50亿人都是少数。然后不管有多少人反对你都无所谓。如果真理是你自己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你绝对不会动摇,即使在梦里也不会。

  当我对你们说这些话,我是基於我自己的体验。我没有一刻產生过这种想法:「也许我是单独的,全世界都反对我;而且整个过去,成千上万的人——如果他们活著,他们也会反对我。」

  我的单独从未在我的內心造成一丝一毫的怀疑,因为我不是为了別人的真理而斗爭,我是为我自己的真理而斗爭。我在我的每一次心跳中感觉到它,即使整个宇宙反对我,我依然坚定不移,不为所动——简单的原因就是真理与我同在。他们也许人数眾多,但真理不在他们那边,真理才是真正的力量。不管要用多长的时间,真理才是最终胜利的种子。真理將会获胜。

  《奥义书》里有一句无比美丽的话,satyame jayate——「真理必胜。」也许胜利要花很长的时间,你也许无法在有生之年看到……也许要你的子孙后代才行;但总有一天真理会获胜。谎言可以在这里和那里获得一些小战役的胜利,但最终的胜利將属於真理。

  这种信心(conviction)不是一种信仰。如果它是一种信仰,当你受到各个方面、各个地方的谴责,你就会开始怀疑。这种真理必须是一种对你自身存在的確信。然后就没有问题——即使上帝站在你面前反对你,也不会有任何不同,因为真理高於任何上帝的假说。

  没有高於真理的宗教,没有高於真理的权力;但它必须是你的真理。它的权柄应该源於你自己的经验。是否结婚不会有任何区別。已婚的人也许会更困难一点。当你面对全世界,你的妻子也加入全世界来反对你有什么关係呢?当你与整个过去作斗爭,你自己的父母也加入反对你的行列有什么关係呢?

  当你为了更好的未来、更人性的未来而斗爭,它值得冒所有的风险。

  也许你必须冒生命的危险,但它会是一种喜悦,它会是一种幸福的体验;因为你死去是为了让生命变得更美好,让爱变得更自由,让人类的灵魂挣脱所有的牢笼。

  它就像是你的一种祈祷,一种对存在的感激之情。存在给了你太多,你至少可以做这到这些,你可以为一个更好的世界而奋斗。

  Anil Bharti,也许你是个已婚的人;自然,比起整个世界和整个过去,你更害怕你的妻子。谁在乎世界上所有的那些坟墓呢?死人和漫长歷史不能对你怎么样。但那个不起眼的女人,她会製造麻烦。如果你真的爱她,不仅是和她结婚,你就可以帮助她理解。你可以帮助她把意识提升到同样的经验,你可以让她得出同样的结论。她可以成为你强大的助力。

  她未必会反对你。一切都取决於你。如果你的爱有价值,她就会站在你这边——更加亲近,更加亲密。当整个世界反对你,当你有麻烦,当你身处黑夜,当你有困难,你就会发现她是巨大的力量源泉,是不可能在別的地方找到的协助。

  所以不要理所当然地认为你的女人会给你找麻烦。你这是在怀疑自己的爱,你不信任你们的爱。如果你信任你们的爱,你也会信任你们爱的炼金术——你的女人能够被转变、被蜕变,你们可以一起叛逆。

  一种中產阶级的生活、舒適的生活基本上不算生活,而一种叛逆的生活意味著每个片刻都是冒险。一旦你尝到了冒险的喜悦,每个片刻都向未知敞开,不可预料,你的生命就变成一种生生不息的欣喜与舞蹈。

  对於我的人,我会建议你不用拋弃你的妻子或丈夫而成为叛逆者。你们必须更紧地握住彼此的双手,因为这场斗爭是艰苦的;你需要有爱你的人和理解你的人来支持你、鼓励你。你认为你的女人可能製造障碍,但她同样也可以製造铺垫。

  一切都取决於你的爱的纯净度和静心品质,取决於你的爱的昇华力量(uplifting force)。如果你爱得全然与强烈,你的爱人会是第一个皈依(converted)你真理的人。

  我想起了穆罕默德。他没有念过书,是个牧羊人。但他非常真诚和诚实,非常的真实与善良。有一个非常富有的女人,她是个寡妇,比穆罕默德年长许多……

  穆罕默德只有26岁,他很穷,没法结婚——他连生存都有困难。负担一个女人,然后还有孩子,这对他来说是不可想像的。但这个寡妇非常富有;她40岁,他26岁。她爱上了穆罕默德。

  他之前负责照料她的羊群和其他动物,他把它们带到山上去。他的真诚和诚实导致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儘管这个人一无所有。那个女人非常富有,她可以嫁给任何有钱人,任何王子。

  她求婚的时候穆罕默德嚇了一跳,他不能相信。他说:「但是我什么也没有——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她说:「你什么都有,因为你真实、坦诚、非常诚实。我可以信任你。这些都是我爱慕的品质。」

  穆罕默德的第一次经验……他本人无法相信他经验了意识的巔峰。因为他是个穷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资格……那种存在对他这个穷人而言太过於美好!看到了光,他害怕得跑回到家里。他发了高烧,那种体验太震憾了。

  虽然体验已经发生了,但他还是无法相信;他的根部被憾动了,他已经脱胎换骨。

  第一个认出他发生了巨大变化的人是他的妻子;因为他身上环绕著一种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特別的振动存在。但他在发烧,浑身发抖,於是她把他带进房里,把所有的毛毯都盖在他身上,但他还是不停地发抖。

  她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这么害怕?你看到了什么?」

  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也许那就是人们说的真主。我配不上,但我看到的完全憾动了我。我已经彻底不同了。我看到自己与过去断开;我突然成了一个新人,我重生了。」

  第一个成为回教徒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她触摸他的脚,她说:「不用担心。你不明白是因为你没受过教育。你非常单纯,你没有意识到你的財富,你的真诚、真实和诚实。真主选择你的原因和我选择你的原因是一样的。点化我当你的第一个门徒吧。不要因为我有钱、年纪大而拒绝我,虽然我之前一直是你的主人、老板。不要拒绝我,接受我吧。有许多人会来,但不要让我失去成为第一个回教徒的机会。爱有自己的方式,真理有自己的方式,真诚有自己的方式。」

  她是第一个皈依他的人,虽然他还不確定发生了什么;这对他来讲太过份了,它压倒一切,超出他的理解能力。但那个女人受过良好的教育,非常有教养,在伊斯兰教的早期,都是她在传播穆罕默德的训示。

  当人们看到她皈依了……一个女人皈依自己的丈夫是一件罕见的事情。首先,一个受过教育、超级富有的女人爱上了她的僕人,他没念过书,差不多是个乞丐,这对人们是一次震惊。现在是第二次震惊:她皈依了她的僕人。

  一切都取决於你。永远不要把生命中的责任扔到別人身上。如果你是真诚的,如果你的叛逆性在你的心里跳动,那就没有人可以阻拦你;特別是那些亲近你的人,他们会首先与你携手。

  但是,Anil Bharti,爱是需要的——不是普通的爱,而是我所谈论的爱。

  一个狂野而胆大的飞行员在兜售乘坐他的敞开式双翼飞机。一个苏格兰人问他是否可以用一个人的价格让他和他的妻子都乘坐。飞行员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们保证不发出喊叫,我就收一个人的价格,带你们两个上去。有一点声音,价格就翻倍,」这个飞行员说。

  他们爬上飞机,飞机起飞了。飞行员展示了某些扣人心弦的惊险特技,但那个苏格兰人和他的妻子一声不响。最后飞行员放弃了,降落了飞机。「难以置信,」当飞行员把飞机停好,他回头说:「你是个非常勇敢的人。」

  「谢谢,」苏格兰人回答:「但我必须承认有一次我差点失控。」

  「什么时候?」飞行员问。

  「我的妻子掉出去的时候,」苏格兰人回答。

  如果你的爱就像那样——你的妻子还不如一张双人票有价值——那就是另一回事。但如果你的爱是一种深层的心灵上的亲密,是一种手足之情,它只知道给予而不求任何回报,它是一种心態——就是享受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开心……当你妻子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她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当你们开始像两个身体一个灵魂一样运作,那时你才能称之为爱。

The Rebel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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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admin 发表于 昨天 13: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暴力完全不在叛逆者考虑的范畴

  问题:

  亲爱的师父,能请你谈论一下关於用暴力来表达叛逆吗?

  Milarepa,暴力永远不可能成为叛逆精神的一部分,原因很简单,暴力是人类的整个过去,而叛逆者希望切断过去。暴力一直是有史以来的生存方式。我们直接或间接地生存在暴力之下。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员警、我们的监狱、我们的法庭、我们的战爭、我们所谓的伟大的宗教都活在暴力里面。把暴力缩减到它的本质,那就是轻视生命。

  对我而言,宗教人士、宗教意识就是对生命本身的一种深刻的尊重,因为没有高於生命的上帝,没有高於意识的天国。暴力是对生命和意识两者的违背——它是毁灭性的。

  叛逆者是创造者,他的哲学全部是创造的哲学。我们生活在毁灭性里已经很久,它有什么成果呢?这就是我为什么为明確地区分叛逆者与反应者(reactionary)。我也在叛逆者与革命者之间做了区分。

  反应者是最低的类別。他永远无法將自己和过去切断。过去是他的指向,他反对它。但不管你赞同或反对,它都保持是你的焦点、你的背景。

  革命者比反应者高明一点。他不止反应,他还有对未来的梦想,他有他的乌托邦。但就暴力而言,几百年来革命者都认为正確的目的可以透过错误的手段来实现。

  我驳斥那种观点。正確的目的只能透过正確的手段来实现。你不可能透过暴力获得平和、安寧、友爱的人性。暴力会在根部,它会毒化你的整个上层架构。

  出於必要,叛逆者必须是非暴力的。除非他是非暴力的,否则他无法成为一个平安的,没有战爭意识、没有阶级意识的人类管道。

  如果你播下暴力的种子,你无法指望花朵不会受到暴力的影响。那些花朵会来自你播下的种子。所以每次暴力革命都创造出另一个暴力的社会、另一种暴力的文化。看到我们还需要军队、我们还需要核武器,这是不光彩的。看到我们还需要员警、法庭和监狱,这是有损尊严的。一个更好的人类,一个更清醒的人类,將会清除我们周围所有这些污染我们整个存在的垃圾。

  叛逆者不可能是半心半意的。他不可能是一个选择者,他不可能从过去选择一些东西放弃一些东西。整个过去都必须被彻底否定。只有那样我们才能摆脱人性中的弱肉强食——残忍,暴力,以及对生命和存在的漠视。

  我的取向是尊重生命的取向。

  叛逆者愿意去死,但他不会愿意杀人。为某种原因而死是人类的尊严,杀人是兽行,不管原因多么伟大。透过杀人,你完全玷污了它。从现实的角度看,叛逆者是一个人对抗全世界;即使他选择使用暴力,他也会被碾碎。敌人——过去——掌握著更大的暴力。

  叛逆者必须信任爱、信任静心,他必须意识到他的永恆性——虽然身体被钉死,但他安然无恙。我这里谈论的並不是政治上的起义。我谈论的是个人的叛逆——是一种心灵现象,而不是一个政治实体。心灵不会接受暴力作为实现目的的手段。

  就我的叛逆、我的叛逆者而言,暴力完全不是考虑的范畴。他不可能伤害,我们已经伤害得够多。他不可能杀戮,我们已经杀戮得够多。是时候停止这种完全愚蠢的生活方式。我们必须走出这片黑暗,步入光明。即使以你的生命为代价也完全没有问题……因为我的叛逆者基本上是静心者。

  没有静心,我无法想像我的叛逆者……那是他的本质体验。一旦你明白你是不朽的,谁还担心被杀死呢?如果成千上万的静心者愿意敞开胸口面对陈腐过去的枪口,那就有一个可能性:也许这也会让那些掌握著毁灭性武器的人的內心发生改变。

  叛逆还没有大范围被尝试过。有了无数静心者的努力:静心、热爱寧静与和平、消除所有制造暴力的隔阂,我们將会创造出可以拯救这个星球上的人类与生命的那个空间,那个间隔,那个中断。

The Rebel #23

The Rebel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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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admin 发表于 昨天 13: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叛逆者反对的是整个游戏



  问题:

  亲爱的朋友,强盗和海盗是叛逆者吗?如果是的话,他们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变成叛逆者的?他们满足哪一部分(对叛逆者的)定义,是消极的部分还是积极的部分?

  Bhai Mehta,强盗和海盗完全不是叛逆者,他们是一个罪恶社会的一部分。你们所谓的国王与皇帝是大强盗,你说的强盗是在较小规模上运作,但他们属於同一类別。

  你们的社会依靠剥削与压迫。有人用规范的方式这样做,有人用不规范的方式这样做,但他们的行为並没有根本区別。有人用合法的手段,因为他们足够的聪明和狡猾,他们可以利用法律为自己服务;有的人没有那么聪明和狡猾,他们做同样的事情,但是无法利用法律。他们受到谴责,但他们不是叛逆者。他们是这整个犯罪环境的一部分,从人类有史以来这一直长盛不衰。

  所以不存在他们是消极的还是积极的这个问题——首先,他们並不是叛逆者。他们认同社会,他们认同所谓的正义,他们认同社会的法律。当他们被抓到,他们就觉得自己是罪犯,觉得他们做的事情违反了游戏规则。

  但谁在制定游戏规则呢?——更大的强盗与海盗。这些人:成吉思汗,帖木儿,那迪尔汗,亚歷山大大帝,拿破崙,伊凡大帝,希特勒,史达林,墨索里尼,雷根……你们称他们为强盗、海盗吗?只因为他们足够聪明,可以愚弄大眾;只因为他们足够聪明,可以统治国家……拿破崙说过:「我的话就是法律。」所有的这些人——不管他们是否说出来——都清楚地知道是他们在制定游戏规则。

  任何不按他们游戏规则来玩的人就变成罪犯。但他並不是叛逆者,他只是没那么有教养,没那么有文化。他不知道如何成功地偽装。他也许是个普通人,但他同样有野心。他不知道如何用通常的成功之路来实现他的野心——他没有那么聪明。他找了捷径:他变成一个强盗,他变成一个窃贼,他变成一个海盗。这些都是获得权力、实现野心、取得成功、变得富贵、拥有权势的捷径。

  这些强盗的后裔——如果这些强盗的规模足够庞大——就成为国王、王后与贵族。世界上所有的贵族血统都属於强盗与海盗。只要追溯他们的祖先,你就会发现他们一开始就是罪犯,他们成功地控制了金钱、土地与人民。

  叛逆者反对的是整个游戏而不是游戏规则。他反叛的是游戏本身。他声明这个游戏本身就是犯罪,这个社会还没有文明、没有开化——它依然是野蛮的。

  你还问:他们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变成叛逆者的?前面的部分我已经否定了——他们並不是叛逆者。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天生的。他们生来就带著那些种子。

  生命科学最新的研究非常有启示性。它说惩罚一名罪犯完全是不科学、不人道的。犯罪是他的天性,那並非他自己的意愿,那是他的化学构成,是他遗传来的。那是他的荷尔蒙、生物特性、生理作用,他对此毫无办法。他只是大自然无意识力量的受害者。关於杀人犯、强姦犯、抢劫犯的研究越多,这一点就越来越明显:他们生来就是如此,惩罚不会改变他们。

  歷史见证了我们所有惩罚系统的彻底失败,他们从来没有改造任何人。相反,我们的监狱成了一所犯罪大学,新手进去,初学者进去,出去时就是罪犯老手,他们受到监狱里伟大的犯罪老师教导。你把业余的罪犯送进去和经验老到的罪犯生活在一起。

  在监狱里,整个氛围都在说一件事情:犯罪本身並不是犯罪,被抓住才是犯罪。所以要学习如何犯罪而不被抓住的艺术,那样就不存在你是个罪犯的问题。

  新的研究充分证明我们的整个审判制度就是不公正制度,我们「透过惩罚来改变人」的整个想法都是荒谬的、愚蠢的。它的依据既没有理性也不科学。

  需要的是,被发现有违背人性行为的人必须住院或接受心理治疗。他需要同情,他需要治疗而不是惩罚。惩罚是社会的报復,因为他不遵守你的规则,因为他反对大多数人,因为他在创造自己的法律。

  所有的法律权威机构一直强调:「不准自己立法。」但谁给他们自己立法的权力呢?只是因为大眾支持他们……大眾包含了懦夫、弱者。大眾希望保护自己不受强者欺压,他们联合起来,结果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强盗確实是强壮的人,他们非常高傲。你们的法官、军官无法单独面对他们。他们是强大的,因为他们的背后是懦夫组成的群眾,因为军队支持他们,因为所有的武器、军队、监狱、警备力量和国防组织都支援他们。所以懦弱的法官也可以审判一个强壮、高傲的人——他有胆量不遵守你的游戏规则。他希望按自己的规则来玩。但他並不反对这个游戏,这必须要记住。

  叛逆者反对这个游戏本身——反对这个剥削的游戏;反对这种把无数人贬低为奴隶和穷人,把所有的金钱集中到少数人手里的机制。

  前几天有人告诉我说整个印度只有15个富人。印度现在的人口是9亿。在9亿人当中,只有15个人是富人!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强盗!这些人才是海盗,才是罪犯!

  但是他们受人尊敬。他们会受到总理的嘉奖,因为不管他们做什么,他们的做法都符合规则。他们足够精明,可以发现法律的漏洞;他们可以雇佣最好的法律专家来寻找並利用那些漏洞。他们有足够的钱去收买政客,他们有钱收买法官。尤其在这个国家,所有政府职位都是出售的——你只要找到合適的价格。

  在我的童年,我经常听说奴隶制度已经终结了。后来我发现这是个假像。奴隶制度绝对是存在的,因为你可以收买任何人——甚至国家的总统或总理。你只要知道合適的价钱並透过合適的管道。每个人都在市场上出售,如果不是公开的,那就走后门。

   叛逆者是一个看穿这整个丑陋游戏的人。他希望切断和整个人类过去的联繫。他渴望创造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没有剥削,没有穷人和富人,没有金钱作为交易手段。他想要一个没有上等人和下等人的世界,最终不需要任何政府,不需要任何法官、法庭,不需要军队和国家。

  如果一个人生病了——某人是个小偷,被抓到行窃——他需要大家的同情。他必须被送到正確的人那里,去改变他的化学构成,给他注射恰当的激素让他恢復平衡。要让世界上所有的强姦犯、杀人犯知道,如果他们感到有杀人的欲望——在那个欲望变得非常强烈、在他们被佔据之前,他们必须去找合適的专家:「请给我检查一下。我的化学构成有什么问题?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我的思想有什么问题?我感到一种强烈的谋杀欲。」

  强姦犯被发现比普通人有更多的男性荷尔蒙。那些荷尔蒙佔据了他们,他们做的一切几乎都是疯狂的举动。那並不是他们的罪过,那是与生俱来的。

  其实在一个更健全的文明社会里,每个小孩应该一开始就接受检查,看他各方面是否平衡。他每升一年级,都要对他进行检查,看各方面是否平衡。等到他从大学毕业,他会拥有一种平衡的生活方式。那才是真正的培养。你可以指望他总是以人性化的方式行动。谋杀、抢劫、自杀或强姦的想法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现在这些都是科学已经確认的事实——我並非在提出一种理论。

  Abhay Mehta,抱歉我无法赞同你问的任何事情,因为你的整个问题都建立在误解之上。

  80岁的爱尔兰作家乔治·摩尔被问到怎样才能长寿。「我相信那是由於这个事实」,他说:「我在10岁之前从不抽烟、喝酒或碰女人。」

  医生告诉Hymie Goldberg说他需要做一个小手术。「你想要局部麻醉(local anesthetic,也可理解为本地的麻醉药)吗?」他问。

  「不管花多少钱,」Goldberg说:「要最好的、进口的……你说的本地麻醉药是什么意思?」

  很容易有各种各样的误解,特別是对於我叛逆者的概念,因为我的叛逆者並不是过去意义上的革命者。他不是政治性的。他反对所有丑陋的政治,他是独一无二、前所未有的。

  我的叛逆者不是政治性的,因为所有的革命都失败了。透过改变政府来改变社会並不是一个成功的主意,因为获得权力的人没有改变社会,反而被权力改变了。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你不能把它当作例外而忽略不计,它就是普遍规律。

  在印度这里,我们看到这个国家为了爭取自由而牺牲了它最优秀的人——诸如Bhagat Singh和Subhash Bose,有成千上万的人,他们怀著自由会给人民带来幸福的伟大梦想。这种期盼是不可否定的,因为这场革命是由圣雄甘地领导的,他被视为一个圣人,几乎像神一样受到膜拜。

  自由来临了,甘地训练的那些人——他们看起来非常天真、纯洁、朴素……民眾心中有很大的期盼:如果这些人获得权力,权力將不会腐化他们——这些人每天祷告,这些人过著清贫的生活,这些人的生活是无数人追隨的榜样。

  自由来临了,权力到了甘地的追隨者——那些迷你圣人——手里,结果权力腐化了他们所有人。

  不但没有自由,反而只有沮丧。那种沮丧每天都在加深,夜晚变得越来越黑暗。每个人的心里都生起这个疑问:「这就是无数人为之斗爭和死去的自由吗?这就是我们梦想和期盼、会给人民带来喜悦和欢庆的自由吗?」

  它什么也没有带来。它只是造成了更多的悲惨、更多的贫穷、更多的不道德、更腐败的官僚、更丑陋的政客。这是一种奇怪的革命,但所有的革命都是同样的做法。

  叛逆者不是一个革命者,他不相信透过改变政府来改变社会。他相信改变个人,改变他自己,一个人接一个人地散佈这把火焰。这似乎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也许捷径並不存在。

  除非个人改变,否则政府不可能改变,社会不可能改变。我们已经尝试过许多次——在苏联,在法国,在中国,在印度——进行自上而下的改变,它没有成功。

  叛逆者相信从根本上改变。

  他的斗爭不仅在政治层面,他的斗爭是多元的。他必须和所有腐朽的传统做斗爭,他必须和所有迷信的宗教做斗爭,他必须和所有骯脏的政治做斗爭,他必须和所有丑陋的教育体制做斗爭。

  他必须创造出一个新人类:静心、寧静、有爱心、通情达理、有聪明才智,让它像野火一样蔓延。他期许和信任人们长久生活在痛苦之中,现在是时候带来蜕变了。它不会自上而下,它將会自下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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